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這這這……
一道驚雷劈下,讓張茂發身體僵硬。
流連花叢多年的他,自然知道這是什麽聲音。
他這會還隻是生氣,生氣自己精心培養多年的兒子,爛泥扶不上牆,竟然在這樣關鍵點時刻,還忙著做這樣的事情。
這個時候,他已然是忘記了,他的精心培養,也包括了和兒子一同做這檔子事,那個時候,他可不覺得這事有什麽不好的,父子倆交流心得那叫一個激烈。
深深呼吸了幾口氣,他硬是將一口怒氣給壓製了下去,準備進去將兒子叫出來。
要是放在別的時候也就算了,今天可不是一樣的時間。
兒子隻有一個,就算是有些方麵因為年輕控製不住,到底也是可以改的。
兒子雖然不是必要的一環,但是露臉與否,等成功之後論功行賞的時候,卻是不一樣的。
張茂發和胡笑微兩人因為各自身上都戴著的“好”玩意兒,在被崔枝枝靈力激發之後產生的強大效果,能夠讓他們堅持到進入小樓,還關上房門就已經算是不錯的了。
至於反鎖房門這樣的事情,這個時候,兩個人都是不可能會理會的。
要是換做別的人,比如說那位侍應生,就算看到了,還不是不可能打開他們的房門,反倒是站在外頭為難成那個樣子,被張茂發自己發現了之後還趕緊悄咪咪的走掉,就怕被遷怒。
可張茂發不同呀。
“哢嚓!”
房門打開了!
事實證明,張茂發對兒子還是太有信心了,他以為他不過是在玩兒山莊裏長得好看一點的侍應生之類的。
看清楚坐在他寶貝兒子身上的那張側臉的時候,他幾乎是一口老血湧上來,差點沒有穩住。
胡笑微,怎麽會是胡笑微!!!
甚至因為太過於震驚,都沒有注意到,這兩人不正常的癲狂樣子。
胡笑微倒是有一點點的知覺,隻是當脖子上溫溫一熱之後,神思再次飄走,隻知道跟隨自己的本能不停的動作。
“你,你們,你們!”
都這樣了,這兩人都還沒有發現自己,張茂發終於受不了,氣得扶住門,大口的喘息。
他隻覺得眼前一片片的黑。
終於找到了一點力氣,顧不得許多,直接上手過去,要將胡笑微從張峻的身上拉下來。
胡笑微,胡笑微她不是一般人,她,她是大師點名要了的人,現在,現在峻兒和她這樣,他不敢想象,要是大師知道了,峻兒的下場。
隻可惜,張峻和胡笑微兩個人現在都不可能是能夠分開的,他這樣上手去拉,不僅沒有能夠將兩人分開,反倒是讓張峻給拉了一個趔趄,摔倒在床上。
位置,就那麽不巧的,握著了一團軟綿綿。
“嗬嗬!”
空氣都仿佛被這一道陰冷的聲音凍住了。
怕什麽來什麽,張茂發幾乎是顫抖的想要抬起身來。
卻不防,那兩人也跟著動,竟是讓三人的姿勢更加的不好描述了一些。
隻見門口一個臉色蒼白,仿佛沒有一絲血色,瘦得可怕的矮個子小老頭兒,一雙眼睛就猶如那黑夜之中的厲鬼一般,盯著床上的三人。
“可惜了!”枉費他好不容易找到的人,竟然就這樣被破壞掉了。
在找不到替代品之前,將就是要將就一下,不過,該有的教訓卻是要給的。
既然髒了,也就無所謂了。
“大師,大師”張茂發想解釋,可惜,已經來不及了。
“哢嗒!”門重新關上了,同時,一股陰冷邪惡的可怕氣息在房間中蔓延開來。
而神思不清的兩人,因為這股氣息倒是清醒了許多。
“啊!”
剛剛清醒過來的胡笑微看清楚現場的狀況之後,就是驚恐崩潰的尖叫聲。
她驚恐的要爬起來,卻對上了一雙猩紅的雙眼。
這雙眼睛她認得,正是往日對她十分親和的張叔叔。
就在小樓這邊出現這變故的時候,正在主樓這邊的崔枝枝心有所感,不禁往小樓那邊看了一眼。
掐算到發生了什麽,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也實在是太巧合了。
默默的將手放下。
胡笑微有此一遭,也算是她自己的業果,她,不會出手幫忙。
不是她小心眼到這地步,而是事情會發生成這樣,隻怕是和曾經死在胡笑微手底下的性命因果有關係的。
胡笑微容不得有女子和薛務有任何親密的關係,特別是一些身份一般的,就連站在他身邊,都能夠讓她出手。
曾經,因為她,有一女孩被車撞飛,雖不是她直接出手,卻也間接是她的責任。
這份因果,在今日落下。
“薛總,大概內容就是這樣,總歸是雙贏,不光是誌恒能夠獲利,對於咱們薛氏來說,那也是一次好機會啊!”
胡總坐在旁邊聽著,雖然覺得其中有一點不太合理的地方,但是因為他並不負責這邊的事情,更不知道誌恒那邊的情況,也沒有開口。
薛務看著自己也喊了那麽多年的堂嬸的人,“這份方案,我不同意!”
“確實是一次好機會,一次從薛氏掏錢,補貼誌恒的好機會,也難為你還記得,你是薛氏的人,領著薛氏發給你的薪水。”
這話一出口,對麵的堂嬸臉色微變。
胡總也是驚訝的看著她,“什麽,薛總您的意思是?”
薛務看了一眼崔枝枝,在得到肯定的點頭之後,也就不再和他們糾纏,“意思就是你想的那樣。”
他注視著堂嬸,“誌恒是你的娘家,這幾年,你暗中幫助他們,我不是不知道,很多時候,你沒有傷害到薛氏的利益,幫一把也就幫一把了,可是,這次,你過分了!”
女人臉因為憤怒變得醜陋起來,“薛務,你也好意思說?
我在你們薛氏這麽多年,付出了多少,就讓你拉扯一把誌恒怎麽了?你就是不樂意?”
她不知道想到了什麽,臉上出現不正常的激動潮紅,“薛務,我告訴你,今天,你就是不同意也得同意,可由不得你。”
胡總被這突然的變故嚇了一跳,“這,這是怎麽了,有什麽好好說,都是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