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廢物一個
鳳行伍沒有理會鳳飛煙,抬腳便朝楚凝裳的方向走來。
“凝裳,好久不見!”鳳行伍臉上揚起一個溫潤的笑意,可那笑意,在雲夜寒的眼中,是那麽的虛偽。
雲夜寒不動生聲色的往前一步,擋住了鳳行伍看著楚凝裳那赤果果的視線。
“哼,狗改不了吃屎!”楚凝裳不屑的開口。
“哦?你的意思是,你是屎?”雲夜寒男的打趣。
楚凝裳凝眉,看著雲夜寒道:“夜寒丫頭,你竟也會開玩笑?”
雲夜寒不語,看著鳳行伍的眼卻愈發的冰冷。
她不知道在鳳行伍跟楚凝裳身上究竟發生過什麽,可是,看著鳳行伍那張臉,她便喜歡不起來,打從心底裏厭惡。
“鳳家主……”雲狂客氣的對著鳳行伍一抱拳。
鳳行伍揚了揚手,看著楚凝裳道:“你女兒嗎?”
楚凝裳聞言,麵色微變,看著鳳行伍的眼愈發的冷了。
“不是。”雲夜寒冷冷開口,遠離了鳳行伍一步。
鳳飛煙從始至終都怨毒的看著雲夜寒,那陰毒的雙眼,仿若要把雲夜寒看出一個窟窿來。
“一千三百號,鳳飛煙……”中年男人渾厚的聲音響起。
鳳飛煙這才轉身,帶著怨毒的氣息,將手覆上了測試石。
中年男人露出一個滿意的微笑,“白色命元!”說罷在手冊上寫下鳳飛煙的名字。
鳳家,當真天賦不錯,一個風輕歌便是白色命元,現在這個鳳飛煙也是,不錯不錯。
“去那邊吧!”
中年男人指了指天才直通班的方向。
鳳飛煙冷冷的看了雲夜寒一眼,昂首挺胸的走了過去。
目前為止,她是第一個進入天才直通班的學員。
站在這裏,就代表不需要經過後麵的測試,直接進入天才班。
“下一個,雲夜寒……”老者抬眸,在人群中尋找著。
雲夜寒聞言,抬步便朝測試石走去。
抬手,覆在測試石之上。
片刻之後,測試石竟毫無變化。
“什麽?那個雲夜寒竟然沒有命元嗎?”台下,響起一人的議論聲。
“不可能吧!她怎麽可能沒有命元呢?”
“切,沒有命元有什麽好奇怪的,指不定就是一個實打實的廢物一個呢!”
“不可能啊,傳言她……”
“傳言,你都說是傳言了!”
“你可能啊,她明明……”
“我問你,曾幾何時,你見她動過手了?”
眾人沉默了,他們對雲夜寒的認知都是在昨晚跟傳言中,確實沒人見她動過手。
可是之前,在她身上明明有靈力波動的啊!
就連站在暗處的風輕歌都皺起了眉。
“沒想到,這個雲夜寒竟然沒有命元!”
“師姐,這不正合你意嗎?這樣,她就別想進入學院了!”
風輕歌皺眉,隻怕事情沒有她想的這麽簡單。
“唉……”中年男人歎息一聲,正要將雲夜寒的名字劃去,卻見測試石上,快速閃過一抹黑色的光亮。
“黑色命元?”老者微驚,在定目看去,那測試石之上,平靜無波,難道是他看花了眼?
中年男人猶豫了一下,還是將雲夜寒的名字留了下來,如果真是一個還不穩定的黑色命元呢,錯過了的話,那多可惜?
“下一個……”
“什麽?通過了?”
“怎麽可能?她不是連命元都沒有嗎?”
眾人全都憤憤不平的看著雲夜寒,特別是那些青色命元而被劃了下來的人,看著雲夜寒的目光恨不能吃了她。
他們青色命元都沒能通過,這個連命元都沒有的人,竟然通過了?
雲狂疑惑的看著一臉清寒的雲夜寒,打死他都不信雲夜寒是沒有命元的人。
在魂獸空間,自己可是被狂揍的那個人啊。
可是轉念一想,魂獸空間隻能用魂力,根本不能使用武力,不由也用懷疑的目光看著雲夜寒。
雲夜寒直接無視掉雲狂疑惑的目光,朝輕言點了點頭。
“下一個……”中年男人有些不耐的聲音響起。
輕言這才亦步亦趨的往前行去。
“把手放上去!”老者的聲音有些不耐,抬手擦了下鬢角的汗珠,有些埋怨的看了眼天上的烈日。
輕言小心翼翼的將手放上去,立即,一顆青白交加的珠子出現在測試石之上,在那珠子裏麵,隱約可見一株青綠的幼苗。
命中芽?
那是命中芽?
中年男人的手一頓,看著輕言的眼中有著一絲興奮。
那在命元中鮮嫩的幼苗,除了命中芽,還能是什麽?
這下,星老總不會埋怨他每次都沒給他覓得好學員了吧。
命中芽這樣的好苗子,百年難得一見,目前為止,也隻有天才班有一個倉何是命中芽罷了!
據他所知,命中芽乃是血脈傳承所得,一般人根本不可能擁有。
中年男人揚起一個自以為很“和善”的微笑,看著輕言,“丫頭,你哪裏人啊?”
輕言看了看雲夜寒的方向,轉頭看著中年男人,咽了口口水,道:“北……北方……自……自斷崖……”
“自斷崖?”中年男人一愣,要是他記得不錯,自斷崖那裏的虛空道在差不多四個月前毀了吧!
不由多看了輕言一眼,可見她一副懵懂的模樣,便也打消了那個念頭,朝輕言道:“好了,你入選了!到那邊去吧!”
“什麽?”眾人看著直通班的方向,哪裏,目前為止隻有鳳飛煙一個。
這才是最基本的測試,老師竟然直接讓她入學了?成為一千多個人中第二個進入天才直通班的人。
那個女娃,明明一點靈力都沒有。
“下一個……”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一個發須皆白的老者從學院內匆匆幹了出來。
朝正在完成最後一個學子的測試的中年男人叫道:“何老,命中芽呢?在哪裏?”
中年男人朝天才班的方向怒了努嘴。
星老興奮的朝輕言等人看去。
輕言怯怯的看著眾人,轉頭朝何老道:“哪個是?”
“自然是最小的哪個,我忙得很,你別打擾我!”說罷甩了甩手臂,筆上沾的墨水直接甩到了星老的臉上。
何老麵色一僵,卻見星老仿若未聞般朝輕言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