第六十七章 忽覺肚痛是
秦芝芝初進皇宮,被安置在澤玉殿內。
她進宮的時候,偏巧秦貝貝同白景燁在禦花園。
白景燁遠遠的便看見她從這邊走來,一把拉住秦貝貝的手,並同她十指相扣,並且昂著下巴示威的望著秦芝芝,衝她挑挑眉,好像在說‘朕有心儀的人了。’
秦貝貝右手捏著茶杯,剛要喝水便看到他牽起自己的手,蹙緊眉頭,琢磨著這家夥又在犯什麽神經,再一看他星星一般璀璨的眼眸望著前方,似有一絲挑釁的味道,難不成是…..李卓。
她立即順著他的視線望去,看見秦芝芝快要走至近前,也就是十米開外的地方,她瞬間甩開他的手,豈料他攥得很緊,湊到她的耳邊說“你若是想讓她留在宮中幾天,便一切聽從我的。”
她瞪了他一眼,咬牙在他耳邊說“你這是威脅。”
“皇上萬歲,皇後千歲。”
待走近了,她恭敬有禮的蹲了一福。
“三妹,過來坐。”
“三妹,坐吧!”
這倆人倒是心有靈犀一般,秦芝芝倒有些不是滋味,眼前的兩人手拉著手,且如今口氣都這般一致,她又憑什麽奪回他的心呢?
秦貝貝又瞪了他一眼,不悅的皺著眉頭開口“你學我?”
他絲毫不在意的聳聳肩,表情相當的無辜,眼眸中確蒙了一層神秘曖昧的笑容,唇畔揚起一抹邪笑,調侃她道“朕這是婦唱夫隨,怎麽說是學你呢?再說了,如今我們已是夫妻,娘子的三妹自然也是朕的三妹,你說是吧?三妹。”
“皇上說的在理。”
秦芝芝心中很不是滋味,生生將眼眶裏泛出的淚花全都憋了回去,或許,她就不該大費周章的進宮,親眼看著他倆秀恩愛。
秦貝貝瞥見她一臉的落寞,自然心裏也不舒服,書中她才是女配,怎麽現在整的秦芝芝快成女配了,男主硬是看不上她,這可咋辦?
思及這裏,她瞥了一眼已然同自己十指緊扣的罪惡之手,捂著肚子,故作痛苦的說“鬆手,本宮去趟茅廁。”
“你沒事吧?”他一雙星星一般璀璨的眼眸一動不動的盯著她,裏麵全然關切“用朕陪你去嗎?用不用宣太醫?你有事不能自己扛著?”
問了一大串無關緊要的問題,手還沒撒開。
“不用,不用,本宮自己可以去,皇上可以鬆手了嗎?”她不耐煩的搖頭,實屬欽佩他的墨跡。
眼見著秦貝貝是要發火的節奏,他瞬間鬆手,衝她挑挑眉說“快點回來,朕在這裏等你。”
她衝他揚揚拳頭,見他慵懶的坐在石凳上,眼角眉梢帶著笑意,她無奈的搖搖頭,隨後扭過頭來,瞥了秦芝芝一眼,三步並作兩步往前走去。
“說吧!你此番煞費周折進宮的目的?”他慵懶的坐著,隨性優雅的啜了一口酒,一雙星辰璀璨的眼眸望著不遠處的那棵大樹,整個人看起來玩世不恭,灑脫不拘,邪痞帥氣,姿容絕世,遠遠的看著便讓你不自覺的為他淪陷。
躲過了眾多的絕世美男,確偏偏淪陷在他邪痞帥氣的獨特的氣質上,天下第一絕世的容顏裏,如星如月如寶石閃爍著灼灼光華的眸子裏。
“隻是為了見你。”她眼中蒙了一層霧氣,緊鎖眉頭硬是不讓眼淚落下來,隨即默默的走到他身旁,自背後一把將他抱住,哽咽道“臣女不在乎皇上已經娶了大姐,臣女……”
他瞬間一僵,慌忙掙脫她的束縛,立即站起身來,退離她遠一些,在幾步之遙的距離,居高臨下的望著她說“朕說過了,並且一早說過,朕喜歡的隻有貝貝,煩請……秦小姐自重才是。”
單靈兒本來是去禦花園散步,不成想撞到這一幕,她默默的咬緊牙關,現在的女子也太瘋狂了吧,竟然敢同她搶皇上,她繡鞋狠狠的踩著地上的幹枯落葉,並且咯吱咯吱作響。
“這狐媚子是哪冒出來的?沒見過啊?玉兒,你看看,多不知羞,竟然主動抱皇上。”一著急,掰斷了一根極細的樹枝。
“你可以不喜歡臣女,可臣女喜歡你,這就夠了。”她上前一步,一把抱住他的胳膊。
“喂,你清醒點好不好?”他瞬間抽出自己的胳膊,又後退幾步,蹙著眉頭看著她“在朕的眼裏,隻有秦貝貝一個,聽懂了嗎?”
秦貝貝方才肚子確實疼,如廁一看是來了月事,現在她臉色略顯蒼白,先是匆匆忙忙的回了雲華殿。
“娘娘,你這是怎麽了?”見她捂著肚子,淩鵲上前攙扶一下,一直扶到榻上。
白洛在一旁訝異的瞧著,未說一字,秦貝貝吩咐他說“白洛,你去禦花園看看三小姐安置了沒有?若沒有安置,同皇上稟明一下,將三小姐安置好了。”
“是。”白洛點點頭,走至門口的時候,見他家娘娘還捂著肚子,臉色蒼白,禁不住關心的問“娘娘,用請禦醫嗎?”
“無妨。”她衝他擺擺手“本宮喝口水便可,你去看三小姐吧?”
淩鵲瞥了一眼她身上穿的粉色羅裙,剛欲開口,便聽秦貝貝說“淩鵲,上次在秦府,本宮來月事時,用的那個……”
“給娘娘備好了。”淩鵲立即心領神會,又說“奴婢給娘娘熬些紅糖水,一會兒肚子便不痛了。”
須臾之後,她躺在榻上,小腹仍是疼痛,淩鵲幫她蓋好被子,她探出一顆頭來,默默的問了一句“淩鵲,現在是幾時?”
“現下是酉時。”
淩鵲又體貼的幫她掖了掖被子,隨即瞥了一眼八仙桌上的彩釉瓷碗問道“娘娘,紅糖水應該沒那麽燙了,不如喝一些。”
白景燁聽說秦貝貝不舒服,二話不說便回了雲華殿,進殿之後,見淩鵲手裏端著一個彩釉瓷碗,一把奪過來,在鼻尖聞了聞,有種甜絲絲的紅糖的味道,瞬間明了了一切。
“淩鵲,你們先下去吧!這裏有朕守著便好。”他說著話,舀了一勺紅糖水,細心的吹了吹。
“是。”
淩鵲白洛相繼作揖,之後轉身朝著殿外走去,走至門口,又輕輕的闔上門。
“最近別著涼啊!冷水什麽的都別碰。”他緩緩的將一勺紅糖水送至她嘴邊,細心的囑咐著“手腳的一定別著涼,近來氣溫低一些。”
秦貝貝望了他一眼,繼而喝下一口紅糖水,豁然覺得古代的男子懂的還真多,也沒想到他如此心細。
他盯著她喝過紅糖水的紅唇,迷失般的看了數秒,意識到麵前炙熱的眸光,曖昧的氣氛,她立即奪過那碗紅糖水,咕嘟咕嘟的一掃而光。
轉瞬間,彩釉瓷碗見底,空空如也。
他邪氣一笑,將空瓷碗放回原處,又瀟灑帥氣的三步並作兩步的走到床榻前,將她的雙手捧在自己的手中,蹙著眉頭望著她,星星一般好看耀眼的眼眸一瞬不瞬的盯著她的眼睛,埋怨的說“瞧瞧,你手都是涼的,怎麽能不肚子疼?來,我給你暖暖。”
她像是被他迷惑了一般,任由他將自己的手捧在他的手中,在靠近他唇畔的位置,見他對著自己的雙手嗬氣,有股溫暖的氣體流竄到手上的每個角落,也一並流進她的心裏。
之後,自己的小手被他緊攥在大手之中,暖暖的,肚子沒那麽痛了。
“娘子,我真的不喜歡秦芝芝,就是請你長點心,不要總將我推給她了,好不好?你難道看不出來?我同你說過無數次了,我隻喜歡你,是真的。”
我隻喜歡你,是真的?
她震驚這句話,故事的發展,男主的感情,她已經不能控製了,也不能硬生生的給他亂點鴛鴦譜。
可萬一,萬一他變心了,不還是跟了女主嗎?
她鬼使神差的點了點頭,如同著了他的魔。
確忍俊不禁的問了一句“若你變心了呢?”
“不會。”他搖搖頭“想都別想。”
“每個人都會變,並且無時無刻都在變,也許現在你對我…….隻是一時的迷惑,亦或是圖新鮮。”
將她的雙手鬆開,他又來到床尾,蹙著眉頭盯著她,很是不爽,燭火將他帥痞帥痞的模樣映得更加鮮明。
他衝她挑挑眉,漂亮璀璨的眸子確是認真專注“不會,我白景燁說到做到,君子一言駟馬難追,再說了,圖你新鮮,你有啥新鮮值得我圖呢?迷惑?你能將堂堂天子迷惑住?”
“白景燁——”
她咬牙,隨手抓到自己放置枕邊的匕首,想也沒想的便朝他扔去,這家夥認真不過三秒,又開始原形畢露,同她玩笑,天天捉弄她。
他瞬間接住飛來的匕首,摸了摸匕首,又拔出來看了看,是自己送她的,當時精心為她打造的,沒成想她整日帶在身邊,這說明她心裏有他,思及此,他心裏樂開了花,繼而抬起頭,衝她曖昧的眨眨眼,調侃道“娘子看來也是喜歡我的,不然這匕首怎的攜帶在身邊?”
“誰…..誰說的?”她將頭瞥向一邊,拒不承認的強詞奪理“我是拿它來削水果的,不信你問淩鵲,別說,你送的這把刀削水果真的很鋒利。”
她這一番話,本以為他會很生氣,豈料他微微一笑,將匕首收了回去,笑嘻嘻的說“娘子做得很對,趕明我也用它來削蘋果,看看用途咋樣?”
她瞠目結舌的瞪視著他,這家夥也想試試?
她都沒試過好嗎?這要是拿來削水果,還能用嗎?
他說完,又一把將她的雙腳揣在了自己的肚子位置,瞬間,腳底板暖融融的。
她瞪大雙眸,驚呼一聲,不安分的踹了他一下“你幹嘛?”
“幫娘子捂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