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0章 零七十四章 偷就是借
事成之後,不管你想幹什麽,我都答應你。
這短短的一句話,令秦陽心潮澎拜,血脈膨脹。
他非常清楚當一個女人和一個男人說出這麽曖昧的話時,那將會是意味著什麽。
這就是傳說中的美人計麽?
秦陽感到有些不可置信,沒想到柳生岑智子竟然這麽豁得出去。既然如此,那就隻能說明一個情況——八歧已經將日照社徹底的逼得走投無路了!
不管柳生岑智子許下的這個諾言以後能不能夠兌現,但秦陽知道必須要和八歧背水一戰了。自己現在和日照社就是唇亡齒寒的關係,要收日照社都被八歧給滅了,那他們想收拾自己還不是輕輕鬆鬆的事情?
秦陽認真的問道:“八歧究竟是一股什麽樣的勢力?他們在組織內部究竟是一個什麽樣的存在?何嘯風和八歧又有什麽關係?”
這三個問題,一直困擾著秦陽。
今天他終於從柳生岑智子的口中得到了答案。
據柳生岑智子所說,八歧的頭目是一個叫做大蛇的人,這也是他在組織中的代號。
大蛇是組織的元老之一,就像所有其他組織元老級別的人物一樣,這個大蛇也非常的神秘,就連柳生岑智子都沒有見過他的真麵目,隻是知道無,也就是何嘯風是他唯一的徒弟。
秦陽總算是知道何嘯風為什麽會在殺手榜上受到特殊優待和保護了,原來人家是有一個元老師父,這真是不服都不行!
隻可惜大蛇千防萬防,防住了柳生岑智子,卻沒防住秦陽這匹黑馬。他的愛徒最終還是慘死在秦陽的手上。
當得知自己殺死的是組織元老的徒弟之後,秦陽立馬感到了不下的壓力,接下來聽柳生岑智子說起八歧的詳細情況之後,更是感到雪上加霜。
作為組織的元老,八歧的頭目,大蛇的修為毫無疑問的在天道之上,已經達到了令人咋舌的虛空境界。
而他座下的八名“蛇頭”,也各自身懷絕技,全部都是天道後期到巔峰期不等的高手中的高手。
和日照社的人多勢眾相比較起來,八歧在人數上並沒有什麽優勢,但是貴精不貴多,他們的成員至少都是天道初期起步的精英。
秦陽聞言,心中的波瀾久久不能平息。
和這實力變態的八歧比起來,之前他對付的那個中東聖主會算個屁啊!
但是秦陽心中卻依舊還是非常疑惑,如果說八歧對付自己,是因為自己宰了大蛇的徒弟何嘯風的話,那八歧對付日照社的理由又是什麽呢?
如果僅僅是因為日照社的大統領柳生岑智對何嘯風不懷好意,大蛇就要為此滅了日照社的話,未免也是有些太霸道了吧?這也根本不符合常理啊!
於是秦陽將自己心中的疑惑問了出來:“柳生,八歧為什麽要和你們日照社作對?那個大蛇難道不知道你們日照社的背後是天皇在撐腰嗎?”
柳生岑智子顯得有些為難,其中的緣由,她似乎並不像說出來。
秦陽見狀冷嘲道:“你口口聲聲說和我是盟友,結果把我的底是翻得一清二楚。而你的事情卻三緘其口,什麽都不讓我知道。我真不知道這算是哪門子的盟友?既然這樣,我看還是不如乘早散夥,各回各家,各找各媽,各求安好算了!”
柳生岑智子無奈,隻得歎了一口氣道:“原本這件事情關係到皇室內部的爭奪,我是不便於向秦陽君你透露的,但事到如今,我也隻好和你實話實說了。經過我近年的調查,我發現了八歧這股勢力忽然在東瀛悄然崛起,並不是一個巧合。他們所依附的,也是一名皇室成員。”
“是誰?”秦陽好奇的問。
“大皇女,真子內親王殿下。”柳生岑智子道。
秦陽馬上想起了那個風韻猶存的超級熟女,沒想到她竟然是八歧的幕後支持者。
柳生岑智子接著說道:“真子內親王一直覬覦皇位,圖謀不軌,想要成為東瀛的女天皇。她或許是向大蛇許諾了什麽,所以將八歧招於麾下。現在天皇病重,這個女人終於按耐不住了,她計劃的第一步,就是要徹底的清除我們日照社的勢力。”
秦陽猜測道:“是因為你們日照社是德仁太子的擁躉麽?”
柳生岑智子點了點頭,異常堅決的說道:“太子殿下是正統的皇位繼承人,這也是天皇陛下的心意,我們日照社既然是效忠陛下的,那自然應該擁護太子繼承大統!”
秦陽沒想到在現代社會,還能見到古裝電視劇裏這些奪嫡的破事。
他接著問道:“既然你早就已經知道那個大皇女沒安什麽好心,為什麽不早點稟告你們的天皇,讓他來收拾自己的女兒?”
柳生岑智子歎道:“一來是證據不充分,如果貿然向天皇陛下提及此事,很有可能還會成為真子反製我們日照社的借口。二來也是因為真子自身的勢力非常巨大,就連陰陽寮的人,都明目張膽的依附在她的身邊,如果將她逼急了,她若是想要強行逼宮,恐怕也沒有人能夠阻攔她。”
“陰陽寮?”秦陽忽然皺起了眉頭。
“沒錯,是皇宮中一個特殊的機構,由十二名禦封的宮廷陰陽師組成,但他們基本都是東瀛最大陰陽師家族土禦門家的成員。”柳生岑智子說道。
秦陽終於明白當初飛機上的那個式神是怎麽一回事了。
他接著問道:“那你準備怎麽對付他們?”
“單憑你我的力量,想要鏟除八歧幾乎沒有任何的可能,我們必須要借助一件物品的力量?”
“什麽物品?”
“東瀛神器,草雉劍!”
秦陽笑了笑說道:“我還以為是什麽東西呢!不就是草雉劍嗎?它可是你送找到送回東瀛皇室的,你再把它拿出來不久行了嗎?”
柳生岑智子白了他一眼道:“中華神器東皇鍾還是你找到的呢,你能夠隨便把它從中華政府手裏拿出來嗎?”
秦陽一時無言以對,看來這哪國的國情都一樣,上交東西給國家容易,最多頒發一枚獎狀就把你打發,可要是想把東西要回來,那簡直就比登天還難。
柳生岑智子接著道:“草雉劍現在放在上野神宮,因為我的身份,不便行事,就由你去把它給借出來吧。”
秦陽心底暗自道:嗬,這說什麽借啊,明明就是讓自己去偷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