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三章 竟然是你
就那麽一瞬間,寫意忽然有一種天翻地覆的感覺,直直的便跌倒在地上。
一旁的警衛員忙跑出來,站在寫意旁邊也不敢攙扶著她,另一個穿著迷彩的男子跑去尋找皇甫。
皇甫從營地趕過來的時候,寫意已經坐上了他的戰馬裏麵,看見他,隻說了一句話:“送我回市區。”
皇甫猶豫了一下,還是上了車,就在剛剛他還在部署軍演的戰略方案。
“通知禿鷹他們,原地待命,我40分鍾後回來。”皇甫透過窗戶平靜的對警衛員說道。
然後俯下身,為寫意係好安全帶,發動車子,一腳油門,戰馬便真成了戰馬,飛馳而去。
一路上寫意沒有言語,抿著嘴唇,眉頭凝重。
寫意不說話,皇甫也不言語,一路無語,進了市區。
皇甫輕輕的問道:“去哪裏。”
“醫院。”寫意似乎有些疲倦的說道。
車子停在明城醫院,寫意解開安全帶,“嗖”的一下子便下了車,大步的走上台階,走了幾步似乎又想到了什麽,回過神來,果然,皇甫壓低身體,透過車窗正注視著自己,表情儒雅溫和。
“路上小心。”寫意輕輕的說道,猶豫著還想要說著什麽,卻終究沒有說出口。
說完後,轉過身大步的走進了住院樓。
皇甫看著那回過身來和自己道別的寫意,心裏有一種幸福的感覺,她是盛怒的,是極度慌亂的,卻在這樣的情況下,憑她那樣的性子,可以想得起車裏的自己,足矣。
隨即,那樣濃濃的笑意滿滿的消散在他的嘴角上,看著那走進樓裏的背影,皇甫的嘴角緊緊的抿著,眼波看不出深情,調轉車頭,迅速的離開了。
寫意忽的一下子,推開慕子皓的病房門,嚇得裏麵的人一驚。
寫意不看則已,看後便更是怒氣中生。
“沈畫情,我是不是和你說過離慕子皓遠點,你現在是想要怎麽樣?你是不是瘋了?”
寫意劈頭蓋臉的便是一通吼叫,自從畫情這個妹妹出現後,寫意似乎如同一頭保護幼崽的母獅子,時不時的便吼叫起來。
沈畫情害怕的從病床上前的椅子上站了起來,怯懦的站在一旁,低著頭,也不言語。
寫意狠狠地用眼睛剜了一眼躺在床上,淡定的看著沈寫意的慕子皓。
寫意大步走過去,拉過沈畫情的胳膊,將她拉出病房,然後嚴厲的對她說:“去樓下等我,我馬上就出來。”
沈畫情看了看病房門,最後低著頭不舍的離開了。
那樣的沈畫情,沒緣由的讓寫意更是生氣,太過於溫柔便是懦弱。
寫意一開門,重新回到了病房,直直的盯著病床上的笑的有些嘲弄的慕子皓。
寫意揚起下巴,眯著眼睛,狠狠的問道:“你笑什麽?”
慕子皓收斂了嘴角,淡淡的說道:“知道真相了?震驚了?我菜接下來你會痛苦,所以在別人好意阻止你的時候,你就應該放棄,你便是這樣,總是讓想要保護你的人白費心機。”
寫意緊緊的盯著慕子皓,牙齒咬著下嘴唇,問道:“你早就知道?”
慕子皓將頭轉向窗前,輕輕的說道:“所以,有些東西不是你不能知道,而是你知道後會很受傷,不讓你知道便是想要保護你。”
這樣的話語,寫意有些熟悉,似乎許久前有人和自己說過類似的話語,是自己追究沈老頭得病的來源的時候,楊靜和自己說的話語。
寫意沒有言語,緊緊握緊了拳頭,轉過身甩門而去。
慕子皓轉過臉來,看著那被摔的得響亮的門,麵容凝重憂慮。
寫意大步的走出住院樓,遠遠的便看見沈畫情站在角落裏,即使是角落,依舊依舊有穿著白大褂的年輕那子上前搭訕。
寫意走過去,看著畫情招架不住的樣子,寫意隻是穩穩的站在畫情身邊,淡淡的看著那兩個人,隻是那麽十幾秒的時間,那兩人便灰溜溜的走了。
“畫情,你要學會拒絕別人,不是每一個接近你的人都懷著一顆善良的心……”寫意稍微放緩了語氣說道。
沈畫情溫順的點點頭。
寫意一手拉著畫情的手,一手給皇甫打電話。
“你到了嗎?”寫意輕輕的說道。
“快到了,有事情?”皇甫問道,他了解寫意,沒有事情,她不會打電話給自己。
“現在,能在市區內給我找一處房子子嗎,不用太大,直接入住就好。”寫意說道。
皇甫沒有猶豫便說道:“好,一會兒會有人聯係你。”
寫意嘴角這次有了些許笑意,話語溫柔了許多:“謝謝。”
皇甫輕笑道:“實際一些,下次見到我,主動些,讓我也感受一下主動被人吻的感覺……”
寫意沒等皇甫說完,便掛掉了電話。
然後拉著畫情向醫院外走去。
沈畫情小心翼翼的問道:“我們,去哪裏……徐阿姨一會兒要來接我,回家。”
寫意溫和的說道:“姐姐先給你找一處房子住,咱們不回家。”
畫情沒有言語,寫意一個電話便把還在和她土鱉男友約會的蘇千千調了過來,然後將畫情交給蘇千千,這個時候,有人給寫意打電話,詢問她所在地點,一會便來車接他們去看房子。
果然,皇甫是無所不能的。
安排完一切後,寫意便打了一輛出租車,趕回家中。
這個時候,家裏除了保姆,應該沒有人。
寫意走進家裏,直奔了那間自己從未進去過的書房,一股子書卷的氣息襲麵而來。
寫意定定的站在書房中間,抿著嘴唇,眉頭緊皺,環視四周。
忽然她的眼睛落到了那張擺在書架角落裏的相框,裏麵居然是那張在畫情養父母家裏找到的那張撕碎的畢業照。
寫意走過去,拿起那相框,拭去上麵的灰塵,仔仔細細的看著上麵的人,忽然她一驚,在相片的最上一排的人中,有一個英俊的麵孔,側著臉,麵向正是媽媽的方向。
自己忘了,自己的親生父親也是媽媽的大學同學,否則怎麽會有自己……
那是……慕慶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