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九章 皇甫受難(貓仔臉大的求月票)
那輛隱藏在街角的戰馬上的身影,久久的注視著坐在那裏不知道在想些什麽的女子。
你在想些什麽,是在想怎麽逃走嗎,不,你心裏早就計劃好了吧,我快要等不及接招了……
看了看時間,皇甫發動車子緩緩的開出了街角,穩穩的停在了寫意旁邊。
皇甫下了車,為寫意打開車門。
寫意安靜的上了車。
皇甫,瞄了一眼皇甫,說道:“衣服怎麽換了,不喜歡那件衣服?”
寫意笑著搖搖頭,說道:“那件衣服不小心撒上咖啡了,就新買了一件,不好看嗎?”
皇甫淡淡的笑了,說道:“好看,你穿什麽都好看。”
一路上,寫意摟著皇甫的胳膊,側著頭,看向窗外。
雲清靈找到他了嗎?
皇甫看著那樣心事重重重重卻表麵淡然的寫意,牽起嘴角,明明是笑著的臉龐卻寒冷極了。
回到別墅,寫意沒有什麽胃口,便上了樓,坐在陽台上的秋千椅子上麵,搖晃著看著天空。
皇甫走過來,坐在了她身旁,寫意便依偎在他的懷裏。
皇甫淡淡的說道:“怎麽不反抗?”
寫意沒有詫異,也知道他所說的是什麽。
她輕輕的說道:“忘記了。”
皇甫摟著寫意的肩膀,微微收緊。
她的意思是經常在自己用強,時間就了就忘記了反抗。
那樣的淡淡的話語,皇甫聽了後,有些心涼。
皇甫低下頭,輕輕的吻住了寫意的嘴唇,輕柔如羽毛般。
寫意便閉上了眼睛,慢慢的回應那個溫柔如水的吻。
忽然寫意腦海裏想起了剛剛蘇千千無意間問自己的話語。
她說,寫意皇甫吻完你,你會拚命刷牙嗎?你會惡心嗎?
那個問題,寫意猶豫了,自己不會。每天都和皇甫接吻纏綿,會憎恨卻從來不厭惡、惡心,僅僅是單純的憎恨而已。
皇甫吻寫意吻的越來越深,他一用力,便將寫意瘦弱的身體抱在懷中,大步的向屋裏走去。
輕輕的將她放在床上,依舊纏綿的吻著,索取著,勾勒著。
隔著那件保守的衣服,皇甫的手溫柔的揉搓著寫意的柔軟,惹來寫意的嬌 吟。
皇甫似是受不了了那樣的折磨,想要撕開寫意的裙子。
寫意呼吸粗重,拉著皇甫的手。
皇甫一愣。
“別,新買的衣服。”寫意羞紅了臉頰,說道。
說完那話後,寫意下了床,站到皇甫麵前,慢慢的脫掉那長裙,黑色的蕾絲透明內衣,也是寫意今天剛剛買的,隻為等這一刻。
那黑色的三點式內衣將寫意的隱秘包裹的若隱若現,她笑得有些伍媚,慢慢的走進皇甫,胸口的豐盈,隨著那步伐跳動著,爭相要湧出來,修長的白皙的大腿間那神秘的森林似乎正在召喚皇甫。
皇甫咽了一口口水,眼裏慢慢升騰起了濃濃的情欲。
寫意俯下身體,那豐盈便在皇甫的眼裏搖晃著,她纖細的手指開始慢慢的脫著皇甫的衣服,一件又一件。
最後皇甫實在是受不了這樣的折磨,一把將寫意壓在身下,沙啞的聲音響起。
“你這磨人的小妖精……”
說完扯掉寫意身上少的可憐的布料,那柔軟便跳躍出來,皇甫便吻住了那花朵,寫意愉悅的低 吟著。
那天,兩具寂寞的身體如魚兒在水中般,反複的糾纏。
人的身體可以舞蹈,那是兩個人的舞蹈,時而翻轉時而融為一體,那是柔美的舞蹈,最原始的舞蹈,那張床便是舞台,給舞者提供了一個可以飄飄欲仙可以鬥誌昂揚的世界。
當那張大床不在瘋狂的顫抖的時候,房間裏迷茫著曖昧而糜爛的氣息。
皇甫依舊嚴密的貼合著寫意。
“為什麽我對你總有無止境的欲望,你說你是不是使用了什麽妖術?”皇甫吻著寫意的耳垂說道。
寫意背對著皇甫,笑容僵動在臉上,卻依舊帶著那笑意的聲音說道:“我不是妖精,你是發情的餓狼。”
皇甫笑得愉悅極了:“以後不許穿那樣的內衣,否則我害怕我把持不住自己,弄疼了你。”
寫意點點頭,猶豫了一下,輕輕的說道:“我們出去走走吧,去一個隻有我們兩個人的世界。”
說出那樣的話語後,寫意身後沒有了聲音,寫意緊張的心咚咚跳動,像是過了好久的時間,皇甫說道:“好,時間你來定。”
寫意鬆了一口氣,轉過身,吻了一下皇甫的嘴唇,說道:“謝謝,你真好。”
皇甫邪魅的笑道:“不要嘴把式,來點實際的福利。”
寫意羞紅了臉,然後小心翼翼的爬上了皇甫的身體……
房間裏又是一陣陣男人女人飛翔的聲音,此起彼伏。
出去旅行,被寫意提上了日程。
一次歡愉過後,寫意趴在皇甫的懷裏輕柔的說道:“我們去英國吧,去牛津,好多年前去過一次,好懷念那裏。”
皇甫吻著她在他胸口畫著圈圈的手,吻了一下說道:“好,我明天讓人訂票,後天咱們咱們就飛去那裏。”
寫意笑著點點頭,然後慢慢的吻著他的胸口……
皇甫看著低頭吻著自己的寫意,忽然眯起了眼睛,牽起嘴角,心中輕輕的說著,寫意,後天我們就真正的交手了,誰勝誰負,你猜到了嗎?
第二天,寫意拉著皇甫出去采購旅行要用的物品,樣子認真極了。
皇甫看著那樣的寫意,似乎真的是要出去旅行一樣,心中不免頹然幾分。
如果可以,我願意將你帶到一個隻有我們兩個人的世界,慢慢治療你的傷口,直至你的心慢慢的愈合,為此我願意付出我所有。
期間,路上偶遇了蘇千千和蘇景然,寫意和千千兩個閨蜜走在一起,快樂的說著話語,皇甫和雲清朗如同保鏢一樣的跟在身後。
一整日的采購,讓寫意有些疲倦,晚上早早的便洗澡睡了。
夜晚,寫意被那濕潤的吻鬧醒,身體像是重新洗了澡一樣,皇甫的舌頭如同一條蛇一樣纏繞她身體的各個部位,濕潤而柔滑。
寫意便是在那樣的情形下迎接了皇甫一次又一次輕柔而迅猛的衝擊。
那夜皇甫格外的有精力,直到寫意都睡著以後,他依舊在她的身體裏孜孜不倦的忙碌著,寫意便被他弄醒又累的睡去。
第二天,寫意睡得很沉,直到皇甫叫醒她。
寫意慌忙的看了看表,問道:“遲到了嗎?”
皇甫搖搖頭,然後拍打著她的屁股說道:“小懶蟲,快起床了,要去趕飛機了。”
寫意便迅速的起床,衝進了洗手間。
那樣的匆忙的身影落在皇甫的眼裏,有些陰鬱。
寫意,你已經迫不及待的要離開我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