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2章 逃亡之路
就在秦陽和信對峙時,越來越多白象會的成員聚集到甲板上,粗粗一眼望去,有七八十人之多,他們都在為信搖旗呐喊。
秦陽見局勢越發不妙了,額頭上不禁滲出了幾滴汗水。他現在就像孤立無援的獵物,被一群凶狼圍視著。
信輕蔑的說道:“我聽說你也是個人物,連黃衫軍三巨頭之一的宋卡都栽在了你的手裏,可是沒想到你竟然這麽天真……”
秦陽咬牙狠狠的說道:“我呸!明明是你們白象會這幫畜生手段太下作,竟然一點兒道義也不講!”
信冷冷一笑:“什麽是道義?我的拳頭就是道義!”
一陣腥風襲來,秦陽隻覺得鼻尖一酥,緊接著這股夾雜著血腥味的毒風,在半空中化作兩隻巨大的掌印,以排山倒海的氣勢向秦陽逼近!
秦陽知道這“血冥毒掌”的威力,不敢硬接,連忙縱身一躍,跳進了圍觀的一處人群之中。
看著奔襲直來的兩隻毒掌,那些普通的白象會成員嚇得六神無主,一時連逃散都忘記了,全部目瞪口呆的愣在原地。
半空中的毒掌驟然停住,化作一片黑煙消散,漸漸露出信的身形來。
秦陽心裏暗自稱奇,不愧是暹羅的巫術,奇麗瑰幻之極。
那群十幾個從鬼門關撿了條命回來的白象會成員們,紛紛就近圍襲秦陽。
可這些普通人怎麽是秦陽的對手?秦陽腳尖用力一墊,整個人就飛射了出去,一股強大的力量也同時向四周擴散了出去,將周圍的一圈人全部蕩倒在地上。
打不過就跑!是秦九淵的話中,最被秦陽奉為真理的一句。
既然橫打豎打都不是信的對手,秦陽才沒傻到為了麵子回去送死。
信原本負手立在原地,他早就猜到了秦陽會開溜,隻是沒想到他這麽早就開溜了。
在他在看,秦陽這個家夥簡直一點武者的操守都沒有。
武者對陣,哪怕再弱勢的一方都會負隅頑抗幾招,可這家夥倒好,一上來就溜了!
信露出了一個鄙夷的神情,接著騰起輕功,向秦陽逃離的方向追了上去。
其餘的白象會成員,見狀也紛紛跟上前去。
秦陽直接衝進來遊輪最大的內廳賭場裏,雖然已經是淩晨時分了,但是賭場裏依舊熱鬧非凡。
可秦陽前腳剛一進賭場,信後腳就追到了,他皺著眉頭茫然的四處搜尋。
秦陽低著頭,隱匿在賭客中,一直用餘光觀察著信,同時不斷的挪動著位置,躲避著他。
隻要穿過了這座賭場,順利的進入另外一扇門,就能夠拐入倉底,然後借助汽艇離開。如果這個過程中順利不被白象會的人,主要是信發現的話,基本可以安全逃離這艘要命的遊輪。
雖然秦陽的算盤打得很好,但是眼下他根本就無法順利從信的眼皮子底下離開。
秦陽的目光在周圍掃視了一圈,最後停在一個身穿翠綠色熱辣超短裙的美女身上。
她今晚上似乎運氣不佳,手裏緊緊的握著最後的幾個籌碼,正在橫眉冷眼的生著悶氣。
秦陽低著頭走到她的身後,掌心輕輕的蓋在了她那緊致渾圓的臀部上。
美女頓時怒罵了一句:“誰吃老娘的豆腐!”
然後順手往後一抹,隨即轉怒為喜,臉上露出了一個欣喜的笑容。
秦陽將手挪開,掌心裏的一萬美元現金落到了美女的手上。
美女側著頭對秦陽狐媚一笑,然後迫不及待的低下頭開始點錢。
秦陽靠近她的耳邊,輕聲道:“不用數了,嶄新的一萬美元還沒拆開過。”
美女停下手上的動作,身子往秦陽身上拱,不斷用胸前的雙峰摩挲著秦陽的手臂。
她挑逗道:“老板,你真大方。”
秦陽微微一笑:“三點鍾方向那個穿鬥篷的男人,你去以你自己的名義,要到他的電話號碼。”
美女將現金塞進手提包裏,接著從賭桌上端了一杯果汁,然後邁著輕盈的步伐緩緩朝信走了過去。
“哎呀……真是對不起!”
美女的腳一歪,撲倒在信的懷中,手上的紅酒也灑在了他的衣服上。
“沒關係。”
信鬆開美女的雙臂,繼續四下在賭場裏張望,剛想動腳離開,美女就緊緊的抱住了他,然後拿出一張手巾悉心的為她擦拭酒漬,口中還念念有詞的說著一些自責的話。
“小姐,真的沒有關係。”信有些著急的說道。
“先生,您真是一個好人。”美女故意用身子貼著信,向他暗送秋波。
秦陽趁著信失神應對美女的那一瞬間,迅速的穿過賭場,走進了對麵的那扇門。
就在他正準備按照原定計劃進入倉底的時候,前方的道路上幾名白象會的爪牙已經喊打喊殺的衝上來。
秦陽快步上前,不費吹灰之力解決了他們,剛想繼續前行,又有一波人衝上來。
這個時候,信也已經從賭場追趕出來了。
秦陽知道此時被信盯上了,就算勉強抵達倉底,也根本沒有機會逃離這艘遊輪。
所以他直接放棄了前行,轉身向另外一處樓道上跑去。
一路上,信和白象會的爪牙窮追不舍,秦陽慌亂的四下逃竄,就像穿梭在一個巨大的迷宮之中,根本不知道自己此時已經身在什麽位置。
終於,秦陽走到了一處死路。
這一層樓隻有一個房間,房門外站著六七名保鏢模樣的人,看樣子這層樓裏住著的可是一個大人物。
那些把守在房門外的保鏢,見到秦陽闖進了這層樓,二話不說就衝了上來。
秦陽也沒有功夫和他們解釋什麽了,隻好施展手腳將他們全部打暈在地。
等到解決了這幾名保鏢之後,秦陽想要順著原路返回,卻發現身後的樓道上,追兵們已經蜂擁而上了。
秦陽沒有辦法,隻好抱著嚐試的心態,快步走到那個房間的大門外。
他伸手一擰,這扇門竟然沒有上鎖!
於是秦陽迅速的推開了門,溜了進去。
這是一個極其豪華的總統套房,房間裏沒有一個人,隻聽見潺潺的水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