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 大有來頭
一股玄異的力量瞬間激蕩在這一方天地,仿若整個天際都因為這一擊發生了某些變化。
楚凝裳詫異的看著剛剛還站在這裏如龐然大物般的牛魔王,現在,竟然連一根毛都沒剩下……
岐靈羊卻在那一擊之後,眼深了深。
看著宮溟寂的眼帶著一絲疑惑,會是他嗎?
可是,他不是早已被封印了千萬年,會突然出現嗎?
“宮溟寂……”雲夜寒嘴角微抽,不是說好不插手麽。
“過來……”宮溟寂嘴角微揚,一把摟過雲夜寒。
“不是說好不插手麽!”雲夜寒的語氣帶著一絲埋怨。
“跟她,浪費本尊跟心肝兒的時間……”
雲夜寒:“……”所以就可以說話不算話?
楚凝裳看著雲夜寒跟宮溟寂之間的互動,慢慢的走到混沌豬身邊,朝宮溟寂怒了努嘴,“他,究竟是什麽人?”
混沌豬聞言,立即挺了挺胸脯,剛要開口,身旁岐靈羊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男神是這個世上對女神最重要的人!”至於其他的,它還不確定。
“岐靈羊……”混沌豬哀怨的看著它,它好不容易找到一個機會在這個死女人麵前洋氣一回,這死羊……
岐靈羊可憐兮兮的看著混沌豬,“豬神,怎麽了!”
混沌豬頓時沒了脾氣,抬著蹄子指了它好久也沒說出話來,最後憤憤的往雲夜寒身後行去。
就在雲夜寒等人走後,牛魔王的地方不過片刻便已出現了許多的人。
那些人拿著瓶子,收集著空氣中那些黑色的氣息。
*
屍界。
寒蒼月跪在大殿之上,上座坐著一身銀白華服的寒訣。
“找到了嗎?”寒訣聲音冰寒,暗紅的眸子看著寒蒼月不帶絲毫感情。
“找到了!”寒蒼月的聲音帶著微微的顫抖。
這幾個月,他一直在搜尋那人的蹤跡。
“前日出現在人界中洲與西洲的交界處!”
寒訣聞言,涼涼的看了寒蒼月一眼,斜斜的往王座上一靠,“那還不去!”
寒蒼月渾身一抖,“臣弟這就去!”說罷轉身,便朝殿外行去。
“記得,這次不要再讓我失望!”寒訣的語氣透著冰冷。
寒蒼月整個渾身一顫,回道:“是!”
*
魔界。
“什麽?”宮離情震驚的看著麵前跪著的人,開口道:“當真?”
“稟殿下,應是不假!”
“應是不假?”宮離情凝眉,“什麽意思?”
蘇醒便是蘇醒,有何應是之說?
“回稟殿下,屬下隻是捕捉到一絲尊主的氣息,並無實際的……”
“那還不快去確認!”宮離情猛地一踢那人的屁股。
那人立即忍著疼痛抱拳告退。
宮離情略帶暗紅的眸子幽幽的看著遠處,你,真的已經蘇醒了嗎?
*
人界,中洲鳳棲城。
幾人不過半個時辰的時間便已出現在楚凝裳的小院中。
看著麵前熟悉的場景,楚凝裳震驚的簡直說不出話來。
那可是中洲邊沿啊,僅僅半個時辰便……
楚凝裳不由神情古怪的看著宮溟寂,這樣的強者,饒是她走了大半個玄武大陸也也不曾見過。
然。
一回來,宮溟寂跟雲夜寒便關在房間裏不出來。
混沌豬想聽個牆角都奈何裏麵被設了禁製。
“哼,有什麽了不起的!”混沌豬不屑的冷哼。
“豬神……”岐靈羊的語氣帶著一絲不安。
“幹什麽!”混沌豬語氣不善。
“男神,恐怕,大有來頭!”
混沌豬仿若看白癡似的看著它,“他這麽強,沒點兒來頭,你信麽!”
岐靈羊臉頰微紅,對哦,沒點兒來頭,能強行將這頭豬給契約了嗎?
且還是契約給女神的。
“嘿嘿……我忘了!”岐靈羊傻笑著撓了撓腦袋。
“切……”混沌豬揮了揮蹄,轉身便朝另一個屋子行去。
岐靈羊這才目光微深的看著雲夜寒的房間,希望女神能安然無恙。
楚凝裳則被徹底晾在了院子裏。
房內。
宮溟寂緊緊的抱著雲夜寒,精壯的身軀完全將她籠罩。
“宮溟寂,我要修煉了!”經牛魔王跟修羅女一戰,讓她徹底的明白自己離這個世界的頂峰還有多大的距離,她必須加緊時間修煉,才能強化自己。
“再抱一會兒!”宮溟寂的語氣中滿是繾綣的深情。
“宮溟寂!”雲夜寒有些無奈的開口。
“就一會兒!”宮溟寂撒嬌。
雲夜寒不由歎息一聲,“好,就一會兒!”
宮溟寂抱著她的手不由更緊了!
雲夜寒的眼微深,一想到宮溟寂那脫離的一魂,並時刻想著回來奪舍的冰人,她便停不下來。
就算冰人之時宮溟寂的一魂,卻依然強的離譜。
半響後,宮溟寂才自雲夜寒的脖間抬起頭道:“修煉去吧!我給你護法!”
雲夜寒凝眉,卻還是點了點頭。
很快,雲夜寒便陷入了修煉之中。
宮溟寂怔怔的看著雲夜寒的臉龐,然後附身,在她額頭印下一吻。
修煉的時間總是過得飛快,不過睜眼閉眼間,時間便已過去了三個月。
三個月的時間,整個鳳棲城幾乎發生了翻天地覆的變化。
鳳家原本是次於月家的家族,短短三個月的時間便已發展成了整個中洲的第一大族。
無數勢力依附投靠於鳳家,月家不願依附投降,成為了整個中洲的眾矢之的。
混沌豬跟岐靈羊看著手中得來的消息,心急如焚。
而一向喜歡跟混沌豬抬杠的楚凝裳也變得沉默寡言了許多。
宮溟寂看著雲夜寒的臉龐,嘴角微揚,他的心肝兒,果然是最好的!
天地間的靈氣盡數往雲夜寒的方向掠去,導致整個小院都籠罩在濃濃的靈氣之中。
鳳棲城的人麵色齊齊大變,眼看著鳳棲城的大數天地靈氣都朝雲夜寒所處的小院匯集而去。
“難道那地方出了什麽至寶不成?”眾人聞言,齊齊往小院掠去。
到了地方,卻見隻是一扇牆壁,而天上的靈氣卻絲毫未減?
“難道這裏被布了陣法?”人群中,有人驚詫開口。
“我來!”一個身著月白長袍的人從人群中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