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4章 零四十八章 開明的父親
一直到晚上,秦陽都沒有如願見到何華濤以及他的二兒子何嘯雲。從何藝瑤的口中,他得知想要見到二人恐怕得等到明天傍晚的壽宴開始之時。
秦陽可不會這麽白白的浪費時間,他已經決定了今晚就偷偷的潛入後堡之中一探究竟,看看這座城堡中究竟隱藏了什麽秘密!
何藝瑤已經回到對麵的房間歇息了,秦陽獨自一人呆在客房裏,準備到了夜深人靜的時候就開始動身。
就在這個時候,外邊傳來了敲門的聲音。
秦陽原本以為是何藝瑤,沒想到打開門一看,竟然是何嘯天一臉嚴肅的站在外邊。
“何叔叔,怎麽是你啊?快請進來吧。”秦陽裝作有些慌亂道,看起來真的有幾分翁婿首次見麵的味道。
何嘯天一言不發的走進屋裏,在沙發上坐下後掏出了一隻雪茄。
秦陽立即拿起桌麵上的火機,殷勤的為他點著。
接著乖乖的站在一旁。
何嘯天一邊吞雲吐霧,一邊仔細的打量著秦陽,過了許久才緩緩道:“你叫做林陽,父母雙亡,清北大學的大四應屆畢業生,現在在金陵一中擔任寒假補習教師,和我女兒是同事?”
“嗯。”秦陽低聲道。他早就托白萌萌在京城幫自己偽裝好了這個身份的一切檔案經曆,滴水不漏,他自信何嘯天就算是查,也絕對查不出什麽端倪。
“雖然沒有什麽亮點,卻也沒有什麽缺點……”何嘯天評價道,接著又問:“你現在和瑤瑤進展到哪一步了?”
“才剛剛開始交往。”秦陽如實道,接著馬上補充了一句:“不過何叔叔請放心,我絕對沒有對億瑤幹出那種你想象中的事情!”
“我想象中的事情?你覺得我想象中的是什麽事情?”何嘯天忽然冷笑道。
“就是婚前那個……”秦陽不太好意思說道。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就算你們年輕人想幹什麽,我們這些做父母的都攔不住。”何嘯天無奈的搖了搖頭道,“不過你們剛剛交往不久,億瑤就把你帶回來見家長,看樣子她是非常的喜歡你。”
秦陽十分驚詫,他顯然沒有想到何嘯天竟然還是一個這麽開明的人。
何嘯天接著道:“你把學校的工作辭了吧,下周一就到我公司來報道。”
秦陽一下子愣住了,他有些不可置信道:“何叔叔,您的意思是?”
“我何嘯天也是這金陵城中有頭有臉的人,總不能讓別人說我的女婿是個高中的代課教師吧?”何嘯天淡然道。
“女婿……”秦陽簡直就像是做夢一樣,他沒想到這個詞竟然會這麽輕易的就從對方的嘴裏說出來。
“既然瑤瑤這麽喜歡你,我這個做父親的攔不住,以前我就是管得太多,所以她現在才會這麽恨我,要是這一次我再不鬆口,憑她的性子還不知道會做出什麽瘋狂的事情來呢。”
歎了一口氣,何嘯天才接著說道:“不過你也不要高興得太早,在我手底下工作,也是方便考察你,我希望你能夠拿出以一點實力,做出一番事業來,讓我能夠心甘情願的接納你。”
“是!我一定不會讓何叔叔失望的。”秦陽堅定的說道。
將何嘯天送走之後,秦陽久久沒有緩過神來,這未免也太不可思議了吧?
如果不是事先就知道這是一個十惡不赦的家夥,秦陽倒還真有一些崇拜他了。身居高位卻不嫌貧愛富,更沒有特意擺開架子威脅恐嚇自己遠離何藝瑤,倒也不失為一個開明的父親,隻可惜這還是無法掩蓋他犯下的那一樁樁惡行。
這個何嘯天究竟是一個怎麽樣的人呢?
秦陽陷入了沉思之中。
他站在窗戶邊上,看見樓下的何嘯天徑直往後堡的方向行去,便拿起了自己那件掛在牆上的黑色風衣,披在身上,然後直接縱身從窗戶上躍下,悄然的消失在了無盡的夜色之中。
何家的後堡之所以為之“後堡”,是因為它也是一座獨立的堡壘,有自己的城牆,就像是城中之城。不過和外邊更加偏於西風的城堡風格相比較起來,後堡幾乎是古典的中式建築風格,依稀還能看見其中一座聳立的白塔。
在後堡的城牆上下,有幾隊人手在不停的來回巡視,從他們身上所流露的氣息來看,這可是實打實的武者,而且修為都還不低,幾乎都是接近尊者初期境界的修為。
不過對於秦陽而言,這些人還遠遠不夠看。所以他輕而易舉的就翻進了城牆裏。
雙腳剛剛在龜裂的石板地麵上站穩,秦陽忽然身心一震,因為他忽然感受到了一股強大的力量,有些陌生,卻又有些熟悉,而且整座後堡都被這一股力量所充斥著,越往裏走,這股力量的氣息就越明顯。
浸染在這一股力量之中,秦陽渾身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他依稀的覺得自己好像曾經在什麽地方,也有過同樣的感覺,隻是一時半會無法回憶起來……
就在這個時候,前方有些動靜傳來,秦陽連忙躲到了身旁的假山之後。
前方堂屋的木門被推開了,何嘯天從裏邊走了出來,另外一名不到四十歲的男人站在門邊送他。
秦陽一眼就認出了那個男人是何華濤的二兒子何嘯雲!他曾經在何藝瑤房中的那張全家福上見過,幾年的時間過去了,何嘯雲與照片上相比起來並沒有什麽明顯的變化。
直到何嘯天離開之後,秦陽才躡手躡腳的走上前去。
好在這窗戶上貼都是宣紙,所以秦陽用食指沾了一些口水,很容易就戳出一個小孔,接著將身子貼在牆上,向裏邊窺探。
他看見屋內除了何嘯雲之外,還有三名二十歲出頭的年輕人,他們穿著黑色的開襟練功服,赤裸著腳踩著木地板上。而這一間屋中,從擺設上來看,也是一間練功房。
何嘯雲背負著手,看起來非常的生氣,那三名年輕人都低著頭,看起來戰戰兢兢的。
他們之間隔著一張案桌,上擺放著一筒攤開的卷軸。那卷軸看起來也有一些年月了,上麵密密麻麻的寫滿了文字。
不過由於距離實在是太遠了,所以秦陽不管怎樣努力,始終無法看清楚卷軸上寫的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