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皇宮路遇黑衣人
秦貝貝喝多了,搖搖晃晃的一路由李卓攙扶著,李卓見她喝得爛醉如泥,正要一把將她抱起的時候,白景燁突然出現,搶先一步將她攔腰抱起,並警告他說“秦貝貝是朕選中的女人,如今下了聖旨昭告跳下,這一點兒希望你明白,不要逾越了。”
說完,抱著她一路往馬車走去。
“我…..我怎麽突然看到…..”她緩緩的睜開眼睛時,恰巧對上白景燁那張痞帥的俊美無雙的臉蛋,以為自己出現幻覺,她揚唇一笑“我看到…..白景燁了。”
她說著話,捏捏他的臉蛋,又迷迷糊糊的說“我好像…..還能摸到白景燁的臉蛋…..”
“白景燁……白景燁…..”她使勁搓著他的臉頰。
好像得罪了她,她必須討回來方才罷休。
“你這個女人。”
白景燁推搡了她一把“別仗著我慣著你你就為所欲為,臉蛋疼了。”
他痛楚的揉揉臉蛋。
她確踉踉蹌蹌的爬起來,幸得馬車一顛,她一個沒站穩,直挺挺的向前撲去,剛巧撲到白景燁身上,直接將他壓倒。
兩人臉蛋對著臉蛋,本該是一場浪漫的意外。
白景燁仿佛能清晰的聽到自己快了幾拍的心跳。
浪漫的場景,生生被她破壞。
她衝他哈氣,還得逞的壞壞一笑“我…..是不是滿嘴酒味……”
“酒臭味。”
白景燁捏著鼻子,皺眉,往前移了移,本想自己起來,她興許就能站起來,豈料,他剛出來半個身子,她確‘嘔——’地一口,直接吐在了他清香的長袍上。
酒臭味險些讓他吐了,他緊皺眉頭,一臉嫌棄的望著她,見她已經微闔的雙眼,乖巧的臉蛋,最終,無奈的從懷中掏出一方絹帕,細心的幫她擦掉嘴角殘留物。
又胡亂的擦拭了一下上身髒了的地方。
翌日
秦貝貝覺得頭痛欲裂,昨晚上似乎醉的一塌糊塗,平日起床都很及時,今早日上三竿方才起床,太陽很早就透過窗欞灑進室內。
昨日的一幕幕似乎重演。
本來是她想讓李卓配合她演出戲,拒絕白景燁,將他還給秦芝芝,可她臨時將親密戲換成醉酒戲,演了一個喝的爛醉耍酒瘋的人,又有誰料到,昨晚上自己真的喝得爛醉。
好像是白竟燁送她回家,她不禁捏他臉蛋,還直接將他撲倒在地,好像…..好像吐了他整整一身。
淩鵲白洛照常站至門口,隻等小姐打開門,方才端著水盆往裏走。
更多金色的陽光極其光亮的打進來。
她站起來,伸伸胳膊,動動脖子,迎著暖融融的陽光,和熙的秋風,做了幾個伸展。
過了一會兒,她迎著風兒奔跑的時候。
宮中的公公突然來到珠翠殿,說是皇上的口頭聖旨,因此屏退了一幹的丫鬟太監。
那太監說皇上的口頭聖旨是,若秦貝貝不願嫁進皇宮,他答應了,但是答應的前提條件是,秦媛媛代替秦貝貝嫁進宮中。
秦貝貝一個踉蹌,本來一心想促成男女主,阻止芝芝輕生,豈料……
秦媛媛又被拉扯進去。
他肯定是故意的,絕對是。
她同他說過的,林秀同媛媛是一對。
秦貝貝站在珠翠殿的院落裏發呆,過了一會兒,不知不覺的走向人形木樁,一拳一拳的打在人形木樁上,白洛淩鵲在一旁候著,站在旁邊看小姐發呆。
隻覺小姐一拳一拳的特別有勁,仿佛那人形木樁得罪她一般,他們瞧著都替木樁肉疼。
自從小姐性情大變之後,每天一大早就是劈啪敲木樁的聲音。
須臾之後,秦媛媛攜丫鬟蓮兒出現在珠翠殿,見她邁著蓮步走來,到了秦貝貝的麵前之後站定。
‘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淚花在眼眶裏打轉。
“大姐,方才公公同你的對話我都知道了,能不能去求求皇上,大姐知道我不願嫁給皇上,也知道我跟林秀早已私定終生,你去求求皇上,皇上一定會收回成命的,要不然,要不然…….”
“二妹這是幹嘛?趕緊起來。”
她慌忙上前攙扶秦媛媛,白洛同淩鵲也一前一後的走過來,幫忙攙扶。
“大姐若是不答應,二妹不起來。”
她那雙好看的丹鳳眸中全是決絕。
“好啦!好啦!我答應,答應還不成嗎?”
“姐姐真答應?”
“真的。”
秦貝貝點點頭,順勢將她從地上扶起來。
秦媛媛緊緊的攥著她的手,激動的說“大姐,我就知道你最好了,你肯定不希望看到我跟林秀分開,再說了,皇上喜歡的人是大姐,他隻是慪氣罷了,大姐也切莫錯過喜歡你的人才是。”
“什麽呀?一碼歸一碼,我可以幫你求情,你可別亂點鴛鴦譜,三妹同皇上才是絕配,我呢!看不上他。”
拿過旁邊的錦帕擦了一把汗,又在秦媛媛的注視下往屋內走去,聲音漫不經心確十分清晰
“白洛,幫我備一匹快馬,事不遲疑,去皇宮。”
將蟠龍玉佩收好,換了一身男裝
臨走時,白洛對秦貝貝說“小姐,奴才陪你去吧!”
秦貝貝點點頭。
兩人一前一後的騎上高頭大馬。
馬匹的鬃毛在陽光下泛著油亮的光澤。
它們黑珍珠似的眼睛在陽光下閃閃發光,極端神采飛揚。
快馬穿過熙攘的人群,四蹄奔騰,過之生風。
不知行了多久。
霍然,一群蒙麵黑衣人自空中從天而降,有的踩踏著房簷飛騰過來。
秦貝貝感到殺機,立即大吼了一聲“白洛,去搬救兵。”
白洛從很遠便聽到了,也是目瞪口呆的發現諸多黑衣人已經將小姐團團圍住,他明智的跳下馬匹,穿過熙攘的人群,鑽進一個賣首飾的桌子底下,甩了那名追在他後麵的黑衣人。
之後,從另一個方向跑去。
數名黑衣人將她團團圍住,她飛身下馬,同黑衣人打了起來。
她這拳頭不是吃素的,那些黑衣人有的被打中臉,無奈的躺在地上哀嚎,有的被踹中腿,抱著小腿鬼哭狼嚎,但畢竟人多寡眾,她一個人比較吃虧。
因此,轉身便跑。
黑衣人往後麵追,她時而朝他們扔水果,時而製造障礙,奈何那些黑衣人苦苦追蹤。
一會兒的功夫又將她逼到一個堵著牆的胡同。
“怎麽不跑了?”
為首的黑衣人饒有興趣的看著她,仿佛琢磨著她今天是要栽了。
他揮揮手,所有的黑衣人群擁而上。
“怕你們?”
秦貝貝咬緊牙關,握緊拳頭。
正打算同他們血拚到底的時候,說時遲那時快,李卓帥氣的瞬間飛來,擋在她的前麵同黑衣人打起來,加入打鬥的還有冀風。
黑衣人紛紛倒地,有的趁亂逃了,冀風正要追的時候,李卓攔住了他“算了,窮寇莫追。”
生擒了兩個,李卓一把寶劍橫在他的脖頸,威脅道“說,誰派你們來的?說了,饒你不死。”
那黑衣人頭往旁邊硬氣一偏,滿臉的傲氣。
“說嘛?”
他鋒利寶劍的尖端緊貼著他的脖子,已經劃破點皮,黑衣人眼睛中仍是倔強,仿佛寧死不屈。
“不說。”
李卓將他的蒙麵布一把扯下,發現是陌生的男子,三十來歲的模樣,相貌平庸,也沒什麽特點。
另一名黑衣人也被冀風扯下麵紗,年輕一點秀氣一點的男子,那股子倔強如出一轍。
“你呢?你說不說,說了便放了你們。”他寶劍移到另一個男子的麵前,拍拍他棱角分明的臉蛋。
冰涼的觸感本事讓人生畏,倆人眼中除了倔強和不屈,看不出別的。
李卓將寶劍收回鞘,字正腔圓的說了句“不如…..送官府吧!讓他們定奪。”
“哼!”
一黑衣人冷哼一聲,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樣。
冀風給兩人綁了繩子,勒得極緊,李卓確來到秦貝貝的麵前,俊美的眸子深情的望著她“沒事吧?有沒有傷到?”
“隻是胳膊劃破一點兒,沒事的,回去包紮一下便好。”
李卓緊張擔憂的望著她胳膊的滲血處,趕緊從自己身上扯下一塊墨色的衣料,之後,溫柔的幫她包紮起來,說“你今日出門幹嘛?是不是得罪什麽人了,怎麽會有人追蹤你?”
包好了,還溫柔的幫她打了一個好看的結扣,看起來可愛許多,接著問“用不用帶你去醫館,清理一下傷口?李某怕你傷勢感染了。”
“沒事,小傷口而已。”她指尖若有所思的觸到好看的結扣,仔細的瞧了瞧,揚唇一笑“你包紮的手藝…..挺可愛的。”
“去哪啊?不然李某給你找輛馬車算了。”
“去皇宮,不過不用找馬車了,找匹快馬就可以。”
“冀風.……”
他正要吩咐冀風去找馬的時候,隻見白洛牽了一匹大馬過來,滿臉擔心的一路小跑的過來。
“小姐,你沒事吧?”他眼尖的一眼看到胳膊上包紮的布料,驚訝尖叫“小姐,這是怎麽了?”
“沒事的,隻是放才同黑衣人打鬥劃破點皮,不礙事的。”
兩人說著話,李卓搶先一步飛身一躍的上了棗栗色的大馬,隨即朝秦貝貝伸手,眼神鋥亮鋥亮的望著她,微微一笑說“上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