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8章 響亮的巴掌
秦陽和三兄弟親眼見識了什麽叫做一人得道雞犬升天。陽明武館攀上了HM財團,成為本次大會的承辦方之一,連帶著底下的人說話都十分的強硬。
田鴻不滿的低聲道:“不就是陽明武館的一個下人嗎?哪來這麽大的優越感!”
雖然這句話的聲音很輕,但還是被這教官聽到了耳朵裏。
走在最前邊的他,三兩步快速轉身退回來,站在田鴻麵前。
原本就已經很臭的臉,此時變得更臭了。
張口厲聲質問道:“死胖子,你說什麽?什麽優越感?有種你再說一次!”
明明就是一個五大三粗的老爺們,卻向個潑婦罵街一樣喋喋不休,一口的唾沫星子,噴得田鴻是退避躲閃。
石牛和曲江對這教官也沒什麽好臉色,還是秦陽站出來解圍,說了一些好話,希望這個教官能夠就此算了,繼續帶路。
沒想到這個教官不作死就不會是,竟然把炮火對準了秦陽:“你他媽滾一邊去!你以為自己是誰?這是你說算了就算的啊?我告訴你們,在我們陽明武館,所有……”
秦陽這會兒真是怒了,反手一巴掌就甩了出去。
伴隨著一聲清脆的響聲,教官的話戛然而止,他睜大了眼睛,一臉不可置信的表情看著秦陽,而左邊的臉,已經開始紅撲撲、火辣辣的腫了起來。
“你、你竟然敢打我!你知不知道現在是在誰的地盤上?我告訴你,小子!你他媽死定了……”
啪!
又是一聲響。
教官的另外一半臉也留下了五個鮮紅的掌印,然後開始緩緩的腫了起來。
秦陽冷冷的吐出兩個字:“帶路!”
教官知道自己這回是運到硬刺了,以前的那一套不好使。
所以再也不敢作妖了,一言不發,頂著一顆被打得紅腫的豬頭,在前邊乖乖的帶路。
田鴻在後方得意的嘲諷道:“這有些人就是他媽的賤!不給他兩耳刮子,他就不知道自己姓什麽!”
秦陽卻深入聯想到了陽明武館,不管是剛剛把沒有資格參會的老頭扔出去,還是現在一個小小的下人都敢如此目中無人,常言道這下梁不正上梁歪,看來此時的陽明武館是膨脹得厲害。
也不知道是無心究竟向他們許諾了什麽。
很快,教官將四人帶到了一間練功房。
既然是武館,這練功房便是再常見不過的,這宅邸中像豆腐塊一樣整齊排列的大大小小院落,有一半以上都是各種各樣的練功房。
然而麵前這個練功房,看起來稍微有些不一樣。
與其說是練功房,倒不如說是一間煉丹房。
在大廳明亮的木地板正中,駕著一口被燒得通紅的丹爐,底下是熊熊燃燒的烈焰。
旁邊一個老頭兒喝得大醉伶仃,躺在地上有氣無力,極其不耐煩的說:“規則很簡單,隻要你們通過測試,證明了自己有資格參賽,就可以從我手上拿到文卷登記填寫。”
秦陽當時心裏的第一反應是:咦?這老頭怎麽有點兒麵熟?好像是在哪裏見過一樣?他的聲音也好像有點耳熟啊……
於是秦陽又暗暗上前兩步,伸長了脖子仔細打量了一眼。
這老頭兒不是酒中仙嵇行雨嗎!
秦陽沒想到竟然在這兒碰上自己的老熟人,但是因為那教官還在的緣故,他才壓抑著自己內心中的激動,沒有表現出來。
教官雖然對外目中無人,但是對嵇行雨倒還是非常尊敬的。
像是彎腰抱拳,然後異常恭敬道:“老先生,這人我已經給你帶來了,接下來的事情就要麻煩你了。”
嵇行雨躺在地板上,連正眼也沒給一個,就隻是揮了揮手掌晃晃蕩蕩的酒葫蘆,隨意的說了一句:“好了,老夫知道了。”
“那在下就告辭了。”教官從秦陽等人身邊退下的時候,留下了一個別有意味的眼神,就好像是再說,走著瞧吧,老子就不相信你們幾個能夠通過測試。
“你們幾個……”嵇行雨依舊沒有正眼瞧來人,躺在地上一邊嗟酒,一邊用他那似醉非醒的聲音道:“看見外頭那口丹爐了嗎?隻要能夠把它抬起來,保持五分鍾,就算通過測試了。”
“那還不簡單!”田鴻摩拳擦掌道。
“嘿嘿,你們可別小看了它……”嵇行雨打了個酒嗝,“算了算了,就最後提醒你們一句,如果沒有天道後期的修為,就不要嚐試了,免得傷了自己。”
“前輩,你能詳細解釋一起其中的原理嗎?”秦陽微笑著問道。
醉翁之意不在酒,他真正的目的,是引起嵇行雨的注意。
果然,嵇行雨一聽到這個聲音,手裏的酒葫蘆鬆了一下,差點就倒在了身上。
接著他馬上一個飄逸瀟灑的姿勢坐起來,驚喜的看著麵前的秦陽。
“小兄弟!果然是你啊!”
“前輩,沒想到我們竟然又見麵了。”
“是呀!”嵇行雨感歎道,“上一次咱們分別之時,我問你叫什麽,你還不肯告知我,說什麽‘同是天涯淪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識’,還說以後有機會一定會見麵的,沒想到真的被你一語中的啊!”
嵇行雨這個時候,順勢把目光投向了秦陽身後的三個夥伴身上,頓時吃驚的喊出來:“這……這不是牛犇嗎?”
石牛隱隱猜到了老頭兒的身份,就是沒敢確認,因為他最後一次見嵇行雨,已經是三年多之前的事情,現在麵前的這個嵇行雨,和他印象之中的嵇行雨有很大的差別。
現在他在聽到對方喊出自己名字之後,終於可以確定了!
“您真的是嵇前輩?”
“是啊!石牛,這三年還過得好嗎?”
“嗯,前輩,這三年你到什麽地方去了?為何我一直聯係不上你?而且你看起來、看起來……”石牛欲言又止。
“哎!你不必覺得為難。”嵇行雨苦笑道,“我原本就是一個年過百歲的老頭子,現在這個皮相才應該是我真態嘛!”
石牛馬上反應過來了,這嵇行雨消失的這三年,肯定是被什麽人囚禁了起來,而且受了不少的苦頭,要不然他也不至於會顯露真態,一下子像老了幾十歲一樣,害的自己都差點兒認不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