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3章 鋃鐺入獄
秦陽和雲雀剛一走出化工廠,立即被幾十名持槍圍上,他們沒有反抗,任由對方帶上了手鐐腳銬,帶至副官和唐毅麵前。
“林陽,那位主教先生呢?”唐毅厲聲質問道。
“你們來晚了一步,他已經被我的手下帶走了。”秦陽淡然道。他見那位軍方的行動指揮官依舊麵帶疑色,所以繼續說道:“要是不信的話,你們現在就開火,盡管把這裏炸成一朵花來。”
“你們進去全麵的搜查,不要放過任何一個角落。”副官嚴令道。
半個小時之後,隊伍又完完整整的退了回來,不過他們也並非是一點兒收獲都沒有,手裏拖著幾十具冰冷的屍體,全部都是身穿黑紗蒙麵的外國人。
“報告長官,裏麵確實沒有任何活人的蹤跡。”
“收隊!把這兩個人帶回去關押起來,聽候上邊的發落。”
最後秦陽和雲雀被帶回了木市第一監獄,而且被關押在看守最為嚴密的地牢裏。
唐毅近水樓台先得月,首先走進了地牢的刑訊室裏,然後支開了房裏看守的警員,接著狠狠向秦陽警告道:“小子,你應該知道什麽話該說,什麽話不該說!”
秦陽笑道:“你不就是怕我在肖雨的麵前,把你對我的企圖說出來麽?”
唐毅忽然一抬手,一枚銀針沒入了秦陽的手臂裏,秦陽頓時吃痛的閉上眼睛。
雲雀驚道:“你這個混帳,對我們的林總做了什麽?”
唐毅陰笑道:“放心吧,這枚銀針上的毒還沒有這麽快發作,不過要是等到它發作起來的話,如果沒有我的解藥的話,你會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隻要你乖乖的聽話,我會每天按時給你解毒的。”
說完,唐毅雙指點在秦陽的腦門上,秦陽頓時感覺舒展了不少。
秦陽冷冷的看著麵前的唐毅,吐出了兩個字:“卑!鄙!”
唐毅離開之後沒有多久,肖雨就大駕光臨了,唐毅和監獄的警長伴隨左右。
“你們兩個究竟是誰林陽啊?”肖雨冷漠的環視了二人一圈問道。
“少爺,左邊的那個是林陽,右邊的那個是雲雀。”唐毅主動提點道。
“原來你就是林陽?”肖雨上前趾高氣揚道:“沒想到你最後還是落到了我的手上吧?告訴你,在西北這塊土地上,還沒有人敢和我作對!”
“不就是靠你老子的威風嗎?要是你不是肖震天的兒子,你還敢這麽囂張嗎?”秦陽不屑道。
“好啊!落在了我的手上,還敢這麽囂張!”肖雨轉身怒喝道:“給我來人,狠狠的打一頓再說。”
監獄緊張立即安排了兩個警員進來,手裏拿著兩根警棍,緩緩的靠近了秦陽。
秦陽微微一笑,雙眼一瞪那兩個警員,兩個警員立即兩眼一翻,然後提起警棍就轉身給肖雨臉上狠狠的一棒。
“你們兩個瘋了嗎?竟然敢打小少爺,我看你們是不想活了是不是?”監獄警長立馬衝上前去,可惜他的這兩個手下已經是六親不認,揮起棍子就往他腦門上是一棒。
直到唐毅掌心射出兩枚銀針,沒入了他們腦門上的穴位,他們才搖搖欲墜的倒在地上。
“肖少爺,您沒事吧?”監獄緊張顧不得自己額頭上的傷,就直奔肖雨而去,但是迎接他的,卻是一個響亮的巴掌。
“滾開!你他嗎養的都是一些什麽手下?”肖雨吃痛的捂著自己微微腫起的左臉,怒罵道:“嗎的,吃裏扒外的一幫飯桶!”
“哈哈哈哈……”秦陽和雲雀放聲大笑。
唐毅瞪了秦陽一眼,這才走到肖雨的身邊說道:“少爺,那個家夥懂得‘控心術’,一般的人奈何不了他。”
“什麽狗屁‘控心術’?讓老子來!”肖雨撿起地上了一根警棍,就朝秦陽的腦門上揮了下去。
那一瞬間,他手上的警棍忽然被淩空斬作兩段。
肖雨握著半截警棍大驚失色,下意識的後退了兩步。
雲雀得意洋洋的說道:“要是剛剛我再偏離一點,現在恐怕掉在地上的就是你的腦袋了吧。”
肖雨一聽,嚇得手上的警棍都掉在了地上。
唐毅立即擋在肖雨的麵前,一邊怒視著雲雀,一邊說道:“少爺,這兩個家夥雖然被綁縛了手腳,但是依舊非常危險,您還是離開這兒比較穩妥。”
“林陽,你不要得意,反正你已經落在了我的手上,遲早我會把你的腦袋割下來當球踢。”肖雨最後放了一句狠話,才跟著唐毅悻悻的離開。
監獄的警長也心驚膽戰的叫人來將地上昏迷的人弄走,接著關上沉重的房門,派大量的經理鎮守在外邊。
“秦總,您沒事吧,剛剛那個家夥給你下了什麽毒?”雲雀關切的問道。
“放心吧,我沒事的。反倒是你,怎麽樣?坐牢的滋味可沒這麽好受吧?”秦陽笑道。
“這些破銅爛鐵也鎖得住我們嗎?隻要我們願意,還不是隨時可以掙脫!”雲雀不屑道。
“掙開容易,但是出去不容易啊。光是外邊唐毅的那一關,憑你我二人就難以抗衡。”秦陽歎道,“不過你也不要擔心,隻要熬過了今天,我們很快就會自有的了。”
沒過多久,肖震天就獨自一人走了進來。
這是秦陽第一次見他,比照片上的看起來,更多人幾分立體的威嚴和霸氣。
“你就是蕩西會的頭子雲雀吧?”肖震天走到雲雀麵前,緩緩道,“比我想象之中的更加年輕。”
雲雀雙眼一閉,眼不見為淨,擺明了是不像搭理他。
肖震天也沒有生氣,隻是走到了秦陽麵前,用他那冰冷的陽光不斷上下打量著。
“你就是林陽?”他開口問道。
“正是。”秦陽淡然回答道。
“你交回來的人數目不對吧?剩餘的到哪兒去了?”肖震天皺著眉頭問道。
“其餘的人可是我的護身符,要是你敢對我亂來的話,我的人就會把他們送進京城,同時把你兒子幹的那些事情全部抖出來。”秦陽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