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 用血字威脅!
阿一麵露恐懼,好像大難臨頭。
這我就有些不開心了,拉起臉龐說:“你這是什麽表情啊!”
簡直誇張,這幾乎跟他處在古巫術幻境之下時候的神色差不多了!
“還是出去吃,我知道一家很不錯的餐廳,那裏的烤龍蝦味道相當不錯!”阿一訕訕笑著說,話還沒說完,車子已經竄了出去。
好像生怕我會拒絕似的。
那晚我們吃了龍蝦還喝了點酒,來解除這一天的疲倦。
我本來就不勝酒力,幾杯下肚,麵頰已經有些發燙了。
吃完龍蝦,我跟阿一一起回家,下車時,因為醉酒關係,我腳下竟然一個踉蹌,差點兒跌倒在地,萬幸是阿一在身後扶了我一把,才不至於讓我麵孔與地麵來個親密接觸。可也正是如此,我整個人是依偎進阿一懷中的。
他用很獨特香水,是我從來沒有嗅到過的味道,這種獨特香味成了阿一在我這裏的標誌性味道。
那種香味拚命鑽進我鼻孔當中,讓我不由得心悸,心跳也加速很多。
“沒事吧,阿幀。”他說這句話的時候,還是抱著我的姿態。
我慌亂的搖搖頭,躲開阿一那炙熱的目光,垂眉說:“沒事,隻是有點兒頭暈而已。”
“我扶你上去吧。”阿一說完,用遙控鑰匙鎖了車門。
“不用了,雖然有點兒暈,上樓還是可以上的。”我硬著頭皮輕輕說道。
“別逞能。”阿一不失霸氣說:“老老實實呆在我懷裏。”
不知為何,他那口氣讓我無法辯駁,隻能乖乖依偎在他懷中,進了樓,也進了電梯,直至我家門口,阿一方才鬆開我。
我找到鑰匙,準備去開門時候,猛然好像一盆冷水從頭上澆下,渾身冰冷,肢體自然是僵硬的。
阿一立刻發現異常問我:“阿幀,怎麽了?”
“我……我出門的時候明明鎖了門,現在門是虛掩著的。”門虛掩著,隻露出一道細細的縫隙來,若不仔細看,隻怕還看不出來。
阿一聽我這麽說,立刻警覺,一把將我拉到身後,闖步上前,站在門口前,麵容看上去也是有些緊張。
“阿一,我們報警吧。或許……或許是胡俊國在裏麵。”我自然害怕,緊緊抓住阿一衣擺。
“不過是個斷臂怪物而已,沒什麽可怕。現在報警,等警察來了,這家夥早就跑了。”阿一切齒,雖然緊張,但嘴角畢竟露出一絲猙獰笑意。
我很大聲吞咽一口唾沫。
阿一抻直手臂,緩緩將那虛掩著的門推開。
一股刺鼻的血腥味道立刻撲麵而來。
我雙眸逐漸睜大,後背立刻出了層冷汗,酒精也跟冷汗一起發了出來,人就清醒了不少。
房子裏,地板上有一大攤血跡,已然看不出原本地板顏色。而在原本電視牆的位置上,用鮮血在牆壁上書寫了幾個大字。
“不許再調查下去,否則的你會死得很難看。胡俊國。”
“是……胡俊國來過了。”我開口時,嗓音不自覺有些沙啞。
阿一闖進去,順手抄起原本放在家門口的瓷花瓶。他每個房間都查看之後,轉而對我說道:“胡俊國不在,已經走了。”
我鬆了口氣,但還是心有餘悸盯著牆壁上那些文字。
“陰位自我不希望我再繼續調查下去。”我愣愣開口說。
“哼。”阿一不屑從鼻子裏哼出一聲來:“這種程度的威脅,就想讓我們終止調查麽?不去調查,難道等到她恢複,繼續用古巫術對付我們麽?”
我漠然,隻是緊緊盯著牆壁上文字,似乎想要從這些文字當中發覺些異常之處。可不管怎麽看,這些都隻是普通的血字而已。
“現在可以報警了。”
十分鍾之後,警察趕到。
出警當中的人有蘇青,他進門來見到這一切,麵色立刻變得蒼白,掏出手帕來捂住口鼻。
“這是赤果果的威脅啊!”蘇青站在血字麵前,轉而對我說:“你們到底又在調查什麽事情?調查這種事兒,還是交給警察去做吧。否則這種麻煩會源源不斷找上你的。”
這種程度的勸說,應該是好意的吧。
我當然明白,但還是有些失禮的保持沉默。畢竟這種事,也不是我想終止調查就一定能終止的了的。
“是我要調查。”阿一搶過話頭說:“有些事情,等你們警員來調查,似乎就太遲了些。”
蘇青麵對阿一,是完全沒脾氣的,隻是有些無奈搖頭說:“阿一,你隻是一個普通的心理醫生而已,不是超人!胡俊國顯然已經盯上你們了,那家夥是個瘋子,你再這麽執迷不悟下去的話,隻怕真的會弄丟了性命。”
“丟不丟性命是我自己的事,你隻需要把你的事情做好。”阿一口氣冷淡。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除了我,阿一對任何人都是這種冷漠到有些失禮的態度。
如果仔細想想的話,或許是從那次古巫術事件後開始的,或許那件事對阿一的心理真的造成了不可磨滅的影響。縱然是心理醫生,也無法讓自己從那種心理影響當中走出來。
“已經發了通緝令,而且和雜物科達成了共識,所以抓住胡俊國是遲早的事。”蘇青訴說著官方言論。
“我不是說胡俊國,我想知道這些血究竟是來自什麽人的。這一點,你們應該很容易查到的吧。”阿一快速開口說:“如果能查到這些血液來自什麽人,是死是活,居住在什麽地方,或許有機會把胡俊國抓住。”
蘇青愣了愣,方才說:“這點我們當然也想到了。”
我忍不住想笑,從蘇青這家夥的表情來砍,分明就是沒有想到的樣子。
看來阿一這家夥也很適合做警員來的。警局沒有吸取他這個人才,也算是一種損失的了吧。
“阿一,你暫時不要住在這裏了,對你來說,這裏已經很不安全了……至少在抓住胡俊國之前。”蘇青盯著我,用很篤定口吻說。
我點了點頭,又望向阿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