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7章 零八十一章 陰陽寮首
“秦總,我回來了。”
剛一推開門,追風就看見了這房裏少兒不宜的一幕:秦陽倒在地板上,褲子已經褪下了小半截,安奈靜香撲在他的身上,用力的往下拽著他的褲頭,看起來好似幹柴烈火一般。
“對不起,你們先忙,我晚一點再回來!”
追風麵紅耳赤的退出了房間,刷一下把門給拉上。
秦陽推開了安奈靜香,嚴肅道:“你鬧夠了吧?開玩笑也要有一個限度吧。”
安奈靜香衝他翻了一個白眼道:“是你先捉弄我的。我這叫做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秦陽沒想到這丫頭為了餐廳自己戲弄她的事情還憋了一口氣,隻得無奈了歎了一口氣道:“那我們現在打平了吧?”
安奈靜香狡笑道:“看你以後還敢不敢再捉弄我!”
秦陽這才站起身來,整理了一下衣服,將門拉開來到過道外。
追風驚訝道:“秦總,您這麽快?”
秦陽哭笑不得道:“這話我聽著怎麽這麽怪呢?”
追風恍然道:“我不是那個意思,我不是說您那事快,我是……哎!秦總,反正我絕對沒有惡意,我相信你的能力!”
秦陽歎氣道:“行了,你別解釋了,越描越黑。事情不像你想象中的那個樣子,靜香她是在和我鬧著玩的。我們還是趕緊進屋說正事吧。”
追風點了點頭,跟著秦陽回到了房中。
“嗨,追風,好久不見了。”
“好久不見了,靜香小姐。”
短暫的寒暄之後,追風步入正題。
他說道:“根據我上午的調查,真子內親王現在就下榻在東京的上野神宮當中,與她隨行的,還有陰陽寮的一行陰陽師。”
秦陽皺著眉頭道:“這個老婆娘,可真他媽的會挑地方!東京這麽多五星級賓館不住,非要住在一所破廟裏,搞得我們都不好下手!”
追風繼續有些憂心的說道:“而且我還打聽到,在這些陰陽師中有一個叫做安倍神川的人,他年僅十九歲,卻是陰陽寮的寮首,似乎非常有本事。咱們想要從上野神宮中將草雉劍盜出來,必然會和這些人起衝突。”
“安倍神川?”
秦陽沉思著這個名字。
盡管他對東瀛陰陽師的了解並不多,但是也聽說過安倍晴明的名字。
這個安倍晴明是一千多年前東瀛平安時代的大陰陽師,道行深不可測。相傳他擁有鬥轉星移、通天徹地之大能,天地人鬼神無不懼之。
他不知道這個安倍神川和安倍晴明是什麽關係。
“我知道這個人!”
安奈靜香此言一出,秦陽和追風的目光立即集中在了她的身上。
她接著麵色有些凝重道:“他是土禦門家的人,是當今東瀛的第一陰陽師!也被稱作是東瀛俢界之光,都說他是一位前所未有的天才少年!”
追風不解道:“既然他是土禦門家的人,為了姓安倍?”
這個問題也是秦陽心中的疑惑,所以他也投去了迷惘的目光。
安奈靜香道:“看起來,你們兩個對於我們國家陰陽師的情況不是很了解。安倍神川的本名是土禦門神川,因為他驚人的實力,所以在十四歲的時候就被天皇下旨,特賜他恢複祖姓。土禦門家族原本就是大陰陽師安倍晴明的後代,隻不過後來因為種種原因,他們才改姓土禦門。”
秦陽暗自沉思,能夠得到倭國的天皇老兒親自恢複祖姓這個至高無上的榮耀,安倍神川肯定是個狠角色。隻怕飛機上的那個式神,就是他在搞鬼,如果真是這樣的話,和這樣的人為敵,那後果可是很難設想的。
這讓秦陽的心裏一時之間有些猶豫,也動起了打退堂鼓的念頭。八歧現在還對自己虎視眈眈呢,如果這個時候再去招惹陰陽寮的人,給自己樹立這麽強大的一個敵人,那夾在中間做夾心餅幹的滋味可不好受。
也是知道此時此刻,秦陽終於明白了柳生岑智子那個女人為什麽這麽輕易的就把鳳凰尾羽送給了自己,感情是在這兒挖坑等著自己呢?
早知道要盜取草雉劍,要與陰陽寮為敵,那就算柳生岑智子把三枚鳳凰尾羽全部拿出來了,秦陽也絕不會接啊!
現在秦陽知道自己已經沒有退路了,收了柳生岑智子這麽重的厚禮,要是突然撂挑子不幹了,不用等到八歧的人出手了,這個女人就首先不會放過自己。
就在那一瞬間,秦陽的餘光忽然瞥見窗外有盤旋著一隻不起眼小紙鶴,在不斷扇動著翅膀,要不是仔細觀察,還以為僅是一隻普通的小飛蛾呢!
這大冬天的,哪他媽來的飛蛾?
他猛的站起身來,快步靠近窗邊,一把將玻璃窗戶拉開。
那枚小紙鶴就好像察覺了秦陽的意圖似的,當即就掉頭向天空中飛去。
“我看你往哪兒跑?”
秦陽縱身躍出窗外,輕而易舉的將它握在手心裏,接著又一個轉身輕輕的落回到屋內的木地板上。
“這是陰陽師的追蹤術!”安奈靜香看著那枚千紙鶴驚訝道:“通過法力操縱這隻千紙鶴跟蹤我們,陰陽師可以隨時知道我們的方位!”
“難怪我說美杜莎是怎麽找到我們的,原來是有人在暗中通風報信!”秦陽狠狠道。
接著掌心一使勁,便以幽藍的水蓮冰焰,將那枚千紙鶴化作了灰燼。
如果說在此之間,秦陽對要不要冒著得罪陰陽寮的風險到上野神宮中盜劍還心存猶豫的話,現在他已經再也沒有任何的顧慮了!
這些王八蛋陰陽師們,果然和八歧是一丘之貉!
追風急切道:“秦總,我們現在已經暴露了,需要立即換一個住處!”
秦陽緩緩道:“不用著急,現在還是大白天的,就算是八歧剩下的那七個蛇頭想要下手,至少也等等到晚上夜深人靜的時候。所以我們還是想一想該怎麽從上野神宮之中把劍拿出來吧。”
安奈靜香道:“那好辦,陰陽寮的人是跟著真子內親王來到東京的,隻要想辦法讓真子內親王離開東京,那陰陽寮的人自然也會跟著撤離,我們也就有了機會將劍拿出來。”
追風道:“這個我也想過,可是真子特意從她京都老家來到東京,雖然以到淺草寺上香祈福為名,實際上不就是坐鎮東京,讓八歧盡快鏟除日照社在東京的力量嗎?她哪裏又會這麽輕易的離開東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