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 影響
“這個我清楚,當初因為事處特殊,雲天小兄弟迫不得已之下,將兩顆極品寶丹贈與了我,一顆叫‘回天丹’,另一顆叫‘破鏡丹’!”趙龍不知道雲天為什麽支支吾吾不肯說,但是聽到歐陽詢說他能夠幫上忙,再想到歐陽詢本來就是歐陽藥家的,為了徐偉明的病,趙龍也顧不上雲天有什麽忌諱,自己說了出來。
“‘回天丹,破鏡丹’!”歐陽詢幾乎失聲叫喊了出來,眼中滿是不可思議,這兩種丹藥在極品寶丹之中都是極為珍貴的,這回天丹還好,但是這破鏡丹極為難得,因為就算是歐陽藥家,這破鏡丹也是從不外流的,一直存儲著作為歐陽家以防意外的丹藥,因為這種丹藥爆發性極強,對突發事件有很好的作用,甚至和這破鏡丹同效的還有一種丹藥‘破虛丹’,不過這種丹藥已經達到了下品靈丹,功效更是逆天。
而且更加讓歐陽詢不解的是,如此兩顆丹藥,雲天竟然給送給了趙龍這樣一個小小的武師,這得有多大的恩情,如果這分恩情真的如此之大,為何如今徐夢兒的請求雲天卻是想都沒想就拒絕了。
直到此時,歐陽詢突然覺得雲天並不是看起來的那麽簡單,他身上似乎遮了一層讓人看不清晰的麵紗。
見到歐陽詢那大驚小怪模樣,雲天心中一直惴惴不安,心中總有隱憂,他雖然知道歐陽藥家的存在,但是了解的並不多,如果歐陽詢問東問西,他總有暴露的時候。
“雲天小兄弟,我突然好奇起來,你到底是和我歐陽藥家的哪位前輩交好,竟然讓他舍得贈送如此珍貴的極品寶丹給你!”歐陽詢真的好奇起來,他雲天是憑什麽獲得兩顆極品寶丹的贈與,又為何如此輕易的轉贈他人,這一切看似合理,卻又極為不合理。
嗎的,哪來那麽多為什麽,雲天心中大罵一聲,臉色變得難看起來,他哪裏認識什麽歐陽藥家的前輩,最多知道屍體一具,就算是那具屍體,恐怕也早已經被野狗分食了。
“好了,大家不必為了我的問題,鬧得悶悶不樂了,命裏有時終須有,命裏無時莫強求,我早就看開了!”徐偉明看到一個個都心事重重的,好好的一頓早餐,眼看著是吃不下去了,連忙伸出手朝眾人揚了揚,話語鏗鏘,擲地有聲,笑著當起了和事佬。
徐偉明畢竟是這裏的主人,而且身份極高,說話還是有作用的,丹藥的話題也就戛然而止,不過接下來,雲天也沒吃下去多少,他發現整個早餐過程之中,那歐陽詢時不時朝他投過來異樣的目光,讓雲天有種被偷窺,被盯上的感覺,不覺心中發毛,忐忑難安。
這哪是吃飯,簡直就是受刑,雲天感覺自己時刻不受著煎熬。
吃過早餐之後,雲天便隨便找個理由告辭了,在徐偉明的堅持之下,雲天答應以後會多來這裏做客。
雲天沒有車,自然不可能走著回去,而今天正好不是禮拜日,徐夢兒也同樣需要上課,所以徐偉明便讓趙龍開著他的專機送徐夢兒和雲天上課去了。
待到徐夢兒和雲天完全離開之後,一個青年卻是急衝衝的衝進了那幢豪華別墅。
“徐老爺子,清水市東城拆遷區昨晚發生了大事,有人在市郊區動用了大規模殺傷性熱武器,導致那一片開發區大片地方一夜之間變成了一片廢墟,而那廢墟中央有一個熱武器造就的巨大洞坑,那洞坑周圍有著九具屍體,但是讓人奇怪的是,周圍的一片狼藉像熱武器所為,那九人的死因卻像是冷兵器所為!”那青年男子低頭彎腰,臉上滿是恭敬。
“這事,他們怎麽處理的?”徐偉明臉沉默了良久,臉上並沒有太多表情,仿佛聽到了一件稀鬆平常的事情,隻是淡淡道。
“為了不引起社會動亂,這件事已經被控製住了,而且市局已經立案,並且成了裏特別調查小組!”男子回答著。
“知道了,下去吧!”徐偉明微微眯了眼,歎了一口氣,雖然他已經隱退,但是他畢竟曾經是這清水市的一把手,這清水市就像他自己的孩子,他不能完全舍棄,所以這些年,他還密切關注著些大事,必要時,也會出手。
男子聽聞一愣,以前一些事徐老爺子都會插上幾句話,給出一些建議什麽的,可是這一次事情如此之大,徐老爺子似乎連情況都沒怎麽了解,而且對這次大事件反而變得沉默寡言起來,這太不正常了,不過,他可不敢多問,低著頭退了下去。
“市區爆發大規模殺傷性熱武器,而且一次性還涉及九條人命,這件事恐怕要鬧大了!”徐偉明望著升起的晨曦,慢慢的閉上了眼睛,眉頭卻是皺了起來,沒有人比他清楚,這件事是怎樣發生的,而且又有怎樣的嚴重性,更為重要的是,這件事還涉及到徐夢兒,真要調查起來,恐怕少不了麻煩,畢竟誰又會相信,那所謂的大規模殺傷性武器隻是一柄袖珍小劍,而那九個人隻是一人所殺。
並不是徐偉明包庇罪犯,隻是他已經不是從前的那個他了,他知道這個世界還有另外一股隱藏並且大的驚人的力量,那是一股不被世俗約束的力量,一切無法用常理推之,無法用常法束之,這股力量才是這個世俗社會最為不安的因數。
“我隻能做到這些了,能不能逃過這場災難就要看天意了!”昨晚趙龍對他說了事情的真相之後,徐偉明緩了片刻就知道了事情的嚴重性,立馬就派人手收拾了現場,比如那被撞廢的奔馳車,不過,沒有不通風的牆,他心中始終不安,畢竟誰也不知道是不是還留有什麽證據在現場。
“隻是沒有想到,中品靈器會被一個如此年輕的人給意外降服,但是如果是更為厲害的惡寶呢,大武師,恐怕還遠遠不夠啊!”徐偉明低低的喃喃了一聲,有些失神,有些失望,那一刹那仿佛年老了十幾歲,變得憔悴無比,他搖了搖頭,轉身回到了房中,不過他才走到房門口,突然全身抽搐,摔倒在地,而就在他倒地的一瞬間,一股濃鬱的黑氣從他身體之中升騰而起,眨眼之間便已經充滿了整個房間,黑氣聚而不散,上下翻騰,依稀能夠聽到有猛獸在其中嚎叫,甚至還能隱隱約約看出一那猛獸長長威猛的身子,甚為駭人,不過這黑氣出的快,消失的也快,僅僅片刻後再次化作一股黑霧回到了徐偉明的身體之中。
徐偉明的專機之中,徐夢兒和雲天同坐在後座,可是兩人卻是一句話都不說,各有心事,但是相對於之前的大喊大叫,動不動就喊著玩死自己的徐夢兒,雲天感覺此時的徐夢兒已經很客氣了,簡直算的上溫柔了。
“徐夢兒,你也別想太多,希望總會有的,改天我再親自登門拜訪,好好給徐老爺子看看!”沉默了良久,雲天終於是出聲了,對於徐老爺子的事,他這次算是一個勁的逃避,一點心都沒用,也多少有些過意不去。
“你不用安慰我,我沒事!”徐夢兒看都沒看雲天一眼,隻是斜著身子,靠在床前,望著外麵不停流過的風景,眼睛卻是出神,臉上有著絲絲化不開的哀傷。
“你可別小看我,我的本事可不止這些,今天不過是真不方便罷了,下次保證讓你大開眼界!”雲天望著徐夢兒那憔悴模樣,心中竟然泛起了絲絲憐惜之感。
“是因為歐陽詢在場吧!”趙龍的當時雖然話說的比較少,但是卻是旁觀者清,他能夠明顯的感覺到雲天對歐陽詢相當忌諱,以至於他沒有任何心思管別的,一個勁的退縮。
“算是吧,是禍不是福!”雲天攤了攤手,有些無奈,也不多說。
趙龍聽罷,繼續開著他的車,也沒多問。
見到徐夢兒仍舊一副悶悶不樂的模樣,雲天卻是突然轉身捅了下徐夢兒的手臂而後燦然笑道:“徐夢兒,我這麽恨你,就算為了你的做牛做馬,我也得把徐老爺子治好不是,再說,你可是小賤劍的前主人,別在小賤劍板著個臉,免得以為我欺負你!”
雲天剛說完,一柄袖珍小劍從他口袋之中飛射而出,而後停在了徐夢兒的眼前歡快的搖擺起來,七彩的光芒閃耀,頓時把車內找得七彩通明。
“臭男人,別碰我,整天做白日夢,還想讓我誰給你做牛做馬,我呸!”徐夢兒聽了雲天的話突然轉過身,滿臉厭煩的朝著雲天嬌嗔了一聲,而後轉過頭,望著空中的七星幻影劍眼中滿是柔情,滿臉盡是回憶。
這袖珍小劍,可是他爺爺一年之前隨著當今的市委書記李佳仁下鄉考察時候得到的寶物,而且要不是為了這件寶物,他爺爺也不會在一年前落下病根,如今生命垂危。她當初不明白,爺爺為什麽把這袖珍小劍當作寶物,看的緊緊的,但是此刻她卻是明白了,中品靈器不是寶物又是什麽呢,可是,難道她爺爺真的早就知道了,這袖珍小劍是一把極為難得的中品靈器,如果這樣,他怎麽會把這寶物當作禮物送給她?
“小幻,你知道爺爺是怎麽了嗎!”徐夢兒伸出手把七星幻影劍輕輕的捧在手中,移到嘴邊,輕聲呢喃著。
可是徐夢兒話才剛說玩,那本來靜靜的躺在徐夢兒手中,猶如一個聽話嬰兒般的七星幻影劍突然劍身一顫,七彩光芒爆閃,而後化作一道流光直接穿回到了雲天的口袋之中。
“想不到我說了這麽多,還不如這小賤劍搖幾下尾巴有用,真是傷心!”雲天直接忽略了七星幻影劍的異樣,搖著頭,捂著胸假裝傷心道。
經過了這麽多事,雖然徐夢兒和雲天還經常頂嘴,但是雲天知道,他們之間至少已經沒有了以前的身份之別,他們是平等的,徐夢兒也不會在他麵前擺她的那高貴架子,因為她知道,雲天完全就不會吃這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