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六章難道不是一種暗示?
蒼雪去開門。
華菲的眼神很激動,像是在詢問她,這到底是不是真的。
蒼雪點點頭:“舅舅舅媽,四少在等你們呢,你們快進來。”
“好。”倉尨和華菲邁步進來。
他們看到厲玄爵坐在沙發上,麵無表情,心裏有些不安。
“四少,好久不見了。”倉尨上前打招呼。
“嗯。”厲玄爵神情淡淡:“你還算是信守承諾,沒虧待了成樂樂。”
“嗬嗬,那是當然了,她可是我的親外甥女。”倉尨厚顏無恥道。
華菲急道:“四少,聽說你要娶樂樂,是真的嗎?”
“不然是假的?”厲玄爵冷然:“我可沒心情和你們開玩笑,如果你們不相信,就當我沒說過。”
說著,厲玄爵就要站起來。
“不,不是!”倉尨有些慌張:“四少,我們沒有懷疑你,就是太驚訝了。”
“是啊,四少,畢竟你媽媽已經做主給你娶了一個妻子了。”華菲幽幽道。
“可我和她沒有領證。”厲玄爵語調冷淡:“而且說實話,我並不喜歡自己的人生被人操控,所以我要趁著我媽沒有回來,想和成樂樂把婚事辦了。”
華菲一聽,心裏的一塊大石頭立刻就放下了。
隻要沒領證,怎麽都好說。
如果領證了,那麽會因為分割財產而拖慢離婚進度,說不定最後還離不掉。
但是他們沒有領證,那就可以放心了。
“有一點,婚禮不能在龍城辦,要去東海。”厲玄爵冷冷淡淡道:“不能聲張,隻邀請倉家成家的人一起參加就行,人太多容易泄露,被我媽知道,你們也吃不了兜著走。”
倉尨頷首:“四少,這個你可以放心,我們一定會保密的。”
“四少,那你打算什麽時候公開樂樂的身份?”華菲好奇的問道,她需要一個保證。
倉尨阻攔:“你別問,四少一定都有安排。”
“不會太晚,畢竟我也舍不得我自己的女人受委屈。”厲玄爵墨眸沉下去:“記住一定要保密,被我媽知道了,就什麽都辦不成了。”
“好,四少放心。”倉尨非常的高興,他終於得償所願,和厲家沾親帶故了。
厲玄爵施施然的起身:“好,那你們先行一步回東海,我準備一下,隨後就到。”
“好的。”倉尨點點頭。
厲玄爵轉身而去。
等他走後。
倉家三口都忍不住笑了。
“太好了。”華菲激動:“雖然眼下需要低調,不過以後媽一定會讓厲家給你補辦一個盛大的婚禮的。”
蒼雪得意的笑著:“媽,不急,等我給四少生完孩子的,這樣我的地位就更穩固了。”
“你一定要生個兒子。”華菲叮囑道:“我知道厲家有一個長子長孫,可是他能不能活到大還不一定呢。”
倉尨蹙眉:“你少動歪心思,那可是厲雲澤的兒子。”
她以為那是隨隨便便就能處理的?
“哼,成樂樂我都能讓她徹底的從這個世界上消失。”華菲眼神有些猙獰:“再說了,你現在怕什麽,我又不是現在動手,將來誰敢跟我的小外孫搶家產,我就除掉誰。”
倉尨十分無奈。
蒼雪微微勾唇,“爸媽,那咱們就訂機票回去吧。”
“好!”
此時,酒店外。
厲玄爵坐在車裏,耳朵裏戴著藍牙耳機,倉家三口說的話,他一字不漏的聽到了。
倉家這些人還真是夠陰毒的。
……
厲玄爵回到家中。
一進門就看到那張和自己有百分之九十相似程度的臉,冷峻的坐在沙發裏。
雲鳶和宮小澄坐在他對麵。
“演習結束了?”厲玄爵走過去。
“嗯。”厲玄霄點點頭,神情淡淡,“恭喜你。”
結婚了。
還結在了他前麵。
厲玄爵走到雲鳶的身邊,坐下,翹著二郎腿:“幹嘛一臉不爽?”
厲玄霄冷冷的看了他一眼。
宮小澄跳下沙發,走到厲玄霄的麵前:“三舅舅,我想清檸姐姐了,你帶我去蕭家,好不好?”
“不好。”厲玄霄拒絕。
“哦。”宮小澄也不生氣:“你是不是怕自己看到清檸姐姐準備訂婚的東西心塞?”
厲玄爵勾唇。
雲鳶詫異。
估計整個家裏也隻有她敢這麽說了。
厲玄霄睨著她:“不是。”
“不是你為什麽不送我去?”宮小澄天真又無邪:“順便對清檸姐姐說聲恭喜不好嗎?”
“小澄,你不懂。”厲玄爵把可愛的小外甥女抱在腿上:“誰讓他口是心非的,明明小時候有那麽多機會,偏偏看著人家投入別的男人懷抱。”
“小舅舅你都不同情三舅舅嗎?”宮小澄歪著頭:“是我我就幫三舅舅把清檸姐姐搶過來。”
“搶婚是不好的。”厲玄爵勾唇。
厲玄霄站起身來,他走到厲玄爵麵前,把宮小澄抱在懷裏,然後瞥了一眼厲玄爵:“你還不如一個孩子。”
厲玄爵:“……”
“三舅舅,我們走吧。”宮小澄笑了笑:“現在去還能蹭頓飯。”
“嗯。”厲玄霄抱著她就出了門。
雲鳶看著厲玄爵:“三哥他……”
“都怪他自己,去了部隊以後也不聯係人家小姑娘,把什麽都藏在心裏,人家以為他不喜歡自己,就去喜歡別人了。”厲玄爵語氣淡淡:“所以說有些情感不應該藏在心裏,大概說出來比什麽都好。”
“我想三哥是擔心被拒絕吧。”雲鳶感同身受。
“一個大男人怕什麽怕,現在媳婦都要跟人跑了。”厲玄爵清清冷冷道:“還不如和我一樣早點把坑占了,你想跑也跑不掉了。”
雲鳶哭笑不得。
……
蕭家。
厲玄霄把悍馬停在門口,他有些不想進去。
宮小澄看著他:“小舅舅,你不進去嗎?”
“我該進去嗎?”厲玄霄緊緊握著方向盤,手骨蒼白。
“反正我知道,那天清檸姐姐落水醒來以後,知道你去部隊了,她二話不說就去找你了。”宮小澄摸摸鼻子:“倘若她喜歡餘白叔叔,應該和醫院說一聲,然後留下來準備訂婚的,可她還是去找你了,整整一個多月沒回來,這難道不是一種暗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