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8章 他是一股清流
“如果我沒有猜錯,你就是徐良吧?”秦陽很快鬆開了對方的手。
“你是誰?”徐良還是有些防範的看著秦陽。
“秦陽。”秦陽並沒有隱瞞自己的身份和目的,“我是特意來找你的,不過現在我還要去救我的朋友,等完事了再來找你。”
“你等等。”徐良伸手拉住秦陽的胳膊,一雙眼睛仔細的打量著,“秦陽?這個名字我從來沒有聽過。你真的不是鏡鬼那夥人裏的?”
“你沒聽說過我的名字是正常,因為我可和你不一樣,並不是什麽俢界世家之後。至於鏡鬼,我想應該是他抓走了我的朋友。”
“你不用白費功夫了。你就是出去找也沒有用。”
“你這話什麽意思。”秦陽很不滿意被人當頭澆了這麽一盆冷水,因此語氣也變得冷冽了許多。
“我入住這兒已經半個月了,目的就是為了揪出這一夥裝神弄鬼的人,這酒店上下每一個角落,甚至連女廁所我都沒有放過,可是卻還是一無所獲。所以你認為自己現在去找會有什麽收獲嗎?”徐良聳了聳肩膀說道。
“一夥人?”秦陽皺起了眉頭,“三人為夥,也就是說這個鏡鬼其實是有好幾個?”
“當然。”徐良蹲下身子,撿起了一片碎鏡,緩緩說道:“我到這酒店的第一天晚上,就和他們交過手。根據我初步估計,這個團夥至少三人以上。核心的卻隻有兩個,一人負責躲在暗處施展幻術,他的幻術是以鏡子為媒介的,另外一人負責施展冰霜之術,冰霜可以代替鏡子,增強幻術的程度。而其餘人,則是裝成那些黑暗中的黑影,負責吸引注意力。”
秦陽一聽,這輪總結得漂亮,和自己剛剛的遭遇是一模一樣!
可是他心裏還有想不通的地方,這徐良和田鴻修為同為天道後期的境界,而且實戰經驗明顯也比不上田鴻的豐富,修行的武學也不見得有多強大,可是為什麽田鴻被鏡鬼抓走了,而他卻半個月來還安然無恙?
再仔細一想,就想通了。或許是因為這位公子哥身上攜帶著赤練仙子的緣故吧。
徐良問道:“秦陽,你為什麽知道我的名字?還有你和你朋友沒事跑我房裏來,到底是打的什麽注意?”
秦陽道:“這個稍後我會向你解釋。但是現在當務之急,我必須要救出我的朋友!”
徐良笑道:“好!我就喜歡這種為兄弟兩肋插刀的壞人。再加上你剛剛明明有能力殺死我,你卻沒有動人。我就相信你是一個好人了。我會幫你這個忙的!”
秦陽感激道:“謝謝。我想要知道更多關於他們的事情。”
“鏡鬼嗎?”徐良有些無奈道,“我其實也根本不了解他們。”
秦陽有些意外道:“你不是知道他們這個團夥的名字叫做鏡鬼嗎?”
徐良尷尬的說道:“這個名字其實……其實是我瞎起的。”
“是你起得!?”秦陽不由得拔高了音量。
徐良不好意思道:“因為傳言是兩個老外的鬼魂附在鏡子上害人,又加上第一次,也是唯一的交手之後,我發現他們是以鏡子為媒介施展幻術裝神弄鬼,所以就稱呼他們為鏡鬼。”
秦陽簡直哭笑不得,他又問道:“那你入住這間酒店的目的不會就是聽到了社會上的傳言,所以來降妖除魔的吧?”
徐良很認真的點了點頭說:“確實是這樣的。不過我並不認為這個世界上有什麽鬼魂之事。”
這一觀點,倒是和秦陽出奇的契合。
他繼續說道:“當時我剛剛到香城,原本是和一些相識的俢界朋友住在另外一所酒店。但是偶然得知了關於這間酒店的傳言之後,我準備前來一探究竟。主要是想要幫助當地警方這個忙,抓住連環殺人的凶手。結果卻發現事情並沒有這枚簡單,是一個團夥潛入在酒店中,製造了這一連串的凶案,並且故意往幽冥鬼怪之事上引導。”
這個俢界世家的少爺果然是一股清流,顛覆了秦陽之前對這類人一貫不太好的印象。
“所以你白天往外跑,就是去調查那連環殺人案了?”秦陽問道。
徐良點了點頭,道:“可惜啊,並沒有什麽進展。”
就在這個時候,房間的電話突然響了。
徐良過去接了電話。
看得出來,他擁有非常良好的家庭教養,抬起電話的“你好”,掛上電話的“謝謝”,一個也沒少。
“是誰打來的?”秦陽好奇的問道。
“打到房間裏的還有誰?樓下前台那個小宅男唄。”徐良道,“他說收了一個快遞,是寄給我的。我也覺得奇怪,這會是誰給我寄的什麽呢?明明今天我都還沒叫外賣呢。”
“我陪你一起下去看看。”秦陽主動提出這樣的要求。
“隨便,隻要你不介意就好。”徐良在門邊突然停下了腳步,意味深長的說一句,“你和你朋友這樣的拜訪方式,或許這輩子我都不願意在遭遇第二次了。”
秦陽尷尬的說道:“這門還有屋內的設備,已經你的相關損失,我會主動承擔賠償的。”
徐良笑了笑,道:“你要不賠也沒事,反正我也打不過你,隻要你不嫌被一個背地裏詛咒一輩子的話。”
這種喜歡開玩笑的性格,是秦陽所喜歡的,如果是平時的話,或許會和對方繼續往下侃侃一番。
但是因為心中擔心田鴻的安危,實在無心開玩笑,所以也就沉默沒有接話。
徐良也很有眼色的不再多嘴。
到了前台,服務生老遠的就熱情和徐良招手。
“徐先生,這是你的快遞,我已經替你簽收了。”
“謝謝。”
“今天要我替你叫外賣嗎?”
“不用你,我待會和這位朋友一起到外頭去吃。”
徐良拿著那個手掌大小的快遞盒子,搖了搖,然後和秦陽走到一旁大堂的沙發上,才著手拆開。
“是一封信,難怪我說這麽輕。”徐良扔掉了外層的盒子,“咦?怎麽信封上什麽都沒寫?這會是誰跟我搞這些神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