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算賬
嘭!
莫寒的臉頰吃了一拳,小腹中了一腳,隨後是雨點般的拳打腳踢,他蜷縮牆角,鼻口流血,直至奄奄一息。
任何觸犯司尋燁私隱的人,都沒有好下場,莫寒知道自己這次完了。
“喂,你們在幹什麽,快住手!”
休息間的門外,唐甜剛好經過,見此一幕,立刻大叫了出來。
“再不住手,我報警了!”
幾個男人見有人來了,立刻停止踢打,兩個男人上前拖住了莫寒的手臂,一左一右將他架了起來。
“不好意思,這個人是個賊,我們要帶他走。”
“等等……”
唐甜攔住了幾個男人,上下打量著莫寒,覺得這個人有些眼熟。
莫寒無法說話了,他吃力睜大血汙的眼睛,唇瓣微微顫抖著。
“他傷得很重。”
唐甜要立刻給莫寒止血,幾個男人有些不耐煩了。
“醫生,您最好不要多管閑事。”
“就算是賊,也需要馬上救治,如果你們不放心,可以等警察來!”唐甜倔強地站在休息間的門口,不讓他們帶莫寒走。
“醫生,讓路!”
一個男人上前拉拽唐甜,另外三個男人強行拖著莫寒向外走,唐甜覺得不對勁,立刻大叫了出來。
“來人啊,來人!”
喊聲驚動了周圍的人,肖沫也聞訊趕來了。她驚愕地看著莫寒,剛離開的時候還好好地,怎麽才一會兒功夫就受了重傷?
抬起頭,肖沫厲聲質問幾個男人。
“你們是什麽人?”
古堡的保鏢很多,肖沫並不完全認識,特別是這幾個,經常在外麵執行任務的,更是一些生麵孔。
肖沫不認識他們,他們卻認識肖沫。
糟了,幾個黑衣男人低頭耳語了幾句,夫人來了,不好再動手了。
“誤會,誤會,散了。”
幾個男人不甘地扔下了莫寒,一個個灰溜溜地跑了出去。
“莫寒!”
肖沫和唐甜奔了進去,莫寒已渾身是血,動都也不動一下。
“先止血。”
唐甜給莫寒止血,血止住了以後,幾名護士合力將他抬起了推床,一行人推著莫寒飛奔去了急救室。
在進入急救室之前,莫寒突然清醒過來,他一把抓住了肖沫的手腕,雙眼圓睜。
“是,是你……老公……”
“司尋燁?”
“我查到了……他不為人知的秘密……他要殺我,滅口……”
吃力地說完這些話後,莫寒又暈了過去。
“快送急救室。”
莫寒被推了進去,急救室的門關上了,唐甜的手上衣襟沾滿了莫寒的血,她質問肖沫到底發生了什麽事,為什麽剛剛的那個人要提到她老公?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一些……”
是一些什麽呢?
肖沫不敢相信司尋燁會叫人這麽做?假如那些照片和信息不是真的,為何他要下次狠手。
無疑,若不是唐甜發現得及時,莫寒已經死了。
“唐甜,你照顧一下莫寒,我有事要離開一下。”
“你去哪兒?”
“找司尋燁。”
“哦,好吧,是該問問他。”
唐甜讓肖沫放心去,醫院裏的事交給她就行了。
肖沫叫了一輛出租車,從醫院的後門直接離開了,回到古堡後,她問詢了女傭,女傭說主人已經回來了,在樓上的臥室裏。
一口氣爬上了樓,肖沫不客氣地推開了房門。
司尋燁剛好從浴室裏走出來,穿著白色的浴袍,兩隻修長有力的雙腿仍帶著浴室的水漬,他隨意撥弄著碎發,霎時水珠飛濺,眉頭輕挑兼或打濕的睫毛此刻顯得更加純黑濃密,臉部輪廓的冷硬似乎也因浴室霧氣顯得柔和了幾分。
“你怎麽回來了?”
司尋燁用毛巾擦拭著頭發。
“你叫人打了莫寒?”肖沫的尷尬地回避著目光,早知道他在洗澡,她晚點兒上來了。
“莫寒是誰?”司尋燁漫不經心地問。
莫寒是誰,他不知道嗎?
“你還裝,你差點叫人打死他!”
“我?”
司尋燁的手指輕輕地疏離了一下散亂的頭發。
“如果是我下的命令,那他一定是該死了。”
“司尋燁,你太過分了!莫寒不過是調查了一些……一些不靠譜的信息而已,你怎麽可以……怎麽可以……你太惡毒了!”
“我惡毒?”
司尋燁不悅將毛巾扔在了一邊的把台上,然後大步走過來,用力擒住了肖沫的手腕,將她拉到了自己的眼前。
沐浴露的氣味兒加上男人的獨有的味道,直逼而來,肖沫稍稍有些呼吸不暢。
挺住,不能被這個男人的外表迷惑了。
“你是這樣和你的老公說話的嗎?為了一個外人質疑我?”
“不是外人,他是我的同學。”
“同學嗎?”
司尋燁又走上前一步,肖沫幾乎在他的臂彎之中了。
“你必須向他道歉!”
“道歉?我從不向任何人道歉。”
“如果你不道歉,我就報警,莫寒的傷,屬,屬於重傷,足可以讓你坐牢了。”
“肖沫……”
司尋燁的手指捏住了肖沫的下巴,強迫她直視著他的眼睛。
“你就這麽討厭我嗎?還要報警抓自己的男人?”
“對,討厭!”
肖沫毫無底氣地反擊著,她就算怕,也不會妥協,必須替莫寒討一個公道。這個小心眼兒的男人,為了那麽幾張照片,就要殺人嗎?
“司先生高高在上,地位不容小覷,甚至麵子比人命都重要,是不是?”
“你這麽想的?”
司尋燁質問的眼神直擊肖沫的內心。
難道他不是嗎?心狠手辣,果斷殘忍,無論在商業界還是在生活中,隻要出手,沒有失敗,他是個人人敬畏的狠辣人物。
四目對視,眼神之中,有憤怒,有質疑,也有一些說不清的情緒,
“如果你不肯道歉,我會替莫寒報警,讓警察介入調查這件事,到時候事情鬧大了,別說我沒提前和你說。”
“知道你在威脅誰嗎?”
司許燁的手指用力一抬,夏沫不得不墊了一下腳尖兒。
“我隻想要公道。”
“公道?好啊。”
司尋燁笑了,他的手指一鬆,傲慢地退後了一步。
“你說,警察會相信你的?還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