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君辭死了!
“夫人……”妙寧也是眼眶微紅,眼神感激的看向出來的雲夜寒,若不是她,恐怕非凡……非凡……
“雲姑娘,多……多謝……”妙寧哽咽了幾聲,才說出感謝的話!
牡丹則直接跑過去,狠狠的抱著月非凡,呢喃道:“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眾人則在旁邊皺了皺眉,現今整個中洲隻有宮溟寂禁製這方沒有坍塌,倘若禁製撐不住了,這方天地一樣要完,現在高興,豈不是太早了?
可牡丹哪裏管這些,月非凡是月家唯一的血脈,她恨不得月非凡永遠生活在她的羽翼之下,供她所護,可她又知道,月非的性子,絕對不是那樣。
“娘……”月非凡看著外麵的狀況,也是無比震驚,那坍塌之地,仿若迎來了滅世之災,何其可怖?
而半空中那是不是傳來的轟然炸響跟耀眼的光亮,隻一眼,他便知曉是宮溟寂,隻是不知跟他對戰的會是何人?
“君辭?君辭?”逆長生震驚的聲音傳來。
眾人連忙轉頭看去,卻見君辭原本蒼白的麵色此時更是蒼白的仿若透明一般,。
雲夜寒一出來便沉著臉站在他麵前,沉沉的將她看著!
君辭輕笑,“終究還是瞞不過你啊!”
“為什麽?”雲夜寒心中微微泛疼,從什麽時候開始,那個身長玉立,挺拔如鬆的男子變得越來越虛弱了的?
君辭臉上的笑依舊溫潤,為什麽?他也想知道為什麽?
為什麽?君家的“赤月”會是殘圖!
為什麽?他接受傳承失敗?
可他知道,就算接受傳承成功,最終也會如月非凡那般,獸圖騰反噬而亡,除非有完整的圖騰,否則……
“君辭,你還笑什麽?”逆長生雙眼微紅,看向月非凡的眼愈發厭惡!
月非凡推開牡丹朝君辭走了過來,感謝什麽的話一句也說不出口。
想來,那圖騰殘角,便是他續命之器吧,可就在剛剛,他將他唯一續命活下去的東西,給了他……
“好好活著!”君辭沉默良久,隻說出這一句話,看著雲夜寒的眼,笑了!
那笑,純真的仿若初見之時,他一身出塵,說一不二,放她離開,受了聖雲宗隻責。
思緒飛轉,君辭朝雲夜寒伸出了手,冰涼的手握住她的,竟讓她的心都好似抖了一抖。
淚,瞬間朦朧了雙眼。
君辭伸出手,想要去擦她臉上的淚痕,卻伸在一半時,狠狠的落了下去。
“君辭……”逆長生哀嚎,出塵絕豔的臉上劃過一滴淚痕,那等哀傷,豈是一般人能理解的了的!
眾人瞬間沉默了,濃鬱的哀傷籠罩在他們身上,經久不散。
直到一道陌生的聲音傳來,“禁製快要撐不住了!”
宮寒身上的魔氣還在不住的外溢,整個魔都好似被抽幹了一般,何其難看。
眾人這才回眸,隻見禁製之上,光芒潰蕩,大有一種破裂之勢。
禁製之上,一張熟悉又陌生的臉出現在眾人眼中。
特別是月非凡跟君無塵等人,麵上更是一愣,輕聲道:“輕……輕歌……”
而鳳輕歌看向他們的臉上除了恨意,還是恨意,那種恨,是恨不得整個天地都跟著陪葬!
隻聽一聲轟然巨響,原本漆黑如墨的天空突然碎裂開來,濃烈的詭異氣息瞬間充斥在整個人界。
“啊……”一聲哀嚎傳來,一道白色的身影急劇墜下,原本是要落在裂開的大地之上,卻也不知他使了什麽法子,整個人硬是拐了個彎,朝他們頭上的禁製上落下,堪堪砸下鳳輕歌身旁。
禁製,應聲而碎!
逆長生神念一動,直接將君辭的屍體放入了識海,以他的靈氣滋養著,想著這事之後問雲夜寒要來聚魂鈴,為君辭聚魂重生。
禁製一碎,無數詭異的氣息朝著月家眾人便襲來。
鳳輕歌更是手拿彎刀,朝著君無塵等人便攻了上去。
那彎刀之上,彌漫著一股詭異的氣息。
君無塵一著不慎,手臂上遭了一道,頓時一股陰寒之氣便布滿了全身,好似整個身子都開始慢慢變得僵硬了一般!
“小心!”君無塵艱難的開口,整個人臉上出現了一種死灰色,好似所有的生氣都隨著那一刀被引了出去一般,沒走幾步便單膝跪地,再也走不出一步。
“無塵……”月非凡一驚,直接揮散一道朝他襲來的詭異氣息朝君無塵跑去。
可那詭異的氣息好似有目的性的纏上了他一般,無論他打散多少,便已更快的速度一擁而上。
雲夜寒十指微動,十道規則線同時掠出。
其中一條纏上了君無塵的手臂,卻發出滋啦一聲,君無塵發出一聲慘叫,隻見規則線碰觸過的地方,焦灼一片。
雲夜寒瞬間鬆手,皺眉看向鳳輕歌手中的彎刀。
規則線屬陽,屬光,天性,那彎刀之上,陰氣彌漫,隻是一刀,竟讓人體質同化了嗎?
逆長生幾乎殺紅了眼,猛地掠出了月家,身後背負著一個巨大的圖騰,其上萬獸奔騰,說與圖騰一樣,卻又是有一些微小區別的!
隻見他雙手結印,數道流光猛然從他身後掠出,落地化獸,竟是比她的獸靈還要強大幾分。
雲夜寒麵色微沉,神念一動,數道獸形直接掠空,朝著那黑色的氣息猛然衝去。
“娘親……”宮雲一驚,身形一動也掠了上去。
“啊呀……”剛落地的冰澤見此,驚訝的看去,沒想到,她都有娃娃了!
雲夜寒將宮雲直接丟進了伏地枝,分手結了個禁製,便朝宮溟寂的方向掠去。
隻要曦嵐還活著,那這六界必亡,擒賊,先擒王!
“夫人……”宮溟寂看著焦急而來的雲夜寒,嘴角勾勒起一個微笑,手中折扇猛地一揮,一道詭異的氣息便朝曦嵐掠了過去。
兩人身形瞬間後退,落入月家宅子裏,感受到雲夜寒氣息的變化,皺了皺眉。
“君辭,死了!”雲夜寒語氣微沉,帶著發泄般,抬手便將飛來的怪物砍成兩截。
宮溟寂挑了挑眉,似是早有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