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自古無情帝王家
白蝶羽歎息道,“晉皇真狠心,居然會對自己的孩子下手,虎毒不食子啊。”
就算是楚雲其死有餘辜,但他父親說如果他有不軌之心就殺掉他,未免太過寒心。
或許,楚雲其也不會料到晉皇真舍得去殺自己的兒子,誰叫他酒後如此大逆不道,惹惱了晉皇。
景年自小就體會到了皇宮生活的殘酷,“這就是皇家,為了江山永固,皇權地位,會犧牲掉很多東西。就算是皇子之間,為了奪得皇位,哪裏還會顧及什麽兄弟之情?”
為了一個皇位,弄的你死我活,兩敗俱傷。
白蝶羽輕輕點頭,“你說的這些,在我做五皇子妃時,看清了許多,真是一入宮門深似海。”
她為五皇子妃時,楚雲佑還是一個不受寵的五皇子,六皇子楚雲其三天兩頭的找楚雲佑的麻煩,甚至,還想占她的便宜。
如果不是她有武功自保,恐怕就會被楚雲其欺負了。
景年有時候很羨慕白蝶羽,“羽兒,還好你父皇和母後就你這麽一個女兒,對你寵愛有加,你也不用經曆太多宮廷爭鬥。相比較之下,你還算是幸福的。”
作為一個公主,在皇宮中的日子要好上很多,但若是在走上和親之路,那這個公主的路也很難走。
白蝶羽麵容中帶著一絲嘲諷,“就算如此,在宮中的生活也不得消停。因父皇和母後就我這麽一個女兒,東薑國再無別的皇子,一直以來,皇叔對皇位虎視眈眈,想取而代之。”
最後,皇叔沒有達成所願,死於東薑國滅國的國禍之中。
不然,皇叔對皇位如此虎視眈眈,早晚會對父皇下手。
楚雲佑去看了楚顥,察覺到了楚顥最近像變了一個人一樣,“怎麽還在看書啊?顥兒,父皇帶你和你母妃去禦花園走一走?”
如此用功努力,難不成是覺得自己的地位造成威脅?
楚顥回答的滴水不漏,“父皇,母妃說我做了哥哥,自然要成熟穩重些,以後好照顧弟弟。”
這麽說,既討好了楚雲佑,又討好了夏玉嬋。如此這般為弟弟著想的皇子,確實增加了楚雲佑的好感度。
楚雲佑用讚賞的目光看著夏玉嬋,夏玉嬋可是從來沒讓他失望過,“夏妃,你將顥兒真的教的很好。”
跟在夏玉嬋身邊,楚顥也學到了不少東西。
夏玉嬋盈盈的說,“是顥兒聰明懂事,臣妾也無需操心太多。”
還好,楚顥是一個聰明懂事的孩子,她也不用太費心思的去教導楚顥。
就連夏太傅和夏紹都很喜歡楚顥,楚顥虎頭虎腦的樣子很召夏太傅和夏紹的喜歡。
自從夏紹娶了楚詩華,夏玉嬋認了楚顥做自己的皇子,楚顥和夏家的關係更近一步了,畢竟楚顥和楚詩華的關係很好。
楚雲佑看了楚顥一眼,問道,“顥兒,你想不想去禦花園?”
這次來,就是為了帶出顥出去玩。
楚顥露出天真的目光,“想,兒臣聽說禦花園的牡丹開的極豔。父皇,母妃,我們這就去吧。功課嗎,遺漏一日也沒關係。”
楚雲佑覺得自己多慮了,到底是一個小孩子,還是如此喜歡貪玩。
尚嬌嬌挺著小腹出現,看到了楚雲佑,夏玉嬋,楚顥在一起其樂融融的樣子。
因為入宮的時日尚短,也不了解宮中情況,更不了解夏玉嬋。
小雅一直以來都知道夏玉嬋在宮中的地位難以動搖,“貴妃娘娘,從前就屬這位夏妃最得寵了,為了夏妃,皇上還冷落了當時的皇後。如今,看這般樣子,夏妃還是很得皇上寵愛的的。”
尚嬌嬌眸中露出嫉妒的光芒,看皇上對夏玉嬋溫柔小心的模樣,她都心中像是紮了一根刺。
本以為沒有了白蝶羽,就不會有人和她爭搶皇上了,沒有想到,還有一個夏玉嬋在擋她的路。
她是要做皇後的,她的孩子將來是要做太子的,夏玉嬋和楚顥算是什麽東西?
敢和她爭,是要付出代價的。
尚嬌嬌冷聲道,“小雅,我們走。”
看那夏玉嬋溫柔的樣子,想必夏玉嬋沒有想象中的難對付。
夏玉嬋早就注意到尚嬌嬌也在這裏,卻故意擋住了楚雲佑的視線,讓楚雲佑沒有發現尚嬌嬌也在。
她太了解楚雲佑了,如果楚雲佑看到尚嬌嬌也在,念及尚嬌嬌身懷有孕,也會對尚嬌嬌噓寒問暖一番。
楚顥這個小人兒眸中閃過一絲光芒,這個母妃不簡單啊。看似溫柔,溫柔中卻帶著刀子。
夏玉嬋溫柔的說,“此時這般,臣妾最是開心了,有夫君和自己的孩兒陪著。”
紫月對她說,無論何時她都不要發火,隻需溫柔待人就好。
楚雲佑笑了,“朕一有時間就來陪你,這一陣子照顧顥兒,辛苦你了。”
楚顥看著楚雲佑和夏玉嬋,如果娘還在該多好,他真希望父皇身邊的人是娘。
不過,娘身邊已經有景將軍了,娘與父皇再也不可能了。
白蝶羽出門,看到景年和陶夭公子在一起比劍。
陶夭公子笑了,“景年,我們好久都沒有這麽痛快的比試。”
今日難得清閑,特來找景年切磋切磋。
景年與陶夭公子又過了幾招,白蝶羽一直盯著景年看。
陶夭公子注意到了白蝶羽,“呦,景夫人。”
這景年真有福氣,娶的妻子有著天仙一般的美貌。
白蝶羽開口,“難得陶夭公子這麽清閑到將軍府做客,我這就叫人備好酒菜。”
酒是為陶夭公子準備的,畢竟景年滴酒不沾。
陶夭公子拱手道,“那就有勞景夫人了,對了,今日怎麽不見你身旁的那個小素惜啊?”
一直以來,那個小素惜不都很喜歡跟著白蝶羽嗎?
白蝶羽臉色微變,“陶夭公子怎麽會問起素惜呢,難不成陶夭公子對素惜有意?”
陶夭公子心中有挽情,居然還來打素惜的主意。
陶夭公子一臉的無所謂,“不過是一個小丫鬟罷了,你送與我又如何?景夫人,你又何必對一個丫鬟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