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2章 暗自較量
“秦小兄弟,你久等了吧。”
在太陽正式落山的時候,嵇行雨終於笑嗬嗬的出現。
“我已經先去和洪館主提起過你了,他對你非常感興趣,走,咱們現在就去見見他。”
“謝謝前輩。”
秦陽和三兄弟,跟著嵇行雨離開了這間別院。
在路上,嵇行雨還苦口婆心的向秦陽提點道:“小兄弟,這洪館主也是當今俢界有頭有臉的人物,說話那可是非常有分量的,你結識了他,以後對於行走俢界是很有好處的。”
隻可惜,落花有情,流水無意。嵇行雨壓根就不知道秦陽真正的心思。
但秦陽表麵上還是裝作一副虛心受教的樣子。
陽明武館極其恢弘氣派的歸心樓裏,熙熙攘攘,熱鬧非凡。
這些人都是修者,但從穿著打扮和來看,絕不是陽明武館的人。
順著嵇行雨所指的方向,秦陽見到了遠處洪金泰。一個身材魁梧,滿臉絡腮胡,麵相看起來頗為凶煞的中年男人。
當時洪金泰如眾星拱月般被圍在中間,臉上帶著笑意,和身旁之人愜意的攀談。
“嵇前輩,今天這武館裏是在舉行什麽盛事嗎?”秦陽四下張望,好奇的問道。
“也沒什麽,就是俢界的朋友大家一起聚聚。”嵇行雨道,“洪館主可是一個非常好客的人,所以廣交天下豪傑,經常三日一小聚,五日一大聚。”
嵇行雨把秦陽帶到了洪金泰的麵前,道:“洪館主,這位小兄弟就是我和你說的秦陽了。”
洪金泰矚目打量了秦陽兩眼,然後上前來握著他的手,熱情的說道:“原來你就是嵇先生經常提起的秦陽啊!當真是一表人才呐!”
在外人看起來,洪金泰似乎對於秦陽這個後生晚輩非常的喜愛,才會一直緊緊的抓著他的手不撒開。
但是此時隻有秦陽自己知道,麵前這個老雞賊正在試探自己的實力。從對方掌心逼過來的內力,不停的侵襲著秦陽,令秦陽不得已暗自咬緊了牙關。
“洪館主言重了,晚輩愧不敢當。”
秦陽在若無其事的回應了一句之後,掌心也開始暗自發力,和對方進行較量。
但洪金泰畢竟是俢界高人,秦陽膽敢還手,所以他更加肆無忌憚的加重了力度,在強大力量的其壓製之下,秦陽似乎因為痛苦,而微微皺起了眉頭。
石牛看出了點什麽,立即主動伸手,不留痕跡的撞開了秦陽的手臂,停在洪金泰麵前,微笑道:“洪館主,在下牛犇。”
嵇行雨也介紹道:“這位也是我的舊相識了,大家都習慣叫他‘四牛’的諧音‘石牛’。”
秦陽鬆了一口氣,暗自甩了甩被洪金泰捏得筋骨有些錯位手掌,向石牛投去一個感謝的眼神。
洪金泰則是麵露不悅,他也看出來了麵前這個漢子是故意的。
但還是裝模作樣的握著石牛的手,笑盈盈說道:“牛兄,幸會,幸會!”
當第二個“幸會”出口的時候,洪金泰臉上的微笑突然轉成了陰笑,然後掌心一使勁。
他原本想著給石牛一點兒教訓,讓他再敢出來多管閑事!就捏碎他的掌骨,量他也不敢聲張,就暗自吃這個啞巴虧去!
可是沒想到,突然掌心中一股強大的反噬之力傳了回來。
洪金泰渾身一震,不由得盯著石牛重新審視,心中也在那一瞬間冒出了幾個字——金剛不壞神功!
石牛早就已經趁著洪金泰失神的這一瞬間,抽回了自己的手,風輕雲淡的留下一句:“洪館主,幸會。”
“哈哈哈……”洪金泰笑了幾聲,才說道:“嵇先生,您的這些朋友很有意思,我那邊還有客人,就勞煩你代我好好的招呼一下他們。”
完全沒有察覺任何異樣的嵇行雨,還以為洪金泰對秦陽的印象非常好。他告訴秦陽和三兄弟,大概再過一會兒,就會開筵席了,再耐心稍微等待一會兒。
秦陽他們又不是為了吃陽明武館的一桌酒席才留下的,所以等嵇行雨被幾位相識叫離開之後,石牛馬上給田鴻曲江使了一個眼色,二人便悄然的退出了這熙攘的大廳之中。
石牛和秦陽站在一副字畫前,裝作欣賞的樣子,在小聲的交談。
“秦兄弟,看樣子那洪金泰是知道我們幾個的來頭了。”石牛道。
“這很正常,陽明武館現在不過就是無心手下的一條狗而已,洪金泰作為這群狗的頭子,怎麽可能沒聽無心提起過我們幾個?”秦陽淡然道。
“那洪金泰會對我們下手嗎?”石牛有些擔憂道。
“這是不可避免的。”秦陽淡淡道,“無心這幾天並沒有派人到處抓我們,因為在他的眼裏,我們的存在並不能影響和改變什麽,而且他真正想要得到的那個人,也不是我們幾個。即使無心沒有把我們當一回事,但我們現在到了洪金泰的地盤,洪金泰哪怕是為了抓住我們去向無心討賞,也一定會向我們下手的。”
見石牛反而更加憂慮了,秦陽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放心吧,我自有分寸。萬一要是出了什麽岔子,遇上了危險,你就和胖子瘦子先撤。”
“秦兄弟你這是什麽話?”石牛立馬義正言辭道,“我們三兄弟豈是那種貪生怕死的人?”
“誒,怎麽就你們兩個。”嵇行雨回到之後,見到隻有秦陽和石牛二人,便好奇的問道,“田鴻和曲江他們倆呢?”
二人當然不可能告訴嵇行雨,倆人是到處去打探消息,看看《伽藍經》是不是藏在這武館中。
所以就隨意編造了一個理由,把嵇行雨給糊弄了過去。
嵇行雨也沒有多想,拉著秦陽的手道:“筵席就要開了,咱們現在也過去吧。”
三人跟著人群隨筆逐流,登上了歸心樓的二層。
這是一場仿照漢代的筵席規格,每個人單獨一張矮木桌,席地而坐。
作為東道主的洪金泰,坐在台上最尊貴的位置上,其餘上百張矮桌在底下向兩邊排開,中間空出了很大的場地。
就像封建帝王和群臣舉動酒宴一般。
每一張矮桌上,都擺放有名牌,近百來位賓客按部就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