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7章 喧囂午後2
阿魯沙巴回到客艙三層,他剛剛和黑衣人打鬥的地方。
結果眼前的一幕更加讓他詫異:白色的牆壁,白色的天花板,幹淨的地毯,沒有斷臂,沒有任何的血跡……
“這、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阿魯沙巴有些不淡定了。
斷臂可以撿走,但是牆壁和地毯上的血跡,怎麽可能在這麽短時間內清理得幹幹淨淨?
這眼前的一切都仿佛在說明一件事情,那就是所發生的一幕根本就不存在!
阿魯沙巴無法用這個理由說服自己,他虛空中期的修為,還不至於連幻術都分辨不出來。
即使他不能夠解釋眼前的這一切怪異的現象,但是他敢肯定,之前所發生的都是真實的。
他確實和黑衣人有過衝突,而且在衝突的過程中斬斷了他的手臂。
為了以防萬一,阿魯沙巴決定去徐良的房間再找找線索。
可就在這個時候,秦陽等人的交談聲從樓下傳來。
阿魯沙巴不得不放棄這個想法,然後調頭往樓上走。
“看起來你失敗了。”無心看見阿魯沙巴空手而回,麵色不悅冷冷道。
“吳少爺,這件事情太詭異了。有一個黑衣人趕在我之前動手把徐良打暈帶走了。”阿魯沙巴道。
“黑衣人?”無心疑惑道,“會是誰呢?他搶走徐良想要做什麽?而且,連你阿魯沙巴都無可奈何的人,那可不簡單啊……有意思,咱們這艘航母上到底隱藏了多少強大的高手呢?”
阿魯沙巴如實的把和黑衣人交手的事情敘述了一遍。
無心最初聽著眉頭是越皺越緊,但是聽到最後,突然笑出聲來。
阿魯沙巴原本以為自己任務失敗,無心肯定會苛責自己一番,沒有想到無心最後竟然笑得這麽開懷。
無心帶著淺淺的笑容,先是說了一句:“看來十有八九就是他了。”
接著又揮了揮手道:“你先下去吧,徐良這碟開胃小菜丟了沒有關係,因為我們有更加豐盛的主菜了。”
阿魯沙巴聽得是雲裏霧裏的,他不知道無心所言的那個‘他’究竟是誰?也不知道‘主菜’指的到底時什麽。
下頭,秦陽和三兄弟一路走有說有笑。
秦陽道:“牛大哥,剛剛多謝你承認了。”
石牛笑道:“秦兄弟客氣,我可沒有讓你,我確實是技不如人,輸的心服口服。”
秦陽謙虛道:“其實我贏得也不算正大光明,要是沒有蛟劍,我絕對是破不了你的金鋼不壞神功。還記得那日在夏至山上嗎?全盛的洪金泰使出全力的憤怒之拳,都破不了你的神功。”
石牛道:“好兄弟,武器也是實力的一部分啊,你贏得實至名歸!”
曲江一邊擺弄手機,一邊不滿意的說道:“這破攝像頭,根本就無法捕捉大哥和公子在對戰過程中的高速移動,我看這會要讓徐少莊主失望了。”
田鴻幸災樂禍道:“誰讓你這個家夥到處亂承諾,這下好了吧,答應別人的事情又沒有辦法,白讓人家期望一場了。”
突然間,四人同時停住了腳步。
因為徐良的房間門是開著,而且不是正常的那種開著,明顯是被人粗暴撞開的,鎖頭插銷都已經凸出來了。
而且房間的地毯、桌子還有輕微的灼燒痕跡。
屋裏空蕩蕩的,床上亂糟糟的,沒有任何人影。
田鴻驚道:“人呢?!徐公子呢?院士呢?”
秦陽的餘光突然看見屋內的櫃子裏似乎有什麽動靜。
他快速衝上前去,猛地將櫃子打開。
“院士,你怎麽在這兒?徐良人呢?”秦陽著急道。
格拉姆蜷縮在櫃子裏瑟瑟發抖,被攙扶出來之後,才驚魂未定的說道:“徐……徐……被……被抓走了!”
“誰?!是誰幹的!”
秦陽的心猛地的沉到了穀底,徐良好不容易才逃脫豐匯銀行地下金庫的魔窟囚禁,怎麽會又遇上這種事情。
石牛安撫道:“秦兄弟,你先不要激動。”
然後又語氣平和的向格拉姆問道:“院士,你把你看見的都詳細說出來,尤其是那個帶走徐公子人的長相。”
格拉姆如實道:“我不知道那個人長什麽樣子,因為他穿著黑色的衣服,還蒙著麵。當時我和徐呆在屋子裏,突然徐讓我躲起來,我剛剛躲進櫃子裏邊,那個黑衣人就闖進來了,他一掌就讓徐昏迷了過去,接著他就扛著徐離開了。”
“一定是他幹的!”
秦陽猛地站起來,氣衝衝的往門外走。
石牛忙道:“秦兄弟,你上哪兒去?”
秦陽道:“我去把徐良要回來,你們都留在這兒照顧好院士。”
……
“秦先生,秦先生,吳總正在午休,請給我一點兒時間進去通報。”
“通報你媽,給老子滾!”
秦陽推開了阻攔的一名保鏢,後方站在門口的剩餘幾名保鏢,立即上前一步,緊張的握向了腰間的槍。
“你們也想攔住我嗎?”
秦陽冷漠的掃視了幾名牛高馬大的保鏢一眼。
保鏢們麵麵相覷,麵帶懼色,但是職業素養讓他們不能退縮,隻能硬著頭皮站在原地,說什麽就是不肯把路讓出來。
秦陽捏緊了拳頭。
就在這個時候,門內忽然傳來了無心慵懶的聲音——“都讓開吧,你們幾個怎麽可能是秦總的對手?”
“是!”
保鏢們整齊劃一的回答,紛紛鬆了一口氣,迫不及待的把門讓開。
秦陽麵無表情的走到門邊,推門而入。
無心正在整理襯衣,看起來就好像是剛剛從床上爬起來一樣。
秦陽絲毫沒有擾了別人休息的歉意,直接開門見山的冷冷說道:“人呢?”
無心笑著搖了搖頭,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秦陽麵露厭惡道:“無心,你不要再裝了!你這幅無辜的嘴臉,從我們第一次在西都見麵,到後來在歸雲島上交鋒,直到現在……依舊讓我感到惡心。”
無心聳了聳肩,走道吧台邊倒了兩杯白蘭地,道:“那真是對不起你了,可是我真的不知道你現在在說什麽,你這樣無緣無故跑來氣衝衝向我想什麽‘人’,我也是非常困擾好不好……波爾酒莊的白蘭地,你要一杯嗎?”
秦陽直接用眼神用的怒意,把無心伸手遞過來的那杯就給震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