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砰砰!
砰砰砰砰砰……
還在探討棉花怎樣能搓撚成線的兩人忽然一頓,齊齊抬頭看向屋頂。
時久久頓時惶恐不安地起身,“泥石流了?還是誰拿石頭在砸我們的屋頂?不能再待在這兒了,快走,小心……”被活埋~
逐焰一把抱住時久久,將人安撫住,歎息一聲,“是冰雹!”
原以為這個大雨季不會來了,沒想到……
時久久縮在逐焰懷裏瞪大雙眼,顯然對屋頂的這個動靜不能相信單純是冰雹作祟。
確定不是泥石流嗎?
因為她現在不光感覺屋頂在被數不清的石塊撞擊,而且整個大地都是顫動的!
那得是多大的冰雹才能發出這種動靜,密密麻麻的鼓點一般的聲響如驚鑼炸響,擊打的動靜引得人腦仁都一陣陣發顫。
時久久心驚膽戰地抬頭看一眼屋頂……不會被砸穿吧?
“放心,屋頂我特意用了一掌厚的木板,阿久教我的榫卯結構很穩固,房子不會有問題的!”逐焰感覺得到時久久的不安,一下一下輕柔地撫摸著她的脊背,“隻是這幾天不能再外出了,還剩半隻鹿,待會兒我撿一些冰雹回來將鹿肉冰一下,這幾天隻能委屈阿久吃鹿肉了!”
撿冰雹?還冰鹿肉?
隻待逐焰真的撿回了一盆乒乓球大小的結結實實的冰雹,時久久才用手扶著自己的下巴,手動合上了那驚得能塞下一整顆雞蛋的嘴巴。
她對獸世的想象永遠在被現實碾壓!
時久久顫顫巍巍的手去撐開木窗,卻在撐開的一瞬,“啪”的一聲,木窗被一顆從天而降的冰雹擊中重新合上。
逐焰聽到動靜,忙拉著時久久遠離窗戶,格外嚴厲地叮囑,“雌性絕對不可以出去,探頭往外瞧都不行,阿久,記住了嗎?”
“嗯……嗯嗯嗯!”時久久忙連連點頭,吞咽了下口水,茫然地掃一眼屋內的陳設,“我,我就是想看看外麵是個什麽情況。”
充斥著這種冰雹的景觀一定能用壯觀兩個字來形容了!
“那你乖乖站在這裏,別靠近門口,因為會有冰雹落在地麵再反彈起來,容易傷到雌性。”
再次得到時久久的保證,逐焰先將獸皮門簾掀開一條小縫,確定沒有太大的危險,才將整張獸皮門簾完全掀開……
時久久這次張大的嘴巴,連手也忘記去給它合上了。
隻見一門之外,滿地鋪了數不清的乒乓球一樣大的冰雹,半空中也不斷墜落著更多,一層層的堆疊,隨處可見的冰雹小山。
逐焰將門口堆積了一層的冰雹又推遠些,便見那些冰雹骨碌碌順著引水渠滾下去,晶瑩剔透的裹上了泥漿……嘶,有點像沾了巧克力醬的冰激淩啊~
時久久吸溜了一下口水,淡定地合上了嘴巴~
果然,把一切想象成食物,瞬間都能變得和藹可親了!
“阿久,走吧,我們回臥室繼續搓棉線!”
“嗯嗯!”時久久隨著逐焰回屋,還甚是留戀地回頭看了一眼那些冰雹球球……話說,她都好久沒有吃冰激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