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爭奪
溫良敢給自己注射,應該沒生命危險了。
司尋燁滿意地走到了肖沫的身邊,將她抱了起來。
“人也來了,親也認了,你們該說的話也說了,該做的事也做了,我們也該回家了,至於薪德莊園的問題,若有異議,可以到我的住所來,隨時奉陪……。”
司尋燁抱著肖沫走出了餐廳,餐廳裏的人竟沒一個人敢出麵阻攔。
“就讓他這麽走了?”溫二叔問。
“還能怎麽樣?”
溫賢檢查了一下溫良的情況,確信他隻是昏迷了,才鬆了口氣。
在客廳的門口,司尋燁遇到了溫淩雪。
溫淩雪的臉色還很蒼白,走路搖搖欲墜,當她聽下人說司尋燁來了之後,不顧還很虛弱的身子,堅持要出來見他,有些話,她一定要當麵和司尋燁說。
“我能和單獨說幾句話嗎?司先生。”
溫淩雪怯懦地看著司尋燁,司尋燁的步子隻是停留了片刻,確信這個女人不是很熟後,直接回絕了她。
“我現在沒時間。”
“司先生,你真的不記得我了嗎?”
溫淩雪讓女傭扶著,踉踉蹌蹌地奔到了司尋燁的麵前,她讓他再仔細想想,曾經在異國他鄉,他護送著她,兩個人肩並肩走了很遠的路。
“很抱歉,我真的不記得了。”
司尋燁將衣襟拉開,擋住了直射在肖沫臉頰上的強光。
不經意的一個動作,讓溫淩雪的眼裏湧上了淚水。
“我真的好羨慕她,司先生,分一點時間給我嗎?”
“我從不為不相幹的女人預留什麽時間。”
“不相幹嗎?”
溫淩雪哽咽地哭了起來,女孩子的嬌羞和矜持此時已一文不值。
“我走遍了大半個地球尋找你,卻連你叫什麽名字都不知道,整整三年,知道我為了你,付出了多少嗎?能在三年後再見到你,我多激動得哭了,覺得是老天憐憫了我……”
“對不起。”
司尋燁沒心情聽這些話,通過各種途徑向他表白示愛的女人太多了,司空見慣,甚至有些麻木,他冷漠地繞過了溫淩雪,快步向外走。
溫淩雪的身體搖搖欲墜,她扶著門框,使出了渾身的力氣衝司尋燁的背影嘶吼著。
“為什麽當初要救我!”
雖然喊聲極其痛苦,得到的回應仍隻是司尋燁的冷漠。
溫淩雪癱坐在了地上,難過地啜泣著。
“我到底哪裏不好,哪裏不好啊……”
“淩雪,別這樣。”
曲茹急匆匆地跑下樓來,見女人這般傷心,不知該怎麽勸解了,這真是一段孽緣,女兒喜歡上的偏偏是大女兒肖沫的男人。
“媽,我真的喜歡他,除了他,我誰都不想要。”
“可他已經結婚了。”
“他和姐姐結婚,隻是因為姐姐是溫家的繼承人,媽,我要做繼承人,你幫我,如果我是繼承人,他就會娶我了,我不能沒有他。”
溫淩雪泣不成聲。
“媽怎麽幫你?遺囑指定了你姐姐。”
“她不是我姐姐,我的姐姐不會搶我的男人!”
費力地怒吼讓溫淩雪用盡了最後的力氣,她又暈倒了,曲茹為難地抱著女兒,這左手也是肉,右手也是肉,她要怎麽辦啊。
但在同等情況下,曲茹心疼的還是溫淩雪。
司尋燁走後,餐廳裏的氣氛很緊張,良久的沉悶後,溫賢氣惱地拍了桌子。
“我說什麽來著,讓你們不要急,不要急,現在好了,親情這張牌沒打出去,反而把肖沫推到了司尋燁的那一邊!”
“大哥,肖沫是你的女兒……”
“丟失了那麽多年的女兒,你以為她對我能有多少感情?我現在也很被動。”
溫賢懊惱地走到了窗口,看著司尋燁的車飛馳出了莊園,這件事必須從長計議了,無論如此都要讓肖沫把繼承權交出來。
“早知道,真該在認親之前殺了她。”
“大哥,現在也不遲啊。”
“有和司尋燁的婚姻關係在,就算她死了,司尋燁有也莊園一般財產的控製權,何況他們好像還私底下簽了神秘協議,我們不能輕舉妄動。”
“其實也不用這麽擔心,從肖沫的態度來看,她不會把繼承權讓出來,但暫時也不會交給司尋燁,薪德莊園還是我們的。”
溫二叔覺得雖然發生了一些不愉快,但從肖沫剛進門時的神態來看,她還是渴望回家的。
溫賢點點頭。
“確實,她來是要認親的,是我們搞砸了,隻不過……”
溫賢皺起了眉頭。
“奇怪了?我明明讓人更換了DNA的樣本,為什麽鑒定結果還是百分之99.9999%呢?”
“大哥能做到的,司尋燁也能做到,最近那小子可沒閑著。”
“我們失算了。”
溫賢歎息了一聲。
繼承權暫時拿不到,大洋地產還在加碼甚至施壓,誘惑加威逼,他有些承受不住了,加上溫家的企業這幾年經營不景氣,若不高價賣掉這片土地,連明年的花銷都成了問題。
肖沫醒來的時候,車正開在山林之間,她躺在司尋燁的腿上,而司尋燁的手臂正環著她的肩頭。
青山綠水,遍地的野花,曾經這些都讓肖沫神往,現在卻已失去了原有的味道。
頭雖然還很暈,她卻支撐著坐直了身體。
“現在去哪兒?”
“回家。”司尋燁回答。
回家?
“哪裏才是家呢?”
生她的家,圖謀她的繼承權,結婚的家是為了她的身份,至於那個養育了她的家,從小便沒有家的溫馨。
“你和我結婚,是為了……那塊土地嗎?薪德莊園和德魯伊大教堂。”
“算是吧。”司尋燁回答。
“和我爸爸的想法一樣,為了它的價值,賣到它?還是為了保留它原有的麵貌?”
司尋燁的眉頭微蹙,這個話題讓他有些不悅。
“我說保持原有的麵貌,你信嗎?”
“信。”
肖沫沒有任何猶豫。
“為什麽?”
“就算大洋地產出十倍的價錢買那片土地,你也不會動心。”
“是的,因為我並不缺錢。”
聽了司尋燁的話,肖沫長出了一口氣,好像肩頭一個包袱落地了。
“既然這樣,我們離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