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陣法威能
這陣法下的封印也在逐步的破碎之中……
每破一層,大地就震顫一下,場地之上,有一些防禦陸陸續續啟動,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
五百年前的仙修果然十分強大,要不是皇室的原因,估計現在,仙修早都是大離國第一勢力了。
封印破碎時間越來越久,到了第十七個時,竟然用了半個小時。
最後一個封印十分古怪,裏麵竟然還有三個小的吸收靈氣的陣法,隱藏的特別好。
剛一開始,大家以為是這個封印堅固,不可破壞,後來才發現,是因為三個靈氣陣不斷補充封印能量,這才導致封印完好。
蕭玄和譚淵對視一眼,就見太初鼎陡然變大,周圍的星光也熠熠生輝。
瞬間,兩位星君加持的力量摧枯拉朽一般,最後一道封印破碎。
當眾人都以為事情結束的時候,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就看從大陣中心發出一道道紅色光波,連蕭玄都被彈飛,可是很奇怪,發出七八道光波之後,大陣恢複寧靜。
而他們五個的連接也就此斬斷。
太初鼎在空中抖動了下,譚淵身形一晃,收回了牽引的力量。
多少年了,這大陣怎麽還會有如此奇怪的波動。
黃不辛愣了一下,當初,這個大陣一直是休眠的,完全沒有任何波動,隻是在神秘人的啟動下,才對周圍造成了極大的破壞。
這都五百多年了,怎麽力量的餘波還如此巨大。
蕭玄慢慢靠近大陣,距離大陣三丈的時候,又一圈光波蕩漾開來,比之前還要劇烈。
穩定了身形,蕭玄打開係統,連著實驗了三四次。
“叮咚,係統提示,報告主人,波動是上一個使用者遺留的力量,可以用太初鼎化解,對了,別忘了星君在你身上遺留的力量。”
對了,兩位星君給我的書店周圍,留下了更加複雜的力量,我何不試試看。
雖然蕭玄心裏是這麽想的,可是他還是想看看,自己加上太初鼎的硬實力到底如何。
讓其他幾人先回到女帝身邊,蕭玄又向全場講話,要求他們有多少防護就開啟多少防護,不要存在僥幸心理。
話音剛落,從女帝開始,大部分人開啟自己的本命防護之外,又三三兩兩拿出寶物,層層疊加力量。
哈哈,感覺又回到了戰場一般,蕭玄一笑,覺得這個場景似曾相識。
神秘人,沒想到你遺留的力量都如此恐怖,哼,我蕭玄還不信了。
心裏說完,他直接飛上天空,和譚淵懸停在空中。
太初鼎緩慢環繞,力量的溫度迅速降下來,一隻半透明的朱雀飛出寶鼎。
嘶……全場所有人不自覺的縮了下脖子。
女帝和王陽明他們還好,畢竟實力在那。
無色之火幻化的朱雀溫順了許多,其他人都看不到,它身上有一千零八十到細絲,全部連接在蕭玄丹田的大道書店上。
“天命,天魁,天初!”
朱雀身邊出現三團火焰,猶如跳動的冰沙,十分神奇。
半透明的火焰立即降下,紅色波動立即變成幾條鞭子,不斷抽打火焰。
兩種力量每次碰撞,都傳來巨大的響聲,在場的每個人都感覺自己的丹田隨著聲響都會震顫。
平等王簡直太不可思議了,怎麽每次見他都覺得他實力又增長了分。
大多數人心裏都是這麽感慨的,隻有顏良等少數人,等著看蕭玄栽跟頭。
哼,要是沒有這個寶鼎,我看你能有多厲害,顏良嘴上不說,可是表情出賣了自己。
女帝根本沒有注意這些,就是被眼前的情形吸引。
在她左手邊是王陽明等人,雪寧他們都在看著蕭玄如何解除力量威脅,可是王陽明拍拍身邊的李儒,使了個眼色。
李儒稍微側臉看了下,轉過頭,說了句,有他難受時候。
王陽明忍住笑,便不再說話。
三團火焰灼燒長鞭,那些紅色的力量越來越式微。
“太好了!師父真厲害!”雪寧脫口而出,女帝十分戀愛的摸摸她的頭發。
梁紅玉死死盯著前方,她最為敏感,察覺出一絲異樣。
突然,紅色力量消失,一股濃鬱的血液味道充斥場地。
來的正好!在場一萬多人不知道蕭玄為何會這樣說。
就見一個血色的蟒蛇出現,血盆大口一張一合,恨不能直接吃了蕭玄。
瞬間,幾十條藤蔓出現,將蟒蛇捆綁,藤蔓的顏色也由青綠色變為紅黑色。
竟然和大仙師的邪法類似,不過這條蟒蛇明顯有自己的意識,而且智商不低。
大仙師和神秘人一比,真是提鞋都不配。
蕭玄心裏也終於有了一些了解。
神秘人的力量,恐怕遠在自己之上,之前還以為自己在大離國所向披靡,那麽去了新的地方也差不多,現在他知道,離開之後,要更加低調。
頃刻間,紅色巨蟒被吸食一空,虛幻的蛇蛻消失不見。
眾人鬆了一口氣,可是蕭玄根本沒有放鬆警惕,他知道,剛才的都是障眼法。
“小心!”譚淵一把推開蕭玄,一腳踢在太初鼎上。
哢嚓哢嚓!
像是劃玻璃的聲音,眾人趕緊捂住耳朵。
三條比剛才還要巨大的蟒蛇顯出身形,六個尖牙將太初鼎咬住。
無色之火竟然無法被提取出來,簡直可怕。
到目前為止,蕭玄並沒有讓譚淵出手,他自認為憑借他三法合一的功力,足以抵抗神秘人遺留的紅色能量。
現在看來,自己雖然能感應到波動,卻還是如不靈體敏銳。
兩方力量在進行最後的搏鬥,神秘人竟然留下一套神奇的封印術,專門針對太初鼎。
大概,他一開始就不想讓黃不辛追蹤而來。
陳宮在台上,將這個猜測告訴了黃不辛。
一陣無語,沒想到神秘人的心智如此縝密和歹毒。
可是,沒有水火兩種本源之力,神秘人光得到李桃灼,別的事情也做不到啊。
陳宮一直在算計,這個因果太大,隻能從受牽連最少的人身上算。
結果還是混沌一片,完全沒有頭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