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找尋
“風嵐,你留在府中,通知百裏蘇去離國尋我,若是城主問起,如實告知就好。”夜澤交代的時候,便已經起了要離開去找初九的想法。
風嵐也根本來不及阻攔,風靈和風徹已經出去執行任務,倒是風逸,還留在離國。
風嵐不敢耽誤,連忙給風逸傳信,夜澤連馬都沒有騎,看樣子是想用輕功前往。按照夜澤的速度怕是三天便能到了。
隻是輕功雖快,卻也耗神耗力,等夜澤到達離國,恐怕也要傷了內力。
再加上夜澤本身便餘毒未清,他如此不愛惜自己,到時候真的出了什麽事,他也不好交代。
果然,風嵐不愧是長久跟在夜澤身邊的,他說的話,在夜澤身上,都一一應驗了。
好在他找了風逸前去接應,在夜澤到離國城外的那一刻,便已經快要堅持不住。他罕見的穿了白衣,卻被自己的血染汙。
風逸見到夜澤的身影便連忙將他帶了回去,就算是風嵐不給他送信,他也能猜得到,夜澤會回來,隻是城主那邊,怕是沒那麽好交代。
宮中的消息雖然瞞的嚴實,但是前些日子宮中鬧得那樣大,就連尋常的百姓都已然知曉,風逸又怎會不知。
初九走了的那段時間,主子有多麽的發生反常他不是沒有見過,如今初九的動靜鬧得這般大,夜澤也不會不知曉。
他早就該知道,就算是他瞞下了消息,夜澤也總會知道的,隻是不知道,他會知道的這麽早。
雖然他和初九沒有什麽仇什麽怨,但是主子在離國呆了這麽長時間,幾乎朝中的人都被他拿住了把柄,這是一件極其不易的事,離國的皇帝雖然坐在那個位置上,但是遠沒有夜澤了解的多。
可是自從這個初九出現,或者說自從主子想要利用的那個沈落死去,這個女人似乎就一直在害自己的主子出事,就連身份和武功也暴露無疑。
她是什麽都不知道,可是離彥在暗地裏,將夜澤的勢力已經鏟掉了三分之一居多。
她若是真的當時死在了皇宮也好,隻是沒想到,離彥手下的兵竟然如此無用,連一個女人,都沒能攔住。
初九在蠍子懷中的時候,就沉沉睡了過去。蠍子給她處理了傷口,包括輕一的傷口。
初九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日的黃昏,而輕一要比她還晚一些。
懷桑的屍體被蠍子放得好好的,他沒敢動,也沒有埋葬。初九醒來的時候,沒有說什麽似乎是忘了昨天的事情一般,臉上也沒有別的表情,隻是看著蠍子給自己包紮的傷口,懶懶散散的說了句醜死了。
在出門前,看了一眼還在床上躺著的輕一“她怎麽樣?”
“放心吧,死不了。”蠍子朝輕一那邊看了一眼開口道。
初九隻是輕嗯了一聲,再沒了別的反應。
宮中,大殿。
“一群廢物!”離彥還在發著火,從初九離宮之後,他的脾氣便越來越暴躁,人,也越來越無情,隻有在之洛的麵前才會收斂一些,隻是現在,看著之洛在身邊嚇得顫顫巍巍,他還是沒能止住自己的脾氣。
憐娘,左昭,淩陌,還有一眾侍衛全都跪在地上,包括重傷剛醒的諸向陽。
離彥掐著諸向陽的脖子“你拿命跟我保證的,就給我殺了個奴隸?還差點將自己賠進去!”
“陛下饒命,屬下,屬下也料不到那婢女會出來擋箭呀。”諸向陽跪在地上,臉被別的通紅,因著呼吸不暢還有傷口的牽扯,費力地吐出一句話。
淩陌隻是跪在地上,看著遠處瑟瑟發抖的之洛,有些於心不忍,卻也不敢有什麽動作。
昨日那麽多人,就連左昭和憐娘,都沒能攔住一個初九,這讓離彥怎能不氣,難道他樣了這麽多年的人,都是養了一群的廢物麽?
“陛下,都是憐娘,憐娘她”左昭跪地出聲道。憐娘卻是一聲不吭。
昨天她明明出手了,可雖說適合憐娘一同出手,但是總覺得,憐娘是在處處的牽製她,這才讓初九逃了出去。
“憐娘什麽?你自己沒本事還要怪罪於憐娘麽?”離彥怒吼道。一句話,便吼的左昭沒了下文。
憐娘隻是淡淡的看了左昭一眼,在眾人挨完罵出門的時候,憐娘路過左昭的身邊,輕聲開口“用了這麽久,竟然還沒有學聰明。”左昭隻是捏緊了拳頭,看了一眼憐娘的背景,那一眼,滿是殺戮。
這一切,也算是盡在紂王的掌握之中,隻是他現在,沒法親眼看著這一切的發生。
他被離彥囚禁也不過是一時的,離彥的閬府囚不住離知謹,自然也囚不住離殤。
離殤在初九心軟留下離彥的命時,便動了殺她的想法,因為他心中很是清楚,不管是沈落還是初九,這種心中裝著自己的仇恨,而手上腦中又有本事的人,隻能合作或者利用,時不可能為自己辦事的。
而初九,若是不能為他所用,那他也不能留著這個禍患,將來,必是一件變數。
初九看著懷桑平靜的閉著雙眼的模樣,扯了扯嘴角,想笑,卻又沒能笑出來。
她看著懷桑“你是不是傻?你是想莫莫了麽?她的事沒讓你留下半分的教訓麽?握著條命,本就是撿來的,又何須你去救?”初九說的有些自嘲。
蠍子在旁邊看著,也有些於心不忍,初九的心思比以往細膩了許多,但是傷心事也多了許多。
他現在倒是希望初九能像以前那般堅強,隻是那時候,身邊的人命丟的突然,也是常事,所以也沒什麽好傷心的,懷桑畢竟是日夜陪著她有一年多的人,再怎麽冷血堅強的人也都是會難受的。
“將她好生葬了吧。”蠍子再身後說著。
初九在風中點了點頭,風吹散了她的頭發,秋風瑟瑟,有些淒涼。
“你看著輕一吧,現在還沒有那麽安全,我去將懷桑葬了,好讓她有個伴。”初九說著,將懷桑在地上抱了起來。
初九一直駕車來到了當初埋葬莫莫的地方,在旁邊,又親手將懷桑葬了下去。她買了一口上好的棺材,一點一點的將土埋上,看著立在麵前一新一舊的兩個墳頭,重重的磕了一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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