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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我在你身邊呢

  打開泛黃的信封,迫不及待的將信箋拿出來。


  信箋有些褶皺,她雖然對古代的繁體字依然摸不著頭緒,但瞧得多了,認識的也多一點兒,信箋是秦芝芝寫的,大意便是她在秦府無聊,又怕她這個大姐寂寞,很擔心她在宮中的境遇,因此,讓秦貝貝想辦法求皇上讓她進宮幾日。


  秦貝貝將信箋重新收回信封,淩鵲便走過來,好奇的問“娘娘,是將軍還是夫人寫的?”


  “三小姐書信。”她將信封捏在手中,又走下榻來,聽白洛撇嘴說道“三小姐有啥事嗎?娘娘也是昨日剛成親的,這不才分開嗎?”


  秦貝貝走到楠木桌旁,坐在雕花木椅上,又靜靜的望向桌上燃著的燭火,燭火偶爾劈啪作響,還有燒灼的味道。


  將信封的一角慢慢的接近燭火跳躍的火苗,頃刻間,信封的一角便開始燃燒起來。


  白洛忙尋到一個精致的痰盂,見整個信封幾乎被點燃了,她才一把將信箋扔進痰盂裏。


  她知道,秦芝芝用意簡單,就是喜歡皇上,想見他,她雖然是根據故事的發展嫁過來的,可畢竟秦芝芝才是女主,她隻是女配,皇上…..終有一天會被她打動吧?

  “娘娘,三小姐分明是有旁的想法,你可要…..”淩鵲想告誡她一下關於秦芝芝的居心,她確瞬間打斷她。


  “淩鵲,本宮知道該怎麽做,心裏自有分寸,你不必擔憂。”


  “咱家娘娘分明是心軟嗎?三小姐分明是奔著皇上來的。”白洛將痰盂放置好,實話實說。


  秦貝貝看破不說破,隻輕描淡寫的說“無妨,三妹隻是想進宮看看,我這個做姐姐的自然不能坐視不理。”


  入夜,白景燁還在政德殿批閱奏折,秦貝貝專程過來找他,琢磨著求人要有誠意一點兒,因此特意熬了粥給他送過來。


  大殿內燃著熏香,裏麵巍峨壯觀,紅柱子上的蟠龍活靈活現,漢白玉的石階上緊走幾步才能走到長方形的上等楠木桌旁,他坐在金燦燦的龍椅上,垂首,蹙眉,認真的批奏折。


  不可否認,他專注的模樣相當的帥氣。


  “皇上,娘娘來了。”


  番然抬頭看了一眼,秦貝貝已經站至近前,手中還捧著托盤,托盤中是散發著香味的八寶紫米粥。


  白景燁扶著奏折的手瞬間一頓,抬頭,發現她站至自己麵前,沒有笑意盈盈的臉龐,整張容顏未施粉黛確顯得傾城絕世。


  眼眸被燭火照得極亮,仿佛還有一絲關切嵌在裏麵。


  “娘子,想朕啦?”他瞬間拋開奏折,站起身來,瞥了一眼她托盤中的八寶紫米粥,嘴角浮起一抹邪魅的笑容,怕她的手酸,接過她手中的托盤放在桌子上。


  又一把將她按在自己旁邊,湊近她,衝她挑挑眉說“朕也想你了,正在想你,不成想你就來了,還給朕帶了粥來。”


  “你每天都要批閱這麽多奏折啊?”她懶得理他,瞥了一眼桌上堆積如山的奏折,好奇的問了一句。


  “也不全是這樣,如果國家風調雨順,災害不那麽頻繁,沒有戰爭,奏折便少一些,頂多會是一些瑣事。”他又看了她一眼,一手撐著腦袋,蹙著眉頭望著她“娘子,你今天是專程給朕送粥的嗎?”


  “怎麽?不相信啊?”


  “確定不是想朕而來的嗎?”他再湊近她一些,現下鼻尖幾乎都要貼到她的臉了。


  番然見氣氛太過曖昧,立即心領神會的說“皇上,奴才去門外候著。”


  話說他的立場確實有點尷尬,先溜為妙,於是,見皇上點點頭,二話不說的識相的往外走去。


  “誰…..誰想你了?”


  她往後縮了縮,腦袋偏到一邊,望了一眼桌上的粥,立即說道“還喝嗎?不喝端走了。”


  “誰說朕不喝的?”他一把搶過桌上的碗。


  如星如月的大眼睛帶著甜蜜的笑意,瞥了一眼湯匙,又瞥了一眼她,嘟嘴道“你喂朕?”


  “白景燁,喂你個頭,愛喝不喝,不喝端走了,真是墨跡。”她白了他一眼,眼見著就要發威。


  他湯匙都沒動,二話不說的捧著碗咕咚咕咚的喝起來,完全沒有形象,瞧起來是真的餓急了。


  趁著他喝粥的空當,她瞥了一眼桌上的奏折,默默的問了一句“求你件事。”


  “何事?”


  他看著她的臉龐,將喝光的粥碗放在桌上,將她的手握在自己的手中,真誠的說“朕答應你,無論是何事都答應你。”


  “你說真的?”


  她訝異的望著他俊美無雙的臉龐,如星星一般動人的眼睛,蹙眉問。


  “君無戲言。”他認真的說,繼而又想到什麽的說“隻有一件事朕不答應你,那就是和離,除了和離,別的事朕都答應你。”


  她眼尖的瞥見他嘴邊的粥,自懷中掏出一方絹帕,細心的將他嘴邊的粥擦拭幹淨,笑著說“你怎麽這麽不小心?臉上都是。”


  “你看看擦幹淨沒有?”


  他湊近她一些,再湊近她一些,衝她吐氣如蘭,古龍水的味道撲麵而來,伴著他男人的氣息。


  “離我那麽近幹嘛?”她瞬間捂住他朱紅的唇,阻止了他繼續前進的臉蛋。


  豈料,他的唇直接貼在她的手心上,觸感相當柔軟,不管是他的唇還是它的手。


  “你幹嘛?”


  她鬆開手,退離他很遠的距離,覺得手心上還是他紅唇的溫度以及真真切切的觸感,酥酥麻麻,觸電一般。


  而且嫌棄的從身上狠狠的擦拭了一下被他貼上的手心,上麵仿佛還有濕度。


  白景燁唇畔的笑意逐漸擴大,衝她曖昧的挑挑眉,她轉身,逃離一般的往大殿門口走去,走了幾步,又想起什麽似的瞬間轉過頭來。


  倉促的丟下一句


  “那個…..忘了告訴你,我三妹說想進宮陪我幾日。”


  “準了。”


  他想也沒想的回答,附帶一句“今晚寢殿內等我,為夫的批完奏折便來找你了。”


  “等你個頭。”


  她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隨即匆忙轉身,快步走出大殿。


  他再次咯咯的笑起來,他這個小娘子越來越可愛了。


  丞相府內,李卓兩天兩夜沒睡了,不僅沒睡,喝了一夜的酒,將吃的不多的食物盡數吐出來,染了風寒,腦袋有些發燙。


  宮中的禦醫把了脈,開了藥方,隻說“公子是心病。”


  李藝坐在床榻旁,仔細的瞧著臉色發白的俊朗男子,自言自語說“卓兒。你怎麽如此看不開呢?她是皇上瞧上的女子,如今已經是當朝皇後,已成定局,你便早些忘了她才好。”


  他搖搖頭,無奈的歎口氣,這個女人本就是白彥的目標之一,也是他們成功路上的絆腳石,即便是不嫁皇上,他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兒子跟她在一起。


  如今,這般也好。


  省得他棒打鴛鴦。


  李藝方才離開,李卓便立即睜眼,眼中風蓄著淚水,是啊!她同皇上成親已成定局,他再怎麽做都不能挽回她了。


  可是,他忘不了她。若能忘記,不至於如此心痛。


  “少爺,你吩咐的畫拿來了。”冀風恭敬的拱手站至一旁,手中,握著一卷畫。


  他接過畫卷,一寸一寸的將它展開,畫中的女子明眸皓齒,鵝黃色的輕紗羅裙,光滑如斯的肌膚,雪白通透,根根濃密如緞的睫毛都畫得分外清晰。


  挺翹的鼻梁,朱紅的如花瓣一般的唇。


  美人兮,巧笑嫣然,眉宇間自有一股英氣,不屈不撓,不卑不亢。


  傾國傾城,確不是嬌滴滴的柔弱,而是男兒才有的血氣方剛。


  那種血性不是外表的,是你用心去感受,骨子裏散發出來的。


  貝貝,你的心究竟在哪裏?他無聲的望著畫卷,俊美的眸子中全是留戀。


  腦海中全是她,善良的她,熱情洋溢的她,灑脫不拘的她,滿臉倔強的她,麵對危險臨危不懼的她,心胸豁達的她,極端顧及別人感受的她。


  她是不一樣的女子,至少,是他見過的最與眾不同的,他放不下,也不願現在就退出,或許……或許還有機會。


  思及這裏,他嘴角浮起一絲欣慰的笑容,臉上也有了光澤,眼眸中又燃起希望。


  “冀風,將湯藥拿來。”


  “是。”冀風拱了拱手,嘴角浮起一絲笑容“屬下這便去取。”


  這日午後,白景燁拽著秦貝貝去了禦花園。


  到了禦花園,用雙手捂住她的眼睛,一邊神秘兮兮的說“不準看。”


  秦貝貝雙手摸著前方,隻覺眼前黑漆漆的,有些慌亂。


  “不要怕,我在你身邊呢!”他湊近她的耳邊,輕輕的說。


  這一刻,她慌亂的內心終於安定了下來,隨著他一直往前走,內心忽然覺得像是照進了一束陽光,明亮溫暖。


  忽然,在一處空地上站定,白景燁又湊近她的耳朵說“可以看了。”


  同時,將雙手放下來。


  她瞬間睜開雙眼,瞧著前麵不遠處的大樹下吊著沙袋,而且還是幾個,不僅有沙袋,地上還嵌了人形木樁,甚至還有秋千,架子上還有各種的刀槍棍棒。


  “往後早晨若是我有時間,一定陪你跑步,陪你鍛煉,陪你練武。”


  “真的?”


  她不信任的望著他,且內心中著實暖融融的,白景燁,他知道她要什麽?喜歡什麽?

  “當然是真的,君無戲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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