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全府的抗爭
“連遠在仁化的爹都不滿你的行為。”大夫人冷笑道:“你為了能攀高枝,苦苦哀求我委屈做個小的,讓這二妹做大的。為此我們二人天天吵天天鬧。苦了鷹兒啦,在一旁看著我們吵翻了天,現在都十分恨你這個當爹的。雖然我也不算個稱職的好母親,扼殺了鷹兒的戀愛。唉,姑姑每天都安慰我,讓我不要整天以淚洗麵。你恨姑姑也不是不無道理,因為她為了讓你別被錢財熏昏了頭,狠狠的扇了你一巴掌,之後扔你進柴房關了幾天,隻是你卻偷溜到番禹和她成親。為了你的破事,為了你所謂的前程,我甘願暫時的說做了幾個月的小老婆!”
說到這,倔強的大夫人的臉上掛著晶晶的淚珠。這到底是多悲憤的往事呢?見到大夫人平日囂張跋扈,每日高高在上,其實內心早就千倉百孔,隻要稍微一碰就碎掉了。隻是大夫人太會包裝了,將自己緊緊的裹在厚厚的刺蝟鎧甲裏,以前那些賢淑、溫柔被深藏心底,見人就蟄,逢人就刺。但這次流淚,真的是比她流血的次數還要少之又少。
大夫人果斷的擦擦眼淚,挺直腰杆,繼續保持她那清高的模樣,高傲的說道:“你恨這個姑姑也是應該的,因為她阻擋了你的前程。老爺,既然你不去看望這個垂危的老人家,那我代表整個雲府去看望,不然失了禮數,在背後說我們雲府壞話,總歸是不利的!”
說完,大夫人掃視了在場憤怒的眾人,淡淡的拍拍衣袖,頭也不回,依然趾高氣揚,囂張跋扈般的霸氣離去。
這揚長而去卻無限悲愴的背影,深深的刺痛葉沉兮的心。同樣都是深愛老爺的女人,卻鬧得如此下場。這緣分啊,宛如夢裏落花水飄零,雖然水到渠成,卻永遠隻是個夢,現實裏早也落盡殘花。
長夜漫漫反倒無心睡眠。葉沉兮沉睡的雲旗,輕輕的起身下來,然後給他蓋好薄毯子,走到窗前,看著淡淡的月光,呆呆的吟誦道如上的詩歌。
在心底的深處,葉沉兮依然想起那個遠去的人,不知道他在四會縣過的怎麽樣。這一去可謂真是一去不複返了,本想通過向武王諫言的方式來召喚回千億,結果還是失敗了,還連累了雲府,差點一場血光之災。
或許真如王後所勸慰的那樣,重感情的人,很難忘記當初的一景一情。或許當初的緣分太刻骨銘心了吧,放佛刻到靈魂的因子裏,如今的難忘造成的三個人的折磨,甚至發展到幾乎血光之災,到底是怎麽樣的一種錯誤。這緣分是美麗,還是淒慘?
忠誠於自己的感情不是什麽壞事,隻要處理得當就行,不必要每天悲悲嗆嗆。如果說每一個人都是天空中的一顆星星,那麽在如此浩瀚無窮的黑夜裏,是什麽讓你和那諫大夫彼此相遇?是所謂的緣分嗎?
這緣分,真是如此妙不可言的東西,卻又像夢裏落花水飄零,顯得水到渠成。在這黑夜裏,兩顆原本毫無關聯的星星,因為緣分,因為共同的夢想,而在某一天突然交匯,碰撞出火花,生命從此變得不同。
這便是王後所勸慰的話語,放佛醍醐灌頂,讓人一下大徹大悟。這才讓葉沉兮有了決心就追求自己想要的。不然重生、穿越這種違背時空定律,怎麽會發生在葉沉兮的身上。
或許這便是上天的旨意吧!
葉沉兮一直想好好的追求自己想要的,隻是這麽點自私的心,卻也那麽的艱難。想想自己因為逃避現實跳樓自殺,不過是愚蠢的做法,後悔得要死,現在更應該好好的活著,即使像螻蟻像浮遊,“於我歸息”也好,“於我歸處”也罷,就那麽一個“倚樓聽風雨”的小小夢。
終於決定自己的追求了吧,確遭來周遭人的白眼。看著沉睡的雲旗,葉沉兮悲歎一聲,“隻怪你出現的太晚了。”如果,真的如果雲旗早出現那麽一點,那情況將是迥然不同。這是重感情的人的天然悲劇嗎?
三個的錯,終究成了折磨。她見了他,低了頭,低到塵土裏,從塵土裏開出花來,卻不知道這個他,到底是哪個他,終於這個迷路的你我他,開出了惡臭無比的腐屍花。
恰如最近雲府吧,好不容易大家達成共識共同經營這個風雨欲搖的家。卻無法預料,以前的種種恩怨,隨著病種的姑婆,集體爆發。大夫人以前還是個賢淑、溫柔、得體,深得老兩口的喜歡,自從老爺認識了第二個夫人,她呂家是朝廷一重臣的親戚,老爺其實想利用她的靠山,打拚生意,隻是那呂家實在太囂張了,說不能委屈女兒排第二。為了老爺所謂的前程,大夫人甘願暫時的說做了幾個月的小老婆。
真不知道這個大夫人到底是怎麽過活的,大夫人不願意別人哀傷她的可憐,見到大夫人平日囂張跋扈,每日高高在上,其實內心早就千倉百孔,隻要稍微一碰就碎掉了。隻是大夫人太會包裝了,將自己緊緊的裹在厚厚的刺蝟鎧甲裏,以前那些賢淑、溫柔被深藏心底,見人就蟄,逢人就刺。
思念的信仰,任時光消磨成了了仰而不信。都是緣分惹的錯吧!
第二天,雲府像往日一樣吃著早餐,隻是都是淹沒在平靜裏的活火山,平時斯斯文文,隻差一點熱度一點蒸汽,就能爆發個大災大難。
“後天,我就代表雲府去蒼梧國,看望這個病危的老人家。”大夫人淡淡的說道,更不如說是提醒吧。
“想去你便去,沒人攔著你不去。”雲仲庭冷冷的瞟了大夫人一眼,繼續自己的早餐。
“老爺,人之將死,看看總歸是好的。即使當年姑姑對你怎麽樣了,但現在病危,想多多看看大家。”二夫人苦心勸道。
雲仲庭不說話,依然自己的早餐,誰也猜不透他的心
“會不會是因為太遠,爹才不去的。”葉沉兮為了緩和氣氛,傻傻的問問這個問題。
大夫人白了她一眼,解釋道:“不遠啊,大概十天左右都就到了,比上去仁化近一點。”
“那這蒼梧國在哪裏呢?是不是國度啊?我怎麽沒有聽說過。“葉沉兮接著傻傻的問道。
雲旗解釋道:“這個你不知道嗎?武帝最新成立的一個郡,為了表明自己抗漢的決心,將郡改成國,在梧州市築建蒼梧王城,由武帝的族弟做了蒼梧王。好一個國中之國啊!這個地方就在四會縣附近……”
雲旗和葉沉兮立馬愣住了,放佛瞬間石化一般,唯獨那狂跳的心髒,證明這些石頭是有思維的,而且是強烈的思維活動。
“這麽說,要經過四會縣……”葉沉兮呆呆的問道。
大夫人淡淡的說道:“的確如此。”
葉沉兮心髒開始怦怦直跳,甚至到了周圍的人都能清晰的數出跳動了多少下。“居然經過四會縣,居然經過啊……”她囁嚅不清。然後輕輕的笑道,如果沒有克製,她早就哈哈大笑然後喜極而泣最後昏倒在地上了。
因為那遠去的千億,就在四會縣啊!這麽說,她可以去找千億了?完全毫無疑問的說,她可以真的去找千億了!想到自己當初的承諾,要千山萬水,跨省跨市的尋找自己的真愛,居然就要實現了,沒想到那麽的快!居然這麽快就要去啊!還沒做好準備啊。要什麽準備啊,直接去就行了。那見到千億說什麽,要說什麽比較好……
想都沒想,葉沉兮豁然站起,大聲表決道:“大娘啊,你一個人去太孤單了,我跟你做個伴,去看看病重的姑婆!”
“不行!”
眾人驚訝,卻見雲旗拍桌而起,直勾勾的盯著葉沉兮。
她突然感到瑟瑟發抖的寒意,瞳孔開始放大,卻都擠滿了這個正在發著黑氣的雲旗。
他慢慢的說道:“你去幹什麽?你去的目的是什麽?”
“我去看望病重的姑婆啊。人之常情……”葉沉兮嚇得一屁股坐回凳子,驚慌萬分的注視這個雲旗。確切的說,是注入撒旦之魂的雲旗。
果不其然,雲旗輕描淡寫,卻無比邪惡的抓住葉沉兮的衣領,問道:“你敢說你真的去看姑婆嗎?你還好意思說!你以為我不知道你這個腦袋裏都是什麽嗎?你以為我不知道嗎?”
那一聲怒吼,震得雲府猶如地龍翻身,上下晃動不止。葉沉兮不知所措,一直重複著:“我沒幹什麽啊……我真的看姑婆啊……”
“怎麽了,看望姑婆不行嗎?”大夫人冷冷的將筷子一扔,發出“啪”的一聲響,她站起來,指著二夫人說道:“沒想到,二妹啊二妹,你居然如此六親不認,還說得那麽假惺惺。芃兒想去看,你還勸著旗兒不要一起去看。”
“我沒有啊。”二夫人愣愣的說道:“如果芃兒想去,我也不攔著啊。我也想看望姑婆,隻是要留著家裏陪著老爺……”
“哼,這麽甜蜜做給誰看!”大夫人慢慢的踱著步,走到雲仲庭和二夫人中間,手撐著二人的肩膀,淡淡的說道:“還真是夫唱婦隨啊。當初將我和鷹兒丟在仁化,老爺你幹脆和二妹一直過著你們的二人世界,為何還要接我到番禹,看著你們惡心的甜蜜!”
“你胡說什麽!”雲仲庭怒道,放佛猛虎,瞪著那個猶如眼鏡蛇般歹毒的大夫人,大有一觸即發的戰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