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九十八章 醜媳婦早晚見公婆
“麻煩死了。”厲玄爵無比嫌棄。
倉尨和華菲有些發窘。
“快點開始吧。”厲玄霄催促:“別讓大家等太久。”
厲玄爵勾了勾唇:“我知道。”
說完,厲玄霄他們就坐到了一旁。
厲玄爵往何娉婷的身邊看了一眼,雲鳶戴著人皮麵具,坐在人群裏,存在感很弱,但他還是一眼就捕捉到了。
雲鳶心虛,把身體往何娉婷身後躲去。
厲玄爵笑了笑,轉身而去。
雲鳶這才鬆了一口氣,她也不知道自己緊張什麽。
不過看著自己的丈夫和別的女人結婚,心裏還真是不是滋味,雖然她知道一切都是假的。
這時,音樂聲響起。
倉雪穿著婚紗出現在紅毯前,倉尨走過去,牽著她一步步的走來。
花紗下,倉雪的神情很激動。
她從來沒有想過有朝一日,她竟然能嫁給厲玄爵。
他是厲墨寒的第四子,是眾星捧月的大明星,據聞他還有很多的身份。
雖然倉家在東海一帶還算是說得過去,可是比起厲家,卻差得太遠了。
可她卻要嫁給他成為他心愛的妻子了,她怎麽能不激動不緊張呢?
終於到了厲玄爵的麵前,倉雪的手都在顫抖。
倉尨也很激動,“四少,我把樂樂交給你了,雖然我是她舅舅,可我把她當成自己的女兒,你一定要對她好,不要辜負她。”
“我知道。”厲玄爵神情淡漠。
倉尨慢慢的把倉雪的手就交給了厲玄爵。
然而厲玄爵沒有接。
倉尨愣了一下:“四少,怎麽了?”
“倉尨,你自己剛才說了,要把成樂樂交給我,可她不是成樂樂。”厲玄爵眯起眼睛:“你還想騙我到什麽時候?”
“四少,你在說什麽,我怎麽聽不明白?”倉尨無比的緊張,他感覺自己的心髒都要快從嗓子眼兒裏跳出來了。
華菲站起來:“四少,她真的是成樂樂,不信你可以問問成家的人!”
今天成家的人也都來了。
畢竟隻要計劃成功,成家也能分一杯羹。
成友安深沉道:“四少,倉家說的沒有錯,她就是成樂樂。”
“四少,你怎麽了,我就是成樂樂啊?”倉雪也開始緊張,是不是他們做了什麽讓厲玄爵產生懷疑了?
雲鳶應該不敢告訴他真相,除非她不想要把她爸媽的骨灰和遺物了。
“嗬。”厲玄爵諷刺的笑著:“你們不會以為自己的計劃就那麽天衣無縫吧?”
在場的人都是一怔。
“四少真是會說笑。”倉尨幽幽道:“如果她不是成樂樂,那她是誰?”
“她是你的女兒,倉雪。”厲玄爵冷嗤:“你們倉家有多少人,都長什麽樣子,我都非常清楚。”
“四少,你在跟我開玩笑嗎,我女兒不長這樣的,這一點在場的人都可以證明。”倉尨看向眾人。
他的目光忽然落到了付心怡的身上,渾身打了一個激靈。
是她?!
不可能吧?
他已經派人,把機場還有航路都封住了,就算付心怡來了,他的人也能知道。
可是從昨天到現在,他都沒有接到通知說付心怡來東海了。
可是她的眼神,他真的非常熟悉。
“難道你不知道整容?”厲玄爵低冷的笑著:“我可是找到了一個很有意思的人。”
“什麽人?”倉尨詫異道。
話音未落,一個中年男人就被厲雲澤給拎著進來了,他把人扔到倉尨的腳邊:“認識嗎?”
倉尨臉色驟變,這個男人不是拿了錢跑了嗎?
“大哥,謝了。”厲玄爵勾唇。
“嗯。”厲雲澤點點頭,他徑直朝付心怡走去,然後坐下。
倉尨心裏漸漸升起不安。
“說,你都知道什麽。”厲玄爵抬起手,指尖燃起了一團火焰。
這說明,他已經動怒。
這團火不放出來,怕是誰都別想活了。
男人顫抖,立刻跪下,不停地磕頭:“四少饒命,我知道錯了,我也是被人威脅的,我原本是一家整形醫院的醫生,半年前倉尨找我給他女兒動手術,讓我把她女兒整容成成樂樂的樣子,我是被威脅的,我也沒有辦法就答應了,四少真的和我無關,求求你放過我吧。”
“你閉嘴!”倉尨踢了一腳那個男人:“你竟然趕在四少麵前胡說八道,來人,把他待下去,好好地教訓一頓!”
“是!”倉尨的人走過來,打算把人帶下去。
“等等。”付心怡冷冷的開口,“急什麽,想殺人滅口嗎?”
眾人紛紛看向付心怡。
倉尨眼皮一跳,這個聲音真是耳熟,她真的是付心怡嗎?
付心怡摸摸自己的臉,然後她慢慢的把人皮麵具揭下來,笑眯眯的看著倉尨:“倉尨,我可是玄爵的親生母親,我兒子結婚,你怎麽能不讓我參加呢?”
眾人愕然,原來她是付心怡!
不過她真的是厲玄爵的母親嗎,她也太年輕了吧,感覺更像厲玄爵的姐姐。
“厲夫人。”倉尨嚇得冷汗都下來了。
付心怡可不是一般的女人,她氣勢如虹,沉靜霸氣,不是誰的麵子都給的。
付心怡站起來,走過去,“倉雪,把花紗掀開。”
倉雪嚇得往倉尨的身後奪去,她很怕這個女人。
付心怡冷笑:“我是醫生,我隻是檢查一下,你的臉到底沒有沒有動過。”
“沒有。”倉雪激動道:“我就是成樂樂,伯母,你知道的,很多年前我和四少就兩情相悅了,我還有玉佩,玉佩我給四少了,他都看過。”
“玉佩不能說明什麽。”付心怡淡漠道:“你以為玉佩是免死金牌嗎?”
倉雪咬唇,她知道玉佩不是免死金牌,最多隻是一個信物。
“你非要讓我動手?”付心怡神情冷淡。
她剛說完,一陣風吹過來,倉雪頭上的花紗竟然就被吹飛了。
鄭景看著坐在自己身邊的厲玄霄,他看得清清楚楚,那就是厲玄霄手輕輕一揮,就起了一陣大風,才把倉雪頭上的花紗吹走的,這也太神情了。
付心怡伸手捏起倉雪的下頜線,神情冷酷:“你慌什麽,醜媳婦早晚要見公婆的,你難道想一輩子蒙著花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