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 皓景出事1
“好的,但是……要不要去別墅那邊看看……”電話那邊傳來聲音。
那人短暫的猶豫,拳頭緊握,然後柔和的說道:“不要暴露自己,還是不要去了,放心,慕子皓不舍得她受傷害。”
電話那邊答道:“好。”
然後掛掉了電話。
那人眯著眼睛看向了窗外迅速倒退的白雪皚皚,輕輕的說道:“慕子皓,希望你不要讓我高估了你的愛情。”
……
慕子皓含住寫意的耳垂,借著酒勁兒開始大膽的吻著寫意的耳後,脖子。
寫意掙紮著,大喊著,卻都不能阻止慕子皓。
慕子皓一個用力將寫意翻過來,寫意努力的掙脫,卻被他大力的壓製住。
慕子皓一隻手禁錮寫意的手,一手撫上了寫意纖細白淨的脖子,紅著眼睛,說道:“寫意,不要掙紮了,你從來不是我的對手,讓你打,讓你踢,是因為愛你,我可以不還手,可是姑娘,你把我的愛當什麽……”
說著握著寫意脖子的手漸漸收緊,他輕輕呢喃著:“愛的有多深,恨得就有多深……”
隻是那麽一瞬間的收緊,慕子皓立刻便鬆開手,俯下身去瘋狂吻上了寫意的唇,另一隻手開始伸入寫意的衣服裏……
寫意忽然便害怕了,她忽然感覺到自己在慕子皓麵前也是那麽的渺小,渺小到他可以像是捏死一隻螞蟻一樣捏死自己,隻是死亡並不可怕,她更害怕的是失去尊嚴,失去站在皇甫身邊的尊嚴,他那麽幹淨,而自己也不要汙穢。
就是那樣的恐懼,讓寫意從沒有過的脆弱,淚水從她的臉上流下來,流進了吻著寫意的慕子皓嘴裏,接著便聽見寫意脆生生的哭了,如孩子般,委屈而悲傷。
慕子皓那麽一瞬間不知所措,抬起頭看到她的眸子,水汪汪的,受傷極了,滿滿的都是受傷,她眼裏的受傷,是自己給予的,忽的一下子,慕子皓的心深深的疼痛起來。
他重重的歎了口氣,將寫意的衣服輕輕的整理好,溫柔的擦著她的眼淚,將她的混亂的頭發理好,輕輕的安撫道:“好了,好了,沒事了,是我錯了,咱們不哭了,乖,別讓我心疼了……乖……”
看著寫意推開自己,快速的跑到已經呆了的畫情身邊,摟著她,如同一隻小狼一樣的看著自己。
慕子皓苦笑道:“寫意,我該拿你怎麽辦,看見你受傷,就像是淩遲我自己一樣,原本想借助酒勁幹點我渴望已久的事情,可是,就是看見你流眼淚,我就知道自己完了……”
寫意濕潤的眼睛,抿著嘴唇,以一種說不出來的姿態看著慕子皓,然後拉起呆呆的沈畫情匆忙而逃也似的向門口大步跑去。
慕子皓看著那樣倉皇逃離的寫意,忽然便流出眼淚來,輕輕呢喃的說道:“沈寫意,這個世界上所有的人都傷害你,剩下唯一一個那個不忍傷害你的人,那便是我慕子皓。”
那樣慌亂離開的寫意,背對著慕子皓,流下了一滴淚水,不為別的,隻為他最後的那一句像是承諾的話語,隻是,慕子皓沒有看見。
慕子皓看著那扇大門慢慢的關上,就像是隔絕了他和她的世界,他的世界,她不會涉足半步,而她的世界,也對他禁足。
寫意拉著沈畫情站在蘇千千麵前的時候,裏麵的慌亂被她掩埋在眼裏,那麽輕描淡寫的說道:“千千,我們走吧。”
蘇千千張了張嘴巴,瞪著眼睛,到了嘴邊上的話語,由吞了回去。
寫意將自己身上的外套脫下來,裹在沈畫情身上,牽著抽泣的沈畫情大步的走著。
蘇千千就那麽跟在穿著單薄衣衫的寫意,跟的有些踉蹌。
那個女子永遠都是以為自己是救世主,可以將自己想要保護的人都納入自己的羽翼下,隻是卻從未記得自己的羽翼也為豐滿到足夠飛翔。
走了好久好久的路,寫意在那冬天不算冷的風中,瑟瑟發抖,沈畫情小心翼翼的輕聲說道:“穿上衣服吧,我沒關係……”
寫意沒有言語,依舊頭也不會的拉著她走著,隻是步伐緩慢了許多。
當三個人坐上出租車的時候,寫意的嘴唇微紫。
車裏麵那樣一瞬間的溫暖,卻沒有緣由的讓寫意打了一個冷戰。
這時,寫意的電話信息提示音響起。
“丫頭,在幹嘛,今天夜裏開始降溫,記得多穿些衣服,照顧好自己。”
寫意輕輕的將手機握在手中,貼近了心髒,原來,無論多麽寒冷的天氣隻要有你便溫暖如春。
就在寫意沉迷在那言語之間濃濃的暖意的愛戀的時候,電話在她手中突兀的響起。
寫意一驚,接通電話。
“寫意……我是……我是爸爸,我們能談談嗎……”
慕慶國。
寫意忽然的一下從失憶中清醒,想起了自己是 那個源頭。
寫意抿著嘴唇,許久都沒有說話。
“回家來,好嗎,你媽媽還沒有下班。”慕慶國懇求道。
寫意知道他話中的意思,顯然,他不想讓這件事,讓媽媽知道。
寫意淡淡的說道:“好。”
然後便掛掉了電話。
寫意轉過頭來,放緩了語氣對沈畫情說道:“畫情,不管你承不承認我是你姐姐,我都有保護你的義務,如果你再去找慕子皓,我就報警,告他強 奸。”
沈畫情驚詫的看著她,眼裏多了幾分受傷和憤怒,微不可聞。
“放心,我告他強 奸我,不是你,所以別再去接觸他,否則我就讓他吃牢飯。”寫意雲清風淡的說道,眼底卻透露著堅定異常。
說完這話,她便下了車,抱著肩膀,走進了打著旋的寒風中。
沈畫情,透過掛著白霜的車窗看著那樣消瘦的寫意,眼裏湧出大股大股的眼淚,滴在寫意那件米色外套上,暈濕了一大片。
寫意一個人走在馬路上,沒有打車,她把錢包留給了沈畫情。
路人都詫異的看著那個在風中瑟瑟發抖,卻依舊大步走著的女孩,寫意沒有留意那些異樣的目光,她早已習慣走在馬路上,迎接各式的目光,同情的,厭惡的,有企圖的,沒有目的的,各式目光。
當寫意敲開家門的時候,保姆嚇了一跳,忙跑去廚房倒熱茶。
門外的慕子皓一直看著寫意走進了家門,才抿著嘴唇,發動車子,離開,她的心傷,他一秒都看不了。
忽然電話鈴聲打斷了他混亂的思緒。
蘇景然急切的聲音響起。
“子皓,快來公司,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