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5章 在發廊呆過
“我,就是一個路人而已。”秦陽淡淡一笑。
“那就別給我擋路!”洪書記順手推搡了一下,他的手在觸碰到秦陽身體的那一瞬間,感覺像是拍在了一麵僵硬的牆壁上,還來不及驚駭,整個人就被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後坐力推向後方。
“書記!”
“洪書記!”
“您沒事吧?”
那六七名肥頭大耳的官員,一個個都跟親爹出了事一樣第一時間圍上前去噓寒問暖。
其中叫得最大聲的就是那姓顧的女小三兒,那真的跟死了丈夫奔喪一樣。
也得虧有這幫人及時接著,否則洪書記這把老骨頭栽在地上還非得散架了不可。
劉秘書長嘴角一個竊笑一閃而過,也連忙裝著關心的樣子圍上前。
他雖然不知道秦陽是誰,但是還是非常樂意看見洪書記吃點小苦頭的。
洪書記就像是一隻卑微的螻蟻,突然間感受了大海般磅礴浩瀚的能量,那是一個他之前從來沒有接觸過的全新世界。
所以這會兒還是兩眼空洞茫然,跟失魂落魄似的。怕是要好一會兒才能緩過來。
女小三轉過頭,火力衝著秦陽就開噴:“你他媽的王八蛋!你敢打我老公!你知不知道他是誰?”
秦陽聳了聳肩膀:“我不知道他是誰,但是我知道你是誰。”
“你認識我?我們以前見過?”女小三的臉上突然有些異樣的表情,她的底氣突然不知道為什麽也不再那麽足了。
那種表現,就好像是擔心自己有什麽秘密會被拆穿一樣。
“臭小子,我警告你可不要胡說八道。”女小三突如其來的威脅道。
她這反常心虛的一幕,讓秦陽有了一個意外的收獲。
“看起來,你很在意自己的過去啊!那對於你而言是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嗎?”秦陽微笑道。
“住口!”女小三嗬斥道。
顯然想讓秦陽停下來可是沒有這麽容易的。
“顧小姐,其實我想說的是,這頭肥豬一樣的中年老男人年紀都快可以當你親爹了,你何必一口一個老公的叫?他真是你老公嗎?要真是你老公的話,也不會在開會的時候,讓你一個人在這兒逛了一上午,最後就隻買了一根清倉的便宜唇膏。這店裏一定有更多你想要的吧?比如那個最新款的包,比如那條鉑金藍寶石項鏈,隻是因為你囊中羞澀而已。對這樣一個不肯給你花錢的老男人,你還一口一個老公,這樣真的好嗎?”
女小三被秦陽說得有些羞臊,但還是死要麵子的說道:“這關你什麽事?老娘愛叫什麽,就叫什麽。誰告訴你老娘沒錢,老娘是看不上這店裏的東西,隻是剛好缺一根唇膏而已。”
秦陽繼續道:“但是當這種子破壞別人家庭的第三者,最後一般都是沒有什麽好下場的。當然,第三者比起你以前的職業,當然好上了不少。”
女小三見秦陽又把話題繞回這一茬了,頓時變得緊張了起來。
她越是這樣,秦陽就越是證實了心中的猜測。
“顧小姐,咱們還是說說你過去的事情吧。”
女小三突然衝到了秦陽的麵前,低聲道:“大兄弟,咱們往日無冤近日無仇,說不定以前我還伺候過你,現在姐姐我好不容易上岸了,你真的要這麽狠心毀了我?要不然稍後你留個電話,回頭我們再細談,你想要幹什麽我都依你。”
秦陽突然狡黠一笑,接著故意拔高了聲音:“顧小姐,我想起來,你以前就是橋頭那間小發廊的8號技師吧?你的冰火毒龍鑽可真是一絕,讓我至今都還記憶猶新呢!”
女小三臉色大變:“王八蛋,你詐我!”
下一秒,一巴掌就從後頭把呼了出去。
洪書記氣急敗壞道:“賤貨,你不是說你是名牌大學的碩士研究生嗎?這發廊是怎麽回事?”
女小三驚恐道:“老公,你聽我解釋……”
洪書記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又上去揪著女小三的頭發,就把她甩在地上。
他這套動作嫻熟,估計平時在家裏他的原配也少被他拿來練手。
“媽的,老子早就懷疑了,你口口聲聲從來沒交過男朋友的處女研究生,結果在床上十八武藝樣樣精通,真當自己是潘金蓮轉世,天生自帶這床上功夫的天賦?”
“老洪,你聽我說,那王八蛋在故意挑撥離間你沒聽出來嗎?我向你保證,我絕對沒有在什麽該死的發廊當過技師!”
女小三哭得梨花帶雨,並且信誓旦旦的保證。
她倒是沒有說假話,因為她的確不是什麽發廊技師,而是五星級大酒店的高級陪酒公主。
雖然名稱不同,但是本質卻沒什麽兩樣。
洪書記有些恢複理智了,他連忙看向了秦陽。
秦陽莞爾一笑,不急不慢的掏出了手機。
“大兄弟,咱們往日無冤近日無仇,說不定以前我還伺候過你,現在姐姐我好不容易上岸了,你真的要這麽狠心毀了我?要不然稍後你留個電話,回頭我們再細談,你想要幹什麽我都依你。”
這一句話被循環播放。
洪書記聽著,臉由白色都變得綠色了。
“老洪,你聽我解釋……”
女小三還坐在地上,渾身發抖。她似乎也已經意識到了,此時不管自己說什麽,都是蒼白無力,於事無補。
“賤貨!”
洪書記一腳飛踹過來,正中女小三的臉,把她是狠狠的提了個人仰馬翻。
還沒等她從地上爬起來,暴怒的洪書記不停的用腳狠狠的踹在她臉上,腰上,背上,腳上……
那拳腳就像雨點一樣落下。
疼得女小三像是一條擱淺在岸上的魚,不斷的滿地打滾。
痛苦的慘叫聲更是不絕於耳。
“媽的!你以前當過雞,騙老子是京城大學的研究生也算了,你現在還敢當著我的麵,給我帶綠帽子!老子讓你騷,讓你勾搭!”
洪書記一邊打,一邊怒罵。
後來覺得不過癮,幹脆解開了皮帶,用皮帶狠狠抽!
啪!
一道血痕!
啪!
一道更深的血痕!
“老洪,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啊!……”
女小三一邊求饒,一邊滿地亂爬亂鑽,此時的她已經是傷痕累累,上衣也被打開裂了,雪白的皮膚上滿是紅腫爆裂的血痕,基本就已經是處於衣衫襤褸的半裸狀態。
每每皮帶抽在她身上,她的身體就像是全身觸電一樣突然緊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