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躲得了初一,躲不過十五
看著淡然的雲夜寒,梵音不由得怒從心起!
廢物,竟然是那個廢物!她怎麽都沒想到,那個在魔獸山脈敗了自己的,竟然是一個臭名昭著的廢物,敗給任何人她都能忍,卻唯獨不能敗給一個廢物……
當下不再多言,提劍就朝雲夜寒揮了過去!
當即,雲夜寒麵色一凜,猛然後退,無數劍光飛舞,靈力就著劍光在半空中形成了一個漂亮的劍花,朝著雲夜寒就印了過來!
劍光將近,雲夜寒雙手快速結了一個簡潔的印,朝著地上猛然一拍,一隻以靈力鑄就的綠狼朝著梵音就撲了上去。
一聲嘶吼,綠狼一口就將梵音的劍網咬碎,緊接著朝著梵音再次撲了上去!
眾人驚詫的看著雲夜寒凝聚出的獸靈,武者不是隻能凝聚出武器嗎?這個雲夜寒,怎麽能凝聚出獸來?
整個川武帝國,從來都沒聽過有人能凝聚出獸的,再加上雲夜寒所結出的那個簡潔的印……
眾人沉默了,這真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是獸靈!”君辭原本淡然的麵色微微變了幾分。
獸靈,他也隻是在書上見過這麽一個詞,並沒有多麽詳細的解釋,隻說,修煉者能凝聚出獸,以獸力化為己用,百年難得一見。、
這個雲夜寒,竟然是一個百年難得一見的天才嗎?
一般武者隻有器靈,以靈力化器,提高自己的戰鬥力,可獸靈,整個川武帝國都沒有!
梵音看著雲夜寒,麵色有一瞬的錯愕,隨即猛地恢複過來!
手中的劍猛然騰空,雙手結印,隻見原本的一支劍瞬間化作了無數,衝天而起,鋪天蓋地的朝雲夜寒攻了下去!
眾人見此,齊齊呼吸一滯,那漫天劍雨,密密麻麻,除非等級高於了梵音,從裏麵撐起一個能量罩,否則,非得被穿成刺蝟不可!
之前雖然聽花顏說 雲夜寒贏了梵音,可是,沒有親眼所見,他們還是抱持著懷疑態度的!
他們不信,這個前幾天還是廢物的人,短短幾天時間便能成為一個超越三階武師的存在。
刑罰台上,梵音滿意的看著消失在劍雨中的雲夜寒,絕美的臉上終於揚起了一個微笑!
她是聖雲宗最出色的女弟子,更是師父最愛的徒弟,她不信,一個廢物真能贏得了她。
魔獸山脈,隻能說是那廢物僥幸,她不可能會輸的!
就在梵音勝券在握的時候,原本已經被劍雨包圍的雲夜寒動了!
一個以靈力匯聚的盔緊緊的包裹著她的身軀,無數劍影劈在雲夜寒身上,發出“鏘鏘鏘”的聲音,正從無數劍雨中緩步而出。
清冷的容顏散發著讓人不寒而栗的殺意。
梵音見此,雙眼倏的大睜,雙手一揮,密密麻麻的劍再次朝著雲夜寒撲了上去!
隻聽“嘭”的一聲巨響,漫天劍雨倏的消散,而梵音的身子也在那一刻,猛地吐出一口鮮血,身子止不住的往後退去,落在刑罰台下。
雲夜寒看著倒在台下的梵音,“你輸了!”聲音清冷!
“不可能,不可能……”梵音不可置信的大叫出聲,雙眼憤恨的看著雲夜寒,輸了,眾目睽睽之下,她居然再次輸了,輸給了一個廢物。
她恨……她恨死雲夜寒了!
雲夜寒雙眼直視這梵音,那眼裏的恨意滔天,一雙原本被黑白分明的眼裏布滿了血絲,靈氣在梵音周身形成了一個又一個的靈氣漩渦,隱隱的呼嘯聲從裏麵傳來……
君辭見此,大叫,“梵音,不要……”
隨即一掠,瞬間便出現在了梵音身邊,以自己的靈力包裹著梵音的四散的靈力,緩緩逼入梵音體內,緊接著手勢一變,將自己的靈氣源源不斷的靈力輸入梵音體內。
眾人見此,更驚訝了!
雲夜寒,竟然逼的一個三階武師差點入了魔……
高台之上的風易塵眉頭皺的死死的,這個廢物,居然打敗了梵音……
“這是雲家那個小廢物?”人群中,一個略帶戲謔的聲音傳來。
雲夜寒不語,實在是她沒精力去管,隻要不跟她打起來,說什麽都無妨。
“一點都不廢嘛!”那聲音帶著些帶著趣味。
雲陽轉頭,看著站在她身後的男子,一雙漂亮的桃花眼閃著趣味的光芒,在他身側,站著一個臉色蒼白,唇色異常紅豔的男子,目露驚豔,隨即恢複如常,道:“我家夜寒自然不廢。”
季陵川抬眸,一雙桃花眼不笑也帶著三分笑意,看著雲陽,他們竟是站在雲家眾人裏麵的麽?
“雲澈,你說,這個小廢物對抗這麽多人,能贏得了嗎?”
風雲澈掩著嘴,輕咳了一聲,道:“看她造化吧!”
季陵川不由得有些挫敗,每次讓風雲澈猜,他都是這句話,看造化,就是不跟他賭一次!
“我覺得,她能贏!”畢竟,能凝聚出獸靈的人,自然不會弱,她記得,千百年前的那位就能凝聚出獸靈的!
雲夜寒聞言,轉頭往雲家的方向看了一看,就見一青衣,一白袍男子站在雲陽身後。
季陵川見雲夜寒居然看了過來,先是一愣,隨即恢複如常,朝著雲夜寒笑了笑。
這人是誰?
在看到那青衣男子蒼白的臉色還有那紅得不自然的唇色的時候,麵色閃過一絲疑惑,隨即恢複如常!
冷傾月看著落敗的梵音,心中詫異,不安的感覺卻是越來越烈!
這個廢物,竟然真的打敗了梵音,還逼的梵音差點入了魔!
看向雲夜寒的眼裏有著些許驚恐,隨即又揚起一個微笑,梵音可是聖雲宗宗主最疼愛的弟子,依著她的個性,雲夜寒,躲得了初一,也決然躲不過十五。
思及此,心中的怒氣更是消減了不少!
風易塵轉頭,看著突然斂了氣息的冷傾月,眉頭輕皺!
“三哥,七哥也在呢!”九公主風聽蓮的話不大不小,剛好夠風易塵等人聽見,齊齊朝她所看的方向看了過去!
果然,那蒼白跟殷紅的唇,時不時掩唇輕咳,不是他那個快要病死了的七弟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