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強龍壓倒地頭蛇
申世尊見債主上門，接風宴也擺不平事，起身舉杯，滿臉堆笑說道：“熊總！真不好意思，這點事勞您大駕親征！”他壓低聲音說，“現在我正在接待一位大客戶，與這位大客戶談生意，請千萬行個方便。晚上我在匯豐飯店設宴，為三位好好地接風洗塵。我們之間的事，到時我一定給您一個交代！”
“好！我給你這個情麵，不耽誤你賺錢。”
說完這話，杯中酒熊遠舉也沒再喝，站起來，一擺手，帶著王偉、江山離席而去，走了。
申世尊趕緊讓他的司機送客人去酒店。
到了事先預定的王朝飯店，入住豪華套房之後，江山不解地問：“老板，剛才是最好的要帳機會，您為什麽放過他了？”
“你不懂，我這叫先禮後兵，以退為進。”熊遠舉冷笑道，“申世尊狡詐得很，我跟他打交道這幾年，越來越看清了這個家夥的真麵目。我料到晚上他真可能擺鴻門宴，想以他的地頭蛇氣勢壓倒我們。”
“姓申的敢胡來！我一定叫他自食其果！”江山揮著拳頭說，“我的手正癢癢呢！”
他從口袋裏掏出三把小巧的飛刀，笑道：“一下飛機，我就去買了三把小飛刀！有了這個，對付那些小癟三綽綽有餘！”
熊遠舉放心地點點頭：“王偉！你呢？我們要打有準備之仗！”
“我什麽也不用，真要動武，草木皆兵，宴席上的酒杯、酒瓶、筷子、盤子、椅子都可以當做武器。”王偉平淡地說。
晚上六點，前來接人的趕到飯店，熊遠舉和王偉、江山跟著那個人準時來到了匯豐飯店。
申世尊早已在中餐廳擺好了一大桌子豐盛的酒菜。他端坐在首位，八條高大魁梧的青衣壯漢侍立身後。
熊遠舉和兩個保鏢從容而來，一見這架勢，熊遠舉衝申世尊道：
“申老板！帶這麽多手下，擺這麽大的場麵，莫非……”
“哪裏哪裏！”申世尊笑道，“熊老板多慮了。他們隻不過是久仰熊老板威名，我帶他們來見識見識。熊老板！請坐！”
“申老板！你說我坐哪裏呢！坐你的下首？”熊遠舉冷笑道。
“熊老板真會說話！”申世尊臉色一變，冷哼，“你是客，我是主，客隨主便。主為大，這首位當然是我坐的！”
“錯！”熊遠舉虎著臉說，“當今社會，有錢為大！我是債主，你欠我的錢。我比你大！理應我坐首位。而且我熊某人有個怪脾氣，無論赴什麽大小宴會，非坐首位不可。今天也是如此！”
“哈哈，你以為這是你的地盤？南蠻子！這是XX，不是島城！”申世尊身後的一位保鏢嚷起來。
“有能力的人走到哪都可以做老大！”熊遠舉冷哼一聲，“XX狗！你算個屌啊？我跟你主子說話，你在旁邊汪汪什麽？”
那保鏢握緊拳頭，瞪圓眼睛，正要發作，被申世尊瞪一眼，蔫了下去。
整個過程，江山氣得不行，隨時隨地可以飛刀。
王偉卻一直十分淡然處之。冷冷盯住那個家夥。
申世尊站起身：“熊老板說得有道理，來！這首位理應您坐！”
熊遠舉大大咧咧地坐到首位。王偉、江山侍立在他身後。
熊遠舉笑道：“來！你們兩個也坐下來喝酒。”
王偉和江山入座。申世尊也叫他的八個保鏢一同入座：“來來來！你們也一同入座，呆會兒我還指望你們替我向熊老板敬酒呢！”
酒過三巡，熊遠舉說：“申老板！酒也喝得差不多了，現在切入正題。這次我來是為了追回貴公司欠本人的九百萬貨款。”
“熊老板！您就再寬限些日子吧。目前我們公司實在困難重重，連運轉的資金都沒有。”
“當初簽合同時說得好好的，貨到付款。現在我給你們的發的那批走私電器早已銷完，你至少從中獲利三百萬，卻遲遲不把貨款匯給我。你也太不仁不義了！今天我是有備而來。我派人調查過，你在G市幾家銀行賬上還有五千多萬元現金，你是還得起這筆欠款的。你一再拖欠的目的無非是想賴賬不還。是吧？”熊遠舉冷笑道。
申世尊一見老底被當麵揭穿，啪啪打臉，惱羞成怒，瞪大眼睛道：“熊老板！你這麽說可就過分了，我們公司實在是沒有錢。有錢難道高興討你教訓？！”
“不管你怎麽說，我已對你仁至義盡了。你答應晚上給我一個交代，難道就這麽一個交代？你未免也想得太美了吧？”熊遠舉大聲嚷。
申世尊“呼”地一下站起身來：“再通融幾個月，給你匯去！現在分文沒有！”
熊遠舉也“謔”地立起來：“今天我熊某人親自出馬都收不回這筆款子，以後就更沒指望！你姓申的奸詐手段，我領教得多了，我還會相信你嗎？你覺得！”
“那你想怎麽樣？”
“要錢！今天想不還錢，沒門！”
“今天我就不還你！你能把老子怎麽樣？”申世尊拍著桌子吼道。
熊遠舉抓起酒杯，將半杯剩酒全潑到申世尊臉上：“今天我就在你的地盤上撒一次野！看你這地痞無賴有多大本事！”
“給我廢了他！”申世尊吼起來。
八條大漢“霍”地站起身，抽出身上的長短刀劍。一直在旁邊不動聲色的王偉目光如電，一閃間迅速抓起幾雙筷子甩了出去，啪啪！幾聲之後打傷了兩個保鏢的眼睛，江山則抓起酒瓶砸傷靠近身邊的兩個保鏢。
熊遠舉大吼一聲：“王偉！江山！給我狠狠地打！把他們全打趴下！”他掀翻桌子，退到一邊觀戰。
戰幕打開，八條大漢揮刀猛砍猛殺。王偉和江山抓起椅子反擊。地上一片狼籍。
八條大漢盡管在人數上占了優勢，但功夫遠不及王偉和江山。很快，八條大漢全被打趴在地。
申世尊退至角落，顫抖著從懷裏掏出手槍對準熊遠舉：“熊老板！你不要逼我，叫他們退下。否則我開槍了！”
“你有這個膽量嗎？”熊遠舉鄙夷地筆了笑。
他的話音未落，王偉已“刷”地一聲扯斷了腕上的表帶，以手表作暗器飛射出去，擊落了申世尊的手槍，同時飛身而上，一腳踢翻了他，踩住他的胸口！
“就算你有這個膽量，也沒有這個機會了！”
這時，申世尊的一個保鏢撿起落在他身邊的手槍，剛把槍口抬起，江山眼疾手快，甩出了一把飛刀，擊中他持槍的手，手槍掉在了地上！
那家夥另一隻手想去抓，卻還是落後了王偉那麽一瞬間，王偉躥上去轉眼持槍在手，對幾條從地上爬起的大漢喝道：“都不許動！老老實實地給我滾到一邊去！抱頭站好！”
啪！啪！啪！
熊遠舉開心地拍打聲，臉色一凜，哈哈大笑。走到申世尊身邊，蹲下伸手拍打著他的大臉蛋，戲謔地喝道：“申老板！怎麽樣？我說什麽來著！滿盤皆輸吧？我錢比你多，不止十個量級，人比你棒，二對八都是欺負你！你充其量隻能算是條地頭蛇，而我熊某人卻是混江龍！你還是乖乖地還錢吧，不要自討沒趣！”
到了這，申世尊徹底泄氣了：“熊老板！我服了，我馬上把錢給你匯過去！”
“多少？”
“九、九百萬元。”
“一分不少？”
“一分不少！”
“一言為定？”熊遠舉追問。
“一言為定！”申世尊信誓旦旦。
“這就對了！”熊遠舉笑道：“哈哈，早該如此。王偉！放開申老板！”
王偉不說話，一聲不吭鬆開腳，申世尊從地上狼狽不堪地爬起來。王偉“哢嚓”一聲熟練地卸下彈夾，這是一把訪五?四式。他不動聲色地看了看，心裏估計這槍說不定就是熊遠舉走私過來的，把手槍還給申世尊故意說道：“申老板！這玩意兒我可不想拿著惹事生非。說不定飯店老板已經報警了。”
“報警是絕對不會的。”熊遠舉似乎胸有成竹說：“如果我猜得沒錯，申老板一定早跟飯店老板打了招呼，不論發生什麽事，都不要報警。”
“熊老板果然英明，我申某人真的服了，輸得心服口服。”
“我就是要你心服口服！”熊遠舉勝利地微笑著，嘴角掛著一絲冷凍之色，“申老板！其實我最欣賞有野心有膽量的人。一個男人，想幹點大事，沒有野心和膽量怎麽行？隻要你服我，我們還可以繼續做兄弟做朋友。今後我還要跟你合作。我在G城的事業還要依仗你幫我打開更大的局麵。申老板！不知你有沒有這個誠意呀？”
“有、有、有！多謝熊老板提攜！”申世尊單膝跪地，“熊遠舉，大人不計小人過！我申世尊今後惟您馬首是瞻！”
王偉微微一笑。看了看江山。
兩個人看著熊遠舉。
熊遠舉高興地上前扶起申世尊，大氣道：“好！這樣就好！有錢大家賺！我不會虧待你的！”
熊遠舉和申世尊握手言和，並稱兄道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