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2章 給我說清楚!
“葉辰,你必須說清楚你之前都去了什麽地方?”
“對,你必要交代清楚,事發的時候,你為什麽不在酒店?”
……
場中的質疑聲不斷。
眾人此時受到了蕭然的挑撥,開始對秦陽和葉辰的身份產生了強烈的懷疑,尤其是葉辰這個從始至終就保持著神秘的參賽者。
葉辰不屑一顧的回應:“我幹什麽去了你們管得著嗎?”
“你……”
“你肯定就是源!”
“大家一起上,把這小子抓住,讓他露出真麵目!”
被激怒的眾人向著葉辰緩緩逼近,一言不發的蕭然此時卻露出了一個得意的微笑。
他當然知道葉辰不可能是源,如果他真是,就絕對不會是這樣的反應了,而是應該想方設法的解釋洗清嫌疑。
僅僅隻是因為想要教訓一下葉辰而已。
誰讓這個家夥不把自己放在眼中?
“我看你們誰敢!”
葉辰突然舉出了一張腰牌,四周那些不斷靠近的人,突然都同時停止了腳步。
“這是陽明武館的腰牌!”
“你竟然是陽明武館的人?”
眾人都是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包括蕭然在內。
“沒錯,你們誰要是想挑我刺,就盡管上來試一試。”葉辰看了四周一眼,沒有人吭聲,又接著道:“現在還有沒有人懷疑我是源了?”
陽明武館是主辦方的人,而葉辰是陽明武館的人,他的立場自然注定了他的身份不可能是源。
所以開始那些衝在最前頭的,現在都紅著臉,低著頭,往後邊拱。
盡管蕭然心有不甘,但是得知了葉辰的身份之後,也無可奈何。畢竟他隻是參賽者,要是在賽前就得罪了主辦方,那可得不償失。
於是這口氣就順理成章的撒在了秦陽的身上。
“你呢?事發的時候,你又為什麽不在酒店?”
他就不信一個陽明武館還會派出兩名參賽者。
“你說我啊?”秦陽微笑著指了指自己,然後又指向葉辰,“我一直和他在一起。”
葉辰馬上點頭說道:“沒錯,剛剛我們就是一起在外頭吹海風,你難道有什麽意見嗎?”
蕭然的臉色非常不好看,就像是有一口氣憋著,上又上不來,下也下不去。
過了許久,才不甘的吐出了兩個字:“沒有。”
“既然沒有,那你們就繼續在這兒開蘿卜大會,商討怎麽擒拿源的大業,我們可就不奉陪了。”
葉辰說完,就在眾目睽睽之下和秦陽一起離開。
“聽說吳少爺給你安排了一個最好的房間?”葉辰問道。
“是呀,你要不要來坐一坐?”秦陽回答道。
“那就不必了,我還有要事在身,現在要去和其他七個葉辰會和,商量怎麽對付源的事情。”
葉辰爬上了過道的窗戶,蹲在窗框上,手扶著牆壁,半截身子露在外頭的黑夜中,姿勢非常不雅觀。
“對了,最後在提醒你一件事情。那個蕭然看起來不是什麽善茬,非常小心眼的樣子,我有陽明武館的身份做靠山,他不敢找我麻煩,但是你就不一樣了。特別是稍後回去打聽你的消息,得知了你一個人有特殊的住宿待遇,那更加會對你恨之入骨。所以你可得小心一些,別被人一個冷箭給弄死了。”
秦陽笑道:“你放心好了,我的命可沒有這麽薄。”
葉辰的身影消失在了走道中後,秦陽獨自一個人繼續前行準備返回套房。
可是在樓道拐角的時候,他突然遲疑了一下,接著向一個相反的方向走去。
最後來到了一個雜物間門口。
推門而入,裏邊燈開著,卻沒有一個人,異常的安靜。
“出來吧。”
秦陽鎖了門,對著空蕩蕩的房間說了一句。
地上一個陰影緩緩的靠近,一個熟悉的人影最終出現在了他的麵前。
“楊老,你挑的地方真是越來越古怪了。”秦陽抱怨道。
“沒辦法,現在這酒店天道高手比晚上的蚊子都還多,一不小心就會暴露,所以必須要小心為上。”楊玄真道。
秦陽有些激動的說道:“你知不知道,就在十幾分鍾前,源又下手了!”
楊玄真道:“我已經知道了,這一次死得兩個實力也不低。”
秦陽質問道:“你竟然知道,那為什麽當時不阻止他?”
楊玄真反問道:“我正想說這事呢!源明明就在酒店下手,就為什麽要傳遞假消息給我,讓我離開了酒店,給了他可乘之機?”
“假消息?”秦陽一頭霧水,“我沒有啊!”
楊玄真拿出了證物,一張揉的皺巴巴的白紙,上邊什麽也沒有寫。
“之前我潛伏在暗中守株待兔,準備等源一出現,就抓他一個正著。可是這張紙突然被扔到了我的身邊,上麵說源現身在島上碼頭,我立刻動身趕去,結果什麽都沒見著,等到再折返酒店,郭、毛二人就已經被殺害了。這張紙不是你傳給我的嗎?”
“哎!楊老,看來我們都中了源同樣的詭計了。”
“這話怎麽說?難道你也……”
“我在餐廳觀察所有參賽者的時候,也接到了一張紙條,暗示我源在水塔,我那個時候還以為是你給我傳遞的紙條呢。對了!”秦陽猛地一激靈,“我怎麽把這麽重要的事情給忘了!”
“喂!你小子上哪兒去,把話說清楚再走!”
“楊老,已經來不及了,我現在要去見一個人,晚點你再來找我!”
秦陽奪門而出,一路狂奔來到了酒店的員工作息區。
剛剛外邊死了兩名客人,對於這孤島酒店的工作人員,還是有不小的影響。
這作息區的氣氛也顯得非常的壓抑沉悶。
“客人,您好。”
原本坐在沙發上唉聲歎氣的幾個服務員,在見到秦陽闖入的那一瞬間,立即條件反射般的站起身來問候。
“那個之前在餐廳服務的男侍應,二分頭自然卷,身材清瘦,皮膚有點黑,他現在在什麽地方?”
秦陽慌張的問道。
“您說馬耀啊,他剛剛還在這屋裏休息呢。”
“他到天台去收晾曬的床單了。”
“對,你這麽一說我想起了,大約就是十分鍾之前不到的事情吧。”
秦陽聞言,立即轉頭跑向酒店的天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