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棋子
既然作為人還是不聽話,那就沒有必要留下作為人的記憶,也包括跟那些俠嵐生活在一起時的記憶。好好做自己的棋子不好,非要用這種方式來讓他聽自己的話。對於他的存在,零王也是無意間在蘇荼祭房間發現的,那時候的他還處於半透明狀態。
若不是零王的無意間發現,又怎麽能多了一個聽話的手下,盡管隻是一枚棋子。可令他萬萬沒想到的是,蘇荼祭竟然做出背叛自己的事情,把他給偷偷放走,帶到一個無人知曉的地方。
但現在不一樣了,他總算是又回來了,果然蘇荼祭的軟肋還是他的母親。隻要她還在自己的手上,蘇荼祭就得乖乖聽自己的。不過從今天開始,他不再是以前的那個輾遲,而是隻會聽自己命令的一枚帥哥。
輾遲緩緩睜開眼睛,望著著陌生而又熟悉的地方,腦袋一下子開始痛起來。他不明白自己到底忘了些什麽,還是說隻是一場夢而已,至於夢的內容,大概早已經忘得差不多。
“孩子,你終於醒過來了。”零王看著輾遲,臉上浮現出得意的笑容,道:“這麽多年了,我想你應該知道你的使命是什麽吧?”
輾遲冷冷的說道:“我當然知道,我的使命就是把所有的俠嵐全部都消滅,然後占領整個極陽世界。”
“很好,一直以來你都是無名無姓,那我便賜給你一個名字。”零王思考一會,繼續說道:“就叫做洛凡,氣宇非凡。”
對於零王所賜的名字,他的嘴角也隻是微微抽搐一下,道:“多謝零王大人賜名!現在是否有任務要去執行。”
“暫時沒有什麽任務。”零王擺了擺手,道:“你去找祁淼和慕毅淩他們,等到有任務,自然就會喚你過來。”
“是。”
……
自從回到昧穀後,慕毅淩便開始“照顧”起還處在昏迷狀態的祁淼。然而已經過去半個時辰,畫在祁淼臉上圖案已經幹了,卻依舊沒有醒過來的痕跡,這讓慕毅淩有些納悶了。
這時,慕毅淩看到有人向他走過來,定眼一看,發現那個人是輾遲。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錯了,於是便試探性地問道:“輾遲,慕離不是讓你會玖宮嶺,怎麽還會出現在昧穀呢?”
接下來他所說的每一句話,卻讓慕毅淩大為震驚。他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還有我不叫輾遲,而是叫洛凡。”
“洛凡……”慕毅淩似懂非懂地看著洛凡,有些不解的是他怎麽好像是完全變了一個人,這還是以前的輾遲嗎?
“輾遲,你還記得辰月還有弋痕夕他們嗎?”
“當然記得。”洛凡用冰冷的眼神看著慕毅淩,說道:“他們是零的敵人,自然而然就是我的敵人,零和俠嵐注定一輩子不能共處。”
“你……”一瞬間慕毅淩感到不可思議,這話會從輾遲的嘴裏說出來,心裏暗想道:莫非零王對輾遲做了些什麽,不然好好的怎麽會變成這個樣子。
洛凡一臉疑惑地望著慕毅淩,說道:“慕毅淩,我臉上是不是有什麽東西,不然你怎麽會一直看著我。”
他這才反應過來,連忙收回目光,繼續照顧還在昏迷中的祁淼。而過後,慕毅淩趁著他們的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的時候,想把輾遲的情況通知給玖宮嶺,哪知道這一幕卻被別人無意間撞到。慕毅淩下意識的把紙張給燒了,看見來的人是慕離,心裏頓時鬆了一口氣。
哪知,慕離卻開口說道:“慕毅淩,你在這裏做什麽?莫不是想要把這裏的情況泄露給玖宮嶺吧?”
“怎麽可能,我隻是出來透透氣。”慕毅淩看出了慕離的不對勁,相對輾遲而言,慕離還算得上是正常。
“這次攻打玖宮嶺不能重蹈假葉的覆轍,連別人算計一下都不知道。”慕離嘴上這麽說,目光停留在懸崖壁上,“你都已經背叛玖宮嶺了,就不要想著那些俠嵐的事情。”
“是啊,當了那麽久的叛境俠嵐,早就習慣了。”慕毅淩抬起頭望向天空,道:“對了,你哥哥在哪裏?和張懿軒的關係怎麽樣了?”
“張懿軒不是叛境俠嵐嗎?跟我有什麽關係,再說了,零本來就沒有感情的。”說完這番話,便轉身離開。
在短短的一天裏,輾遲和慕離就像是完全變了一個人似的,變得他完全都不認識了。現在當務之急是把這裏的情況通知給玖宮嶺,但是任憑他怎麽呼喚,那隻鳥就是沒有出現。
慕毅淩這才意識到,慕離為什麽會出現在裏,看來這次真的是有夠棘手的。
……
執行完任的弋痕夕他們,來到天淨沙所在的地方——鈞天殿,將發生在林溪村的事情報告給天淨沙,其中也包括輾遲的事情。天淨沙聽完後,也隻是輕輕歎了一口氣,便讓辰月和千鈞先回去休息,留下幾個太極俠嵐。
見他們兩個走出去,天淨沙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並時不時地皺起眉頭,道:“現在輾遲在零的手裏,有點不好辦,就怕到時候零王拿他要挾玖宮嶺交出神墜。”
櫻炙鑫當即說道:“如果真有那個時候,你們是選擇救同伴交出神墜,還是犧牲同伴保護神墜。”
“這個……”
對於這樣的結論,櫻炙鑫早就預料到了,因為他知道魚我所欲也,熊掌亦我所欲也,二者不可得兼。因此,他也不會讓弋痕夕他們連忙給出心裏的答案。
“不管怎麽樣,還是先把輾遲救出來再說。”山鬼謠用冰冷的聲音說道:“我在玖宮嶺和昧穀間設下傳送門,想必那些零應該沒有發現才對。”
“你們不用找了。”
緊接著,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現在鈞天殿裏,當看清了那人的麵貌後,在場的人除了山鬼謠都瞪大雙眼。明明不是被帶回玖宮嶺,怎麽這會兒會出現在鈞天殿。
看到他們臉上詫異的表情後,先是笑了幾聲,後才說道:“是蘇荼祭把送回來的,他把我帶回昧穀後就反悔了。”
“是這樣子的嗎?”山鬼謠有些不相信輾遲所說的話。
“當然是真的,難不成還有人能夠冒充我。”輾遲假裝有些不耐煩,說道:“如果你們不相信我就是輾遲,你們大可以把我關起來。”
天淨沙緩緩解釋道:“不是我們不相信,你也知道現在是特殊時期,零王隨時有可能對玖宮嶺發起進攻。在此期間,我們不得不謹慎,以防發生像上一次那樣的事情。”
一旁的浮丘開口道:“天淨沙統領說的沒有錯,現在是特殊時期,不得不謹慎一點。”
話音剛落,雲丹對其展開了探知術,發現眼前這個輾遲,不管是元炁也好,零力也罷,都與之前沒有什麽兩樣。不過真的要說出有什麽不用的話,頂多就是變強了許多。
對於雲丹的探知結果,雖說還有一些疑問,但也沒有早過問什麽,隻是讓輾遲早些回去休息,以應對接下來有可能發生的情況。順利潛入玖宮嶺的蘇荼祭,頂著輾遲的名義,開始執行零王所交代的任務。
……
而此時此刻的蒸乾坤,千鈞、辰月、遊不動、碧婷和歸海圍坐在一起,基本上是沒有說半句話,桌子上的那幾籠包子也都冷了,也沒有人吃一口。氣氛一度十分緊張,剛進到蒸乾坤的古逸雯,還以為是進錯地方了。
出於禮貌,古逸雯還是上前打招呼,道:“你們個個怎麽愁眉苦臉的樣子,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事情?”
“輾遲他……”辰月深深吸了一口氣,道:“輾遲他被蘇荼祭帶回昧穀,也不知道現在怎麽樣了?”
“難不成你想要去昧穀,把輾遲給救回來嗎?”千鈞問道。
辰月像是下定決心似的,說道:“這未嚐不可,如果千鈞你還想像上次那樣阻止我,我告訴你,沒有用的。還有相同的話,我不想說第二遍。”
聽完辰月說的那番話,千鈞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辰月,我是不會阻止你的,而且輾遲是我的同伴。經曆過上次事件後,我的力量就是用來保護同伴的。”
“辰月要是想去就輾遲的話,加上我遊不動。別忘了我和輾遲可是鐵哥們。”
古逸雯輕輕的放下手中的那籠包子,說道:“昧穀現在險象環生,又有幾個零力非常強的人在,到時候人還沒有救出來,倒是把自己栽進去。”
“去昧穀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