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無限的懊悔
在吃早飯的時候,大家有說有笑,而這時雲鷹上完早朝回來,似乎餓壞了,急匆匆的吃到,臉上一如既往的淡漠。
“怎麽今天那麽晚?”大夫人關心的說道。
“沒什麽,隻是一如既往的在商討解決閉關市場的問題,討論了兩個多月,武王這次還是決定派遣使者去漢室求和改變政策。”雲鷹淡淡的說道。
葉沉兮心裏咯噔一跳,筷子不禁跌落在桌麵上,心裏七上八下,“怎麽會那麽快,這個狡猾的武王啊,到底是有多想要這個雲府造船廠啊。”一想到那個跟武王打的賭約啊,心中的氣就是不打一處來啊,這簡直是趁著柔弱少女喪失意識的時候,一個大叔趁火打劫,還顯得如此義憤填膺。
“哪都有誰去呢?”二夫人詢問道。
“這次派遣的官員與以往都不同,是管製最大的三位。分別是禦史言平,內史仲潘,中尉趙高三位大人。大臣們一片反對,萬一漢室扣留了他們,對於南越國的損失是萬分巨大的。但武王力排眾議,果斷的派遣了這三位大人,明天即刻前往漢室,並舉行送別的儀式,鼓動全城老百姓一同送行。”
“這麽大牌啊,都是些什麽官啊?”葉沉兮戰戰兢兢的問道,這很明顯,和她的意見有完全的關係。
“這禦史為監察性質的官職,那垮台的李大人曾是言平大人的手下官員。內史則負責朝廷一切財政支和收。這中尉是負責軍隊管理的。”雲仲庭解釋道,“怎麽會派遣如此重要級別的官員啊,其他的不都一樣能代表?”
雲鷹皺皺眉頭,“君心無法揣測。”
葉沉兮心裏一片荒涼,真是有苦說不出來啊。
這武王萬分的狡猾,一個典型的證據在於死後千叮萬囑繼承人,不要去漢室,不然會被扣留,從此以後成了後麵幾個王的宗旨。果然武王能活到100歲以上,都是成精的!
想想就來氣啊,為何當時沒有硬氣一點。現在到是,好處是葉沉兮和千億的,壞處是雲府一家瀕臨破產。
想到這,葉沉兮就萬分愧疚,自己又無意的做出了一件對不起雲旗又對不起照顧她的雲府!為什麽她做事總是有些自以為是,以為是什麽就是什麽,卻忽略了武王是個如此狡詐的土皇帝啊,伴君如伴虎的事情。
“芃兒,你一臉頹廢,唉聲歎氣,是所謂何事啊?不如說給大家聽聽?”
耳邊傳來大夫人那嘲笑般的冰冷話語,倒把葉沉兮嚇了一跳。她支支吾吾的說道:“我哪裏有什麽事情啊?大娘啊,你想太多了……”
“不會吧,芃兒平時不是一直精力旺盛的嘛,怎麽今天一大早就垂頭喪氣的。”大夫人戲謔的說道,“昨天中午回來,就見你神色不對,到底去王宮,受了什麽氣呢?”
葉沉兮驚慌失措,心裏七上八下,“哪裏啊,我在王宮給武王和王後做甜點,沒有什麽事啊。”
“最好是沒事。”大夫人心不在焉的說道,卻是給葉沉兮一個提醒。如果抓到把柄,葉沉兮的下場絕對不好過的,因為大夫人,是眥睚必報的狠厲角色!
第二天早上吃過早飯,雲仲庭便命令葉沉兮去給那些朝廷官員們送行,美其名曰聯絡感情。葉沉兮也拉著還在重傷期間的雲旗一同前往,因為葉沉兮擔心那個炸彈似的條約隨時會爆炸,最好的辦法是誰都不去碰,話說她也沒有機會換到別的地方啊。
到了番禹城,卻發現早已人滿為患了,大家被衛兵隔開成兩邊,中間流出十多米長的道路,儼然是重要的場合。而人們也你推我我推你的,場麵擁擠不堪。
葉沉兮擔心在擁擠的過程中,把雲旗的傷口給蹭烈,一直不敢擁擠進人群裏麵,隻是乖乖的在後麵,看著前麵那數不清的人頭。
“話說你拉我出來幹嘛呢?還不如在家睡覺。”雲旗慵懶的打著哈欠。
“你呀,整天悶在家裏麵,身體都鏽逗了,多出來走走也是不錯的。況且,你是殘疾人嗎?”葉沉兮吐槽道:“如果你是殘疾人,那為什麽前天晚上那麽牛逼哄哄,力氣鬥大如牛。”
“好久沒做了嘛!”雲旗意猶未盡,露出邪惡的笑容。
葉沉兮憎恨的說道:“你壓根做過了嗎?你給誰做啊!話說你也太專業了吧,小學生看了根本把持不住啊,連我都覺得羞愧萬分了。而且為什麽會有液體射到我的臉上……”
雲旗笑道:“沒有油燈,做到這程度,我也沒有辦法。憑借感覺吧,你多擔待,還是過幾天再接著。”
“接你妹啊!”葉沉兮嚇得咆哮一聲,引得前麵的人看了她幾眼,葉沉兮便羞得臉紅了。
“對了,想問下,你前天晚上一直在說什麽‘雅’什麽‘蝴蝶’。為什麽我聽完之後,有種意猶未盡的錯覺,甚至你越喊我就越是興奮。”雲旗眨巴著眼睛,萬分純潔無畜的說道。
葉沉兮的臉紅的跟嚴重了,支支吾吾的說道:“那個隻是一種助興的語言,是島國的影片,盛產的常用語。我一不小心,就會了……”
這時群眾一陣呼喊,葉沉兮他們看去,原來是送別儀式開始了。先是前麵幾排的儀仗隊官員經過後,再是一堆樂工奏著樂器,緩緩而來。不知過了多少人,才是十多人抬著一個步攆,上麵坐著武王,這個狡猾的家夥啊,在向大家招手。而大家立馬跪下,恭賀武王。接下來,又有幾個步攆抬了出來,分別是那三個官員,禦史言平,內史仲潘,中尉趙高三位大人。
群眾立馬呼喊“請求開放關市!”“希望三位大人多多向漢室美言!”
或許那三位官員自知責任重大吧,不停的回答著百姓的呼喊聲,臉上也萬分凝重。
據說武王一直送到他們出了番禹的地界,如此遙遠,葉沉兮他們不大可能像這些百姓一樣如此熱情,一路追著跑著求著。
這邊的送別的場麵如火如荼,而不遠處的雲府,似乎有什麽東西在蠢蠢欲動。
在雲旗的房間附近,一個人影急匆匆的過來,四下張望了一下,確保萬無一失,才熟練老道的推門而去。
這人三四十多歲,不苟言笑,平時一副敦厚老實的樣子,但內心卻並不如外表那樣,如同糖衣炮彈,你永遠不知道剝開糖衣之後,裏麵的到底是什麽,如果是炸彈,那又會剩下幾秒。
此人便是九娘,姓公孫,是雲府裏的一個管家,絕對是大夫人的心腹。但是她不苟言笑的神情,不一定代表就是這樣的,其不可探知的內心世界,永遠是最詭異而神秘的存在。
九娘熟練的關上門,神情自若的看看四周,再確定真沒有人之後,便開始她的搜尋,“少夫人一定藏著什麽東西……”
翻開了幾個箱子,都是些平常的衣物,九娘又原封不動的放回去,不留下任何的蛛絲馬跡,熟練得不像是頭一次做的。撒網式的搜查之後,並無所想的那麽簡單。
九娘冷笑道,“以少夫人如此精明的一個人,一定會藏在最貼近身邊的地方。少夫人,可不能怪九娘啊!要怪,就怪你為何要嫁進來,然後參合這精心布置的局。”
九娘將被子掀開,並沒有什麽可懷疑的。她慢慢的彎下了身子,就發現榻的底部有一個東西,而那個該死的打賭條約正躺在下麵。
九娘疑惑的看了看,突然眉毛一挑,眼睛瞪得發亮,正要離去然後匯報,突然,她停了下來,細細的看看竹簡,一絲陰險滑到嘴邊。
“原來也可以這樣啊!”九娘自嘲的說道:“虧我一直按著原來的老辦法行事,原來這樣做,確實能省幾年的功夫啊。少夫人,可真得好好謝謝你帶回的東西!”
一絲陰暗,沿著九娘的嘴角,慢慢的侵染了全身。將真正的恐怖,開始慢慢向雲府蔓延。
送完了那三個官員,葉沉兮和雲旗得回來了,畢竟送別熱情度不高。
葉沉兮見到武王那八麵威風的樣子,真是恨得咬牙切齒,采納她的意見,都不感謝一聲,還反過來以剝奪家產要挾她,本來在葉沉兮的心裏,其曆史形象以及公德在廣州人民身上流淌著數千年的光輝,現在穿越親眼看看,盡是這樣一個陰險狡猾的君王啊。
“芃兒,你怎麽了?一路都沉默不語。”雲旗詢問道。
葉沉兮搖搖頭,“隻是被一件事心煩著。我隻能說,這武王太陰毒了……”
“不許無禮!”雲旗慍怒道。
葉沉兮鄙視的看了他一眼,知道這武王在南越人民的心裏如同神一般的存在,絕對不會其他人對武王進行侮辱。當思想被毒害的時候,即使擁有強壯的身軀,依然是麻木和病怏怏的,真正的救治不是三言兩語能根治的,而是推翻他們根深蒂固的理念。
“或許你依然對我和那個諫大夫千億還有氣吧。”葉沉兮低著頭說道:“雖然他走了,也一去不複返了,但思念還是存在的。我不是說我不喜歡你什麽的,隻是我對你的喜歡,是建立在突然被迫的嫁娶上的。我一直都知道,你無時無刻不在守護著我,我也不是三無女,什麽都不知道。所以才懇求你,不要在拿以前的荒唐懲罰我們彼此,以前的荒唐如同日記一般,翻過了一頁便是嶄新的一頁。我不能強求我自己將前麵的日記統統付之一炬,以一個聖女的姿態麵對你。”
雲旗卻笑道:“我的芃兒果真是重感情之人,既然你想保留,那就保留吧。畢竟,誰沒有過去。如果你什麽都沒有過去,我反倒覺得你不像是現實裏的人。隻是希望你,好好的,認認真真的對待我們以後的路。”
葉沉兮認真的點點頭,擠出一個微笑。
“話說,我之所以能那麽快的原諒你,是看在你夠爽快的房事了……”雲旗露出白白的牙齒,狡詐的說道:“如果你心裏還有那個諫大夫,怎麽會那麽配合房事呢。不過你的確配合的挺好,反讓我感到萬分不自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