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1章 質問南宮雲
“而且!王妃娘娘還要殺了羲文!求求王爺救救羲文,羲文落水,便是王妃娘娘推進去的!”曹曦文著急的說道。
“不可能!”南宮夜一口打斷了她。
曹曦文被南宮夜冷凝的聲音嚇倒,她猛然打了一個哆嗦,一口惡氣突然湧到了心口,她委屈的說道:“羲文沒有說謊,因為王妃娘娘記恨羲文看到了她跟太子殿下親熱!”
“你說什麽?”南宮夜猛然臉色大變。
“看到太子殿下親吻王妃娘娘了,還見她們兩人是抱在一起的!”曹曦文繃著小臉倔強的說道。
“曹曦文!你要對自己說過的話負責!你明白你說的是什麽嗎?”南宮夜語氣森冷的凝望著她。
“我知道!不光我看到了!還有…….!”曹曦文想到了杜冰月的叮囑,話突然收了回去,她捂著耳朵喊道:“就是王妃娘娘推羲文進水裏麵的!就是她!”
看著她越來越緊張的神情,南宮夜心裏一沉,猛然拂袖離開。
曹曦文嚇壞了,赤腳跳下了床榻,一把抱住南宮夜喊道:“王爺!求求你,不要走,羲文害怕!羲文害怕王妃娘娘會殺了羲文!求求你不要走!求求你了!”
“這是怎麽了?怎麽剛醒來就哭上了?”皇太後被杜冰月扶著從外麵走了進來,隻見她神色擔憂的急忙將曹曦文扶住了。
“太後娘娘!”曹曦文一看到她,便委屈的吧嗒吧嗒的掉著眼淚抽噎著哭了起來。
“快別哭了,好不容易醒來了,別哭壞了身體!”皇太後安慰她道。
曹曦文偷眼看了一眼鐵青著臉的南宮夜,不停的抽噎著。
“夜兒,這到底怎麽回事?可問清楚了?”皇太後看向南宮夜問道。
南宮夜還沒有說話,倒是曹曦文搶著回答:“皇太後,是王妃娘娘!是王妃娘娘想要殺死羲文!求太後娘娘給羲文做主啊!”
“羲文!你可別胡亂說話!”站在一旁的杜冰月急忙厲聲嗬斥她。
“你出去!”南宮夜衝著杜冰月厲喝一聲。
“是!臣女退下!”杜冰月急忙行了禮,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夜兒!真的是綰綰做的嗎?”皇太後的語氣裏麵透著懷疑和無法置信。
“是真的!是真的!羲文看得清楚!”曹曦文猛點頭。
“理由是什麽?”皇太後驚訝的詢問道。
南宮夜警告的瞪了曹曦文一眼,那曹曦文咬了咬嘴唇,便難過的垂下了眼眸,伸出手指絞著衣帶,臉上滿是委屈和不甘心。
“這件事情交給我來處理吧!”南宮夜痛苦的歎息一聲,便拔腿疾步走了出去。
皇太後攔不住他,隻得眼睜睜的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自己的眼前。
“曹曦文!到底是因為什麽?跟本宮說清楚!”皇太後皺眉看向一旁嚇傻了眼的曹曦文。
“是”曹曦文垂下眼眸,一張小臉上滿是驚懼之色。
“說吧!”皇太後幽冷淩厲的眼眸讓曹曦文渾身打了個哆嗦,急忙開口說道:“是曦文看到了王妃娘娘和太子殿下糾纏在了一起!”
“糾纏?”皇太後臉色一變。
“嗯!曦文全都看到了!”曹曦文惶恐的說道。
“曹曦文,這件事情你可不要胡說八道,這事關王妃娘娘的清白!你看清楚了沒有?”皇太後質問她。
“曦文不敢說謊,曦文看的清楚,好像是太子殿下強吻了王妃娘娘!”曹曦文抿著唇瓣說道。
“這個畜生!”皇太後怒罵一聲,拔腿就往外麵疾步走去。
片刻她於折返回來,冰寒的眼眸落在了曹曦文的身上:“這件事情就此打住!不許再跟任何人提及,就連你爹娘都不許說!聽到了沒有?不然,你的命就到頭了!”
“太後娘娘,曦文誰都不會說的,真的誰都不會說的,但是曦文害怕王妃娘娘再要殺了曦文!”曹曦文慌忙搖頭擺手。
“她不會的!我們會給你一個交代!對了,杜冰月她知道嗎?你跟她說過了沒有?”皇太後又沉聲詢問她。
曹曦文急忙說道“:沒有!冰月姐姐沒有看到!全是曦文看到了!”
“那就好!你就把自己的嘴巴給收緊了!不然,吃虧的是你自己!”皇太後警告的瞪了她一眼之後,這才走了出去。
曹曦文擁緊被子瑟縮的躲在牆角裏麵,她不知道自己把這件事情扛下來,得到的結果是好的還是壞的!
皇太後帶著桂嬤嬤怒氣衝衝的朝著太子府走去,剛一走進宮殿的時候,就看到了臉色蒼白的南宮雲站在那裏。
“所有人都退下!”皇太後厲喝一聲。
“是!”伺候南宮雲的宮婢奴才們應了一聲,全都躬身而退。
“皇祖母?怎麽了?”南宮雲回頭疑惑的看著臉色難看的皇太後。
皇太後咬了咬牙,終究還是抬起了一巴掌抽在了南宮雲的臉頰之上。
南宮雲蹙了蹙眉心,譏諷的摸了摸已經被抽的變色了的臉頰。
“皇祖母,氣大傷身,你這樣生氣,真不值得!”南宮雲譏誚的開口。
“南宮雲!你做的好事!你對綰綰做了什麽?”皇太後怒氣衝衝的嗬斥他。
南宮雲很想直接說,沒做什麽啊,但是看到皇太後那雙噴火的眼睛,他驚覺事情不大對。
“她對你說了什麽?”南宮雲皺著眉心問道。
“我問你呢!你做了什麽?做了什麽?我們南宮家的臉都被你丟盡了,這等醜事你也做的出來,南宮雲,你這腦子是怎麽樣想的?”皇太後伸手用力的戳著他的太陽穴。
此時,南宮雲已經分析出,事情絕不是他想的那麽簡單,或許會更嚴重!
“我沒有怎麽樣想,皇祖母,你心裏比誰都清楚,葉鳳綰是我的!原本就是訂給我的!我無論對她做什麽,都是應該的!”南宮雲沉聲說道。
“你!你個不知羞恥的臭小子!看我不打死你!”說著皇太後就用力的扯住了南宮雲的耳朵,使勁的揪著,他卻連掙開都不,隻是硬生生的承受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