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 對戰
“我是誰,你連我的手都掙脫不了,又有什麽資格說我們會長是廢物,相比之下,我看你更像廢物!”說話的是一個渾身肌肉突出,留著絡腮胡子,長相極為粗獷的男子,男子隨手一甩,把手中的人給甩出去後,便直接來到了孫立麵前,一把握住孫立的肩膀,痛心疾首道:“會長,你還是我的會長嗎,你到底把我的會長藏到哪裏去了!”
孫立望了望眼前的男子,眼中閃過一絲希冀的光芒,隨即又是搖了搖頭,眼中的光芒盡數熄滅,露出一股無比失落的神色,朝著雲天和許剛望了過去,作為一個敗軍之將,他沒有權利說什麽,從古至今,從來都是勝利者掌握這話語權,而作為武術協會的會長,卻是讓武術協會受盡屈辱,一蹶不振,從此落寞,他更是沒臉麵對眾人,此時的他已經沒有了昔日的雄心壯誌,沒有了要將武術協會發展成清源大學第一協會的信念,有的隻是絕望與憤怒。
旁邊的男子見到孫立的模樣,不禁痛心疾首,作為武術協會僅有的幾個願意和武術協會同生共死的會員之一,他最不願看到便是被他們寄予了無限希望的孫立一蹶不振。
經過短暫的對峙之後,許剛望著雲天,微微挪開了步子,擺出了一個起手式,眼睛卻是猶如毒蛇一般朝著雲天直射了過去,微微掛笑道:“小王子,既然你說的這麽厲害,不知道你準備用什麽打敗我,跆拳道還是柔道!”
清源大學之中,武術協會已經落寞,武道協會之中被承認的基本隻剩下,跆拳道社團,柔道社團,和劍道社團,而其中跆拳道社團不管是在眾武道協會之中,還是所有協會之中,都是絕對的霸主地位,而作為跆拳道協會的會長,許剛自然偶睥睨整個清源大學的資格。
雲天聽聞,眉心微低,略一遲疑之後,卻是半帶輕笑道:“跆拳道柔道什麽的是什麽東西,我不知道,我也不屑知道,因為我這個人從來不崇洋媚外,所以,我使用的隻是華夏武術!”
武術!眾位眾人聽到雲天並不會什麽跆拳道,柔道,而隻是會武術不禁微微一愣,隨後大笑起來,雖然說武術作為華夏傳承了幾千年的曆史文化,但是直到如今,流傳下來的武術大多隻是花架子,華而不實,清源大學的武術協會的落寞就是見證,可是這時候雲天卻是如此從容的胯下海口,用武術來挑戰這清源大學跆拳道的權威,黑帶三段的許剛,這不是找死嗎!
武術,武術!人群之中本來是滿臉絕望的孫立突然聽到雲天竟然提到武術,不禁微微意外,可是看到雲天這麽一個生麵孔,又不禁露出迷茫的神色,這個時候,雲天卻是提到武術,這真的不是自取其辱嗎,就連此時聽到的他,都是覺得臉上火辣辣的,因為清源大學之內,跆拳道為尊,武術已經抬不起頭了。
“哈哈哈,好,好,好,武術是吧,原本以為你們這些家夥已經不敢出來了,沒想到武術協會的會長孫立不敢前來,卻是派了你這麽個小兵,不過也好,今天我就讓你們絕望,讓你們知道,這清源大學,跆拳道的地位不可動搖,武術這種華而不實浪費時間的垃圾,就應該被淘汰!”
“會長魏武,揚我會威!!”
“會長魏武,揚我會威!!”
武術應該被淘汰?此時,許剛身後,那個被太子會眾人當作王一般存在的李佳豪聽到許剛的豪言,卻是露出一絲不屑的冷笑,目光之中閃過道道寒光,一股龐大威壓在他身上一閃而逝,而不遠處的許剛似乎是感受到那股威壓,心中一驚,回過頭,朝著身後的望了過去,正好接觸到了李佳豪那冰冷的猶如寒冰一般的目光,不由得渾身一顫。
公子爺為何——許剛心中一窒,因為就在那短暫的接觸之中,他竟然感受到了一絲絲的殺意,這讓他不禁嚇得肝膽欲裂,可是他不明白,公子爺李佳豪為什麽會朝他投來如此的目光,他究竟是哪裏做錯了。
聽到許剛如此激動人心的話語,周圍那些跆拳道協會的會員門都是一個個激動的大喊起來,而這個時候,大部分其他的學子卻都是沉默了起來,雖然說武術協會此時已經落寞,作為武術協會的會長,在跆拳道協會的會長手上,撐不過一招,可是畢竟他們都是華夏人,武術才是華夏的國術,跆拳道什麽都不過隻是泊來品,雖然說和武術有著一定的關聯,但是畢竟起源不是華夏,這種看著國術被跆拳道壓得毫無反抗之力,這讓他們心中也不免心酸。
“該死的,你們還到底是不是華夏人!”見到一個個呐喊助威的跆拳道會員們,孫立卻是咬牙切齒,心中怒吼著,不過怒吼之後,他的目光卻是移到了雲天這個微微讓他有些意外的人身上。
見到雲天那神色從容,若無其事的模樣,孫立的一顆心不由的揪了起來,他非常希望,這個口中喊著武術的雲天能夠好好的教訓許剛一番,讓大家知道,跆拳道並不是不可戰勝的,可是雲天那模樣是在讓他看不到任何希望,他怎麽也看不出雲天會是一個精通武術的高手,這樣的人,能夠戰勝黑帶三段的許剛嗎。
難道公子爺是在對我示警,讓我隻能勝不能敗,絕不能落了太子會的顏麵,許剛心中急速思索,想到了這唯一的可能,不過這也讓他徹底的放下心來,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就好辦了,他雖然不清楚雲天的實力,但是武術協會的會長孫立也不是他的一招之敵,這雲天就算是再厲害,又能夠厲害到哪裏去呢。
“許哥,動手吧,這家夥也就一個紙老虎,說那麽多幹什麽!”太子會之中,也是有人忍不住催促起來,雲天是這些年來唯一一個敢挑戰他們太子會權威的人,這樣的人,他們太子會絕對不允許存在。
“對啊,許哥,幹死他娘的!”
其他人也是跟著附和起來,而隨著這些怒罵聲,周圍圍觀的眾人都是慢慢的安靜了下來,因為他們知道,這清源大學武神一般存在的人物要出手了,如果他們沒有預料錯,這一戰並不要多久,或許,之前的一幕會再次重現,使用武術的雲天會被許剛一招擊敗。
終於,迫不及待的許剛並沒有等著雲天的攻擊,而是雙腿在地麵猛地一滑,身子猶如一道風一般朝著雲天急衝了過去,而就在他接近雲天之後,他卻是陡然轉身,後腿後撤,重心後移移到了左腳之上,而後右腳猛地蹬地,爆發出一聲沉悶的輕響,而在這輕響之中,許剛的身子騰空而起,而後在空中轉身,右腳陡然以直線方式朝著雲天的胸腔踢了過去。
那一招騰空後踢沒有絲毫阻擋直接踢在了雲天的胸膛之上,就在眾人以為這一場戰鬥果不其然馬上就要結束,雲天會直接被踢飛之時,讓人瞠目結舌的一幕發生了,預料之中的雲天並沒有被踢飛,那看似威力無匹的一腳甚至都沒有給他造成任何影響,待到許剛的右腿從他胸口上落下之時,他才慢慢的伸出右手,慢條斯理的在自己胸口上拍了拍淡淡道:“沒吃飯嗎,這點力道還不夠給我撓癢癢!”
怎麽可能!落在雲天麵前的許剛聽到雲天的話,見到雲天的模樣,不禁瞪大了眼睛,眼中滿是不信,雖然說那一腳雲天沒有絲毫避讓,這讓他微微意外,可是他可是清楚的知道,那一腳他並沒有留有任何餘力,卻是全力踢出,這一腳就算是踢在一個三大五粗的大漢身上,也能把大漢出去幾米,可是為何落在雲天身上,卻是沒有絲毫作用?
不僅是許剛不明白,就連周圍的眾人也是看的莫名其妙,不過他們並沒有多想,權當隻是許剛在熱身,這熱身之後,就是精彩的表演了。
“會長威武!”
“會長威武!”
跆拳道協會的會員叫到許剛終於出手,一個個都是興奮的喊叫著。
許剛望著神色從容的雲天,微微皺眉,大喝一聲,左腳以前掌為軸心,身子化作了一道旋風,朝外旋轉了一百八十度,而後右腿以膝關節為軸,快速朝著雲天的側身踢了過去。
“嘭——”一聲輕響,伴隨著一陣灰塵輕舞,許剛的腳背狠狠的踢在了雲天的右臀側骨之上,就在他認為雲天絕對無法承受這一記後旋側踢之時他的腳背之上陡然傳出一股大力,在這股大力之下,他的右腿直接被彈了開來,而此時,雲天依舊是紋絲未動,之時那臉上帶著一絲絲若有若無的笑容。
怎麽回事,這到底怎麽回事!穩住了身子的許剛,望著雲天,心中卻是掀起了軒然大波,第一次或許是意外,但是第二次他卻是感受到了,他那攻擊仿佛不是攻擊在一個人身上,而是踢在了一座無法撼動的大山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