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9章 陽光下的罪惡
就在夫婦二人剛剛駛出不遠,突然有竄出了三輛越野車,擋住了去路。
從車上下來的,正是剛剛阻擾秦陽的光頭一行人。
他們旁若無人的砸碎了麵包車的玻璃,將受到驚嚇的夫婦從車上拽下來,然後連拉帶扯,非常粗暴的將夫婦弄到了一輛紅色的越野車上。
光頭和三名手下上了紅色的越野車,然後揚長而去,另外兩輛越野車,也各自向不同的方向開去。
一場突然起來的插曲,就這麽悄無聲息的平息了。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在神聖的學校前,在眾多學生和家長們的眼皮子底下,就發生了如此駭人聽聞的一起惡性綁架事件。
而我們正義的人民警察,卻視而不見,無動於衷。
隻有雲雀氣得牙齒咬的吱吱作響,要不是秦陽一直抓著他的手,示意他不要輕舉妄動,他早就已經出手解決這些敗類了。
秦陽對於武警們的漠視並不感到任何的意外,因為就在那對夫婦出現的時候,他看見了先前那個自稱校方實則是武警頭子的中年男人打了一個電話,之後光頭等人就趕到了。
要說這其中沒有什麽聯係,鬼都不相信。
秦陽和雲雀一直尾隨紅色的越野車,來到了郊區一座不起眼的農家小院。
他們看見夫婦二人已經被全身綁縛著繩索,口裏塞著棉布,在兩名混混的推搡下,走進了農舍中。
“他媽的,你們這兩個老家夥,真的是給臉不要臉!”光頭在被強迫跪在地上的夫婦二人麵前來回踱步,麵色凶狠道:“你們是一而再再而三的試探我們的底線是吧?上一次我就已經和你們說過是最後一次了,剛剛放了你們沒消停幾天,你們又來?是把老子的話當成耳邊風了呢?還是覺得老子真不敢動你們?”
事到如今,夫婦二人已經是非常的平靜,既沒有向光頭屈服求饒,也沒有據理爭辯。
旁邊的一十七八歲的小黃毛問道:“馬哥,這兩人我們應該怎麽處置?”
光頭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狠狠道:“做了!然後隨便挖個坑埋掉,記得一定要做得幹淨利落。”
小黃毛有些為難道:“馬哥,這會不會太過了……”
光頭扇了他後腦勺一巴掌:“過你媽啊!你小子是害怕了吧?殺個人都不敢,也還好意思說自己是在道上混的嗎?”
小黃毛低頭不語。
光頭繼續道:“放心吧,這也算是給你一個試膽子的機會,人生總有第一次,邁過這道坎以後就好了。你小子很有前途,我很看好你,等剛玩了這一票,我就把引薦給二爺。”
小黃毛一臉興奮道:“馬哥,你是說真的嗎?我真的可以見到咱們西江會的老大二爺嗎?”
在西江道上混的,誰沒有聽過二爺這個名字,他具體的名字是什麽,鮮有人知道,隻知道他姓王,是以前西江會的二當家,所以又叫做王二爺。
即便二爺現在已經是西江會的大當家,也是整個西都的地下世界的扛把子,但是“二爺”這個稱呼,卻一直流傳了下來。
二爺在西都的地下世界留下了許多供後人膜拜的傳說,令小黃毛這種剛剛入行不久的小混混無比的神往。
就在這個時候,另外一名手下慌慌張張的衝了進來,極其驚恐的說道:“馬哥,外邊……外邊來了兩個人!”
光頭不屑道:“什麽人把你嚇成了這個樣子!真是個窩囊廢!”
接著光頭大搖大擺的出了門,當他看見院子中的秦陽和雲雀之後,頓時大吃了一驚:“怎麽……怎麽又是你們兩個?你們到底是誰?想要幹什麽?”
“你的問題實在是太多了!”
雲雀身形一閃,等到光頭反應過來,才發現自己的手被人衝後背反製著,關節處傳來的鑽心之痛,令他忍不住嚎叫了出來。
屋裏的兩個小混混見狀,立即二話不說的就衝了過來。
雲雀輕輕的一動手指頭,這兩個不知死活的家夥馬上跪倒在了地上,鮮血不斷從膝蓋上的被無形劍氣擊穿的小孔中流出。
秦陽上前,冷冷的問道:“你們為什麽要抓走這對夫婦?”
光頭瞪了秦陽一眼,惡狠狠的說道:“你他媽知道老子是誰嗎?剛找老子的事,你們兩個小畜生死定了!”
秦陽淡然笑道:“是麽?”
雲雀鬆開了光頭的手,但是下一秒光頭的腦袋就飛了出去,在泥地上滾了幾圈,看上去就像是一顆沾了番茄醬的光滑鹵蛋。
屋內一直平靜的夫婦二人,見到了這恐怖的一幕,都無比的震撼,更不要說那兩個小混混了。
他們此時已經嚇得連滾帶爬的躲到了屋角,六神無主的擁抱在一起,渾身都在瑟瑟發抖著。
“惡人”做到底,在接連傷了兩個小混混,又削了光頭的腦袋之後,雲雀陰然的向著牆角的二人逼近。
他這一次沒有再貿然的出手,而是用十分冰冷的聲音質問道:“你們究竟是誰?”
另外一人已經嚇得臉色蒼白,完全說不出話來了,隻有黃毛勉強還能戰戰兢兢的說道:“我們……我們是西江會的人……”
“西江會?你們的老大是誰?”
“是……是王二爺……”
“是他讓你們這麽幹的?”
“是……是的……”
雲雀看了秦陽一眼,此時的秦陽正蹲在那對夫婦的身邊,為他們解去身上的繩索。
在得到了秦陽的眼神示意之後,雲雀毫不猶豫的操縱無形劍氣,擊穿了二人的心髒。
像這種為惡不仁的敗類渣滓,根本就沒有資格活在這個世界上!
接著便和秦陽一道,帶著夫婦二人離開了農舍。
夫婦二人雖然見到了秦陽和雲雀非同一般的手段,老實說有些血腥殘忍,即便是為了除暴安良,但也絕對不是普通人能夠接受的尺度。
但是夫婦二人卻一點兒不懼怕秦陽和雲雀,反而滿懷感激,感恩戴德的將他二人視作是自己的救命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