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打架交友聊心事
“你以為你是誰呀，讓就讓，教就教，你要是這麽強，來這地方做什麽？生活太好，想換個活法嗎？”，或許是想到了自己，葉汐紅了眼睛，那個人毀了他一切的人，也是用著這般嘲諷的語氣。
“我來這，我來這……”，楚若水用一隻手捂住臉，整個饒情緒緊繃起來而後又放開，變得肆意張狂帶著毀滅一切的氣勢。
“我來這做什麽，你會知道的”，高昂著頭，楚若水笑了。
既然楚瀲都先行一步占領了紅葉穀，那她再不做點什麽停在這裏，那她的結局隻會比葉汐更慘。
葉汐把折扇放在腰上，他今夜不會與楚若水動手了，打也打不過沒什麽意義。
轉身往前走了幾步，把台階擦了一塊。
坐在台階上，葉汐看著楚若水，問道：“我叫葉汐，你叫什麽，交個朋友唄”。
交朋友？和她交朋友確定不是想死嗎？
“我是什麽人，你就要和我交朋友，不覺得可笑嗎？”，和她交朋友，不亞於讓這位穀主讓他和滅穀的人握手言和。
葉汐用衣袖掃出一塊空地，道：“過來坐坐吧，你站那麽久不累嗎？你的也許是對的，但也這不妨礙啊”
“今晚我們聊得來，今晚做一夜朋友。如果明太陽升起來意見不合，那就分道揚鑣唄”。
這就是穀裏人嗎？這思想感覺不怎麽對卻又是講不出反對的話。
楚若水坐在葉汐身旁，意外的沒有感覺到別扭。這個地方她離開之後，幻想過無數次回來是一種怎樣情緒。
沒想到還能平靜的坐在這，或許這位穀主不染塵世的氣息影響了她。
“楚若水，我的名字……”，這般冰冷的聲音，不帶一絲煙火的氣息，葉汐下意識的搓了一下手臂。
他慢慢的轉過去臉，近距離的看了楚若水一眼。
冷清的眼神，墨色頭發被一根發簪簡單豎起。未施粉黛，俏臉如霜，卻也掩蓋不住那精致的五官。
巧而高翹的鼻子，丹鳳眼睫毛長而微卷，櫻桃嘴泛著紅潤的光澤。
就這樣靜靜的看著，她可以稱得上美人了。
“我們現在是朋友了吧”，葉汐十分乖巧的問道。
楚若水點零頭，與葉汐交朋友對她來是不虧的買賣。隻是，什麽時候起她交朋友也是分得失利弊，當買賣了？
“人呢”，楚若水吹了口氣，而後靠了靠後麵的石柱之上，道：“想讓我幫你養幾狼崽沒有問題，我想要的是你們家族的控獸之法，其一便可，控蝶”。
一眼看穿他的想法，又毫不客氣的提要求，還真是好朋友。葉汐回身正視前方，這要求放了以前他是肯定不會答應的。如今倒是，答不答應也沒什麽事了。
“行吧，不過蝶之操控很難，是要看賦的，你要是學不會，我也是不會教的”，有些傲嬌的語氣，不過是因為感覺到吃虧，卻又是拿不出其他籌碼，葉汐強做無所謂的道。
楚若水靠在石柱後歪了身子，這個姿勢看起來很僵硬，葉汐十分不解，這看起來是在為難自己了。
忽然他想起了一件事，正常人晚上誰會來這個地方。這冷宮不知道死了多少的人，膽的人都這地方鬧鬼呢。
就這般靜坐了一刻，一個不想話一個不知道什麽。
葉汐發現楚若水一直抬頭望著夜空，這裏的星星似乎也沒特別呀。在這吹涼風不走，看那神情也不是陪他的呀。
“以前，我阿娘還活著的時候，夜晚睡不著，我阿娘就會陪我在院子裏看星星。阿娘，水你要是有心事的話，就許個願，上的星星會祝福你的……”
這略帶哽咽的聲音，葉汐突然間啞了嗓子，隻是感覺很悲傷。
“那你有什麽心事，來聽聽，不定我會幫你的”，葉汐朝楚若水一笑，自信如他相信他是沒錯的。
楚若水有些苦笑不得，如果她能遇到葉汐，那該多好啊！
她可以她的煩惱，她也能幫葉汐，重新回到紅葉穀。
要怎麽這份煩惱呢？死而複生，這違背世間的事，多少人能理解呢。
楚若水閉上了眼睛，而後努力的搖了搖頭，道：“我的事你幫不了，我的事隻能我自己去解決。這條路太難了，我也不知道能不能走下去……”。
路太難就換條簡單的唄，人生那麽短何必為難自己？葉汐十分的想不明白，楚若水這個孩子，為什麽心思這般蒼老呢？
“不能換，我連自己都放不過，又怎麽會放過那些我恨的人”，濃烈的仇恨情緒在這一瞬間湧上心頭，楚若水緊緊咬著牙，又生生的克製住了。
不得圓潤，做事還是那般莽撞，這樣的她必須做點什麽事情強製改變了。
“多大的委屈，放不得”，葉汐回了一句，就楚若水這年齡，人生才剛剛開始，他不覺得有什麽是過不去的。
熱茶燙手，放下不就行了嗎？難道非要一直拿著，直到茶水冷卻，這種事瘋子才會做吧。
楚若水玩弄著狼崽脖子上的晶石，這問題的回答她總覺得是看客，真正遇上了，誰敢自己沒脾氣？
委屈可以放嗎？抽筋削骨的痛可以放嗎？
一杯熱茶能給鑄劍的溫度比嗎？不管能承受的還是不能承受的她都承受了。如此，她要如何放得下。
“葉汐，你能和你滅你穀的人握手言和做朋友嗎？”，楚若水側過臉，這事他不相信葉汐能夠釋懷。這事做不到，談何讓她釋懷？
葉汐的臉色逐漸陰沉，楚若水一點都不會聊，他好心安慰她，而她卻是要挑起他的痛處。
掙紮了許久，葉汐忽然想起楚若水的比喻，他好像稍微懂了一點話中話。
“不會，但我或許可以放棄仇恨，雖然他奪了我的一切，但是他卻給了我從不擁有的自由……”
楚若水愕然，雙眼睜大，這個世界上居然還有這種人？
為什麽沒有恨？她想不明白。
葉汐把手放在台階上，感受著這份寒冷，而後又確定的了一遍，“如果你今夜有空，這個故事我想講給你聽一下……”。
楚若水眨了眨眼睛，而後點頭道：“今夜到明日清晨這個時間我都有空，你的故事有多長，需要我給你找壇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