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你這張臉皮,本君要了
一個想法驟然在他心中成型,若是把這個女人吃了,是不是能驅散他體內的陰寒之氣。
思及此,男子驟然抬手,一個紅色的禁製瞬間出現在雲夜寒周身。
“跟我走吧!”男子笑得妖嬈。
“夜寒……”君辭剛想動手,男子一個眼神掃來,君辭的身形瞬間定住,再也動彈不得!
看著雲夜寒與紅衣男子漸漸遠去的身影,君辭第一次覺得自己的那麽的無能。
待男子的身形徹底消失不見,君辭跟逆長生身形一個踉蹌,隨即站穩。
看著雲夜寒消失的方向,眼微深。
那個男人,究竟是誰?
轉頭看著滿地狼藉,平瑤城在這兩日又究竟出了什麽事!
*
皇宮。
雲夜寒被紅衣男子直接扔在一張大紅色的床上,粘稠的液體瞬間將她渾身的衣物浸濕。
濃烈的血腥味在鼻尖縈繞。
雲夜寒麵色不改,淡淡的看著男子。
男子轉身,將放在桌上的杯子拿起,陰柔的臉上閃過一絲滿足,隨即仰頭,一口喝下。
雲夜寒淡淡轉頭,打量著四周,周圍已經沒有一個宮人,有的隻是濃烈的血腥味。
看來,皇宮也跟外麵一樣,所有人都已經死了。
隻是,他這麽做的目的究竟是什麽。
殺這麽多人,卻未見任何一具屍首。
雲家眾人,是不是也未能幸免?
想到這裏,雲夜寒的眼就不由得更深了。
這個紅衣男人什麽等級尚不可知,可就連逆長生在他手中也毫無還手之力,起碼也在武尊之階。
她不過一個六階武師,根本隻有被秒殺的份。
“來人!”紅衣男子突然一聲大喝,立即從外麵走來一個侍從。
那侍從麵色蒼白,隱隱透著青紫,毫無血色可言,根本就不像是一個人該有的模樣。
“叫那個煉丹師過來,把這個女人給我練了!”
“是!”侍從緩緩退了出去。
雲夜寒聞言,眼中閃過一絲震驚,這個男人瘋了嗎?竟然要把她練成丹藥。
還有他口中的煉丹師是誰?會是那個靈素嗎?
除了靈素,她想不到在這皇宮中還有誰是煉丹師。
不一會兒,外麵一個素白的身影便走了進來!
雲夜寒皺眉,看著那個熟悉的身影,眼微眯,果然是靈素!
“靈素,見過君上!”靈素淡然叩首,好似與這個紅衣男子很熟稔。
“你是三品煉丹師?”紅衣男子疑惑開口,臉上有著一股嫌棄。
三品煉丹師的級別雖然不高,可現在,也就隻有這麽一個會煉丹的,也隻能將就了!
靈素點了點頭,這兩日,她一直在幫這個邪佞的男人練製丹藥,每天以人血為引,也不知煉製了多少,導致現在她都已經麻木了。
“把這個女人給本君練了!明日我要見到!”說罷抬步便朝雲夜寒走來,“真是可惜了這張漂亮的臉蛋!”
男子眼睛一轉,突然道:“拿刀來!”
一個侍從立即從外麵走了進來,朝他遞上一把刀。
“你這張臉皮,本君要了!”說罷就要朝雲夜寒臉上割去。
“等一下!”雲夜寒清寒的聲音響起。
男子一愣,邪佞的雙眼似笑非笑的看著她,他倒想知道,這個女人想玩兒什麽把戲,在這小小的川武帝國,絕對沒有人能從他手下逃跑。
“你要吃了我?”雲夜寒挑眉。
男子點了點頭。
“你似乎,是在煉製什麽丹藥?”雲夜寒定定的看著他的雙眼。
煉丹,她相信她比靈素更有用。
隻是屠殺滿城人來煉丹,實在是殘暴了些。
紅衣男子看和雲夜寒的眼中閃過一抹興味,卻還是點了點頭。
“比起一個三品煉丹師,四品的是不是更有用!”雲夜寒從床上坐了起來,理了理沾上血液緊緊貼在身上的衣衫。
靈素聞言一愣,詫異的看著雲夜寒,四品煉丹師?什麽四品煉丹師?
男子眉毛一挑,道:“你是?”
雲夜寒點了點頭,神念一動,一簇金燦燦的火焰驟然出現在手中。
“天生火靈?”男子微微挑眉的看著雲夜寒,眼中的興味卻也越來越濃。
天生火靈何其難尋,比那些後天擁有火靈的人練出來的丹藥更為純粹,品質也更好。
“怎麽會,你?”靈素震驚的看著雲夜寒,她不是三品嗎?怎麽會成為四品的?
雲夜寒看著靈素的眼中沒有任何感情。
“好,依你!”男子笑得勾魂攝魄,這個女人小小年紀,站在他麵前還不到他的胸口高,表現出來的卻比那些成年男人更為鎮定。
事情,似乎越來越有意思了!
“君上,不要啊君上!”靈素的眼中帶著一絲哀求,對於沒用了的人這位君上是怎麽處置的她再清楚不過了。
除了變成那些藥引,再也沒有別的出路。
而要做藥引,那可是被活生生的放血啊!
“我有一個條件!”雲夜寒的聲音再次響起,雙眼一瞬不瞬的看著紅衣男子。
“雲家人跟風雲澈還有季家人包括今天跟我在一起的那兩人,不能有事,否則丹藥,免談!”
男子眼微深,一步步靠近雲夜寒,眼中閃過一絲嗜血,居高臨下的看著她道:“你威脅我?”
雲夜寒嘴角微勾,揚起一個輕笑,抬眸定定的看著他,“你說呢!”
半響後,寒蒼月看著雲夜寒的眼神微變,妥協般的歎了口氣,道:“除了你說跟你一起的兩人,其他人,我不知道!”
雲夜寒嘴角微勾,聲音清冷,“現在去找,你要的丹藥,我會給你!”
寒蒼月雙眼微眯,驟然靠近雲夜寒,冰涼的氣息噴在她的臉上,不過片刻臉上便已出現一層冰霜。
“女人,三日後,我要是見不到我要的東西,你說的那些人,乃至全城人都會因你而死!”
雲夜寒皺眉,抬眸定定的看著他,“但願,你能言而有信!”
寒蒼月猛然一甩衣袖,朝著外麵疾步便走了出去。
不一會兒,就出來一個侍從帶著雲夜寒往一個偏僻的宮殿走去!
一進入宮殿,濃烈的血腥味布滿這個鼻腔。
宮殿的地底由一層透明的水晶鋪成,水晶之下,一條通體漆黑的龍臥在裏麵,其中一隻角已然斷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