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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7章 再逃

  葉沉兮抓緊拳頭,她真不想自己的生活,又要被別人所影響,她要做自己認為值的事情!


  那就是逃。她想到便要做到,這次不願意又被人左右了。就算她是一個重感情的人,但不願意因為體恤這樣的爹娘,而以埋葬自己生活自己幸福作為代價,爹娘也不一定是對的。


  聆聽門外,爹娘依然大呼小叫的喊那些關係好的街坊領居,看看這些突如其來的金銀珠寶,說說他們發家致富的曆史,葉沉兮打消心中的猶豫,決定逃,現在就逃!

  也像上回那樣,將被單拉長,固定好後,就放出窗外,然後也如上次那樣,順順利利的從窗戶跑出來了。盡管腿腳由於上次逃跑受了傷,但也好得差不多了,不妨礙葉沉兮又一路偷偷摸摸的小跑,沿著房子陰暗的角落,趁著夜色偷偷摸摸的溜走了。


  一樣的逃跑,一樣的路徑,唯獨不同的是心境。上一次逃跑是獵奇,這一次卻是真真正正的逃命,逃掉自己被人擺布的命運!

  雖然沒有如上回那樣幾聲狗叫嚇得她東奔西跑的,出奇的順利,但她卻迷茫了,不知該怎麽走了,雖然路就這一條大道。她這番出去,還不知道該怎麽辦,該去哪裏,該找誰?


  在這麽一個孤獨無助的時代,離開了家,就如同現在置身於黑漆漆的荒野,不辨東西,隻能毫無目的走著。唯獨慶幸的是,這次夜逃,帶了足夠多的銀兩,反正都是送來的聘禮,多得揮霍不完。


  大約走了將近一個小時吧,葉沉兮又來到了上次那個番禹城,雖然這個城擁有極其悠久的曆史,曆史意義也能說出幾噸重,但不知為何,一股很溫馨很古怪的味道像花香一般彌漫出來。


  不知緣由,很想見到那個年輕人,那個叫千億的家夥。


  葉沉兮在河對岸,看著黑漆漆的城池,想著它何時開門呢?就算是白天,現在似乎連晚上十二點都沒有到吧,也就是說,她要想進城。也可以說見到千億,還需要等待至少七八個小時!

  但至少她不用呆在家裏麵,數著用不完的錢,然後嚎啕大哭的嫁人。她可不是這個封建時代的女性,沒必要遵守這裏的三從四德禮義廉恥,況且這樣的“孝”,以犧牲個人一切,完成爹娘的安排,這殘酷得讓人不近人情啊。


  所以即使東奔西跑,或者在這裏呆上幾個小時,她反倒願意,反正自己的生活自己做主,吃苦也好,享樂也罷,過自己想過的生活。


  可是在這個黑漆漆的城外呆幾個小時可真是難熬啊!

  葉沉兮看著不遠處有一高高的大樓,夜色掩蓋之下黑乎乎的。那應該是樓船吧。所謂樓船就是這個時代的航母大船了,大約三四層樓高,因為是船,所以稱為樓船,是用來行軍打仗的。而這些樓船都是那萬惡的雲府,可知這個家族是多麽的富豪啊!


  所以她看透了這一點,割發斷情,是她不要了那夫君。自己的追求,就應該自己作主。


  隻是,本來在這個時代就是孤零零的一個人,除了爹娘、姐姐,就算還有認識的張漁夫,還有那個隻見了一天的——那個千億,就再無他人了。那麽她在這麽一個孤獨的時代,又該如何生存下去,即使是想要跟心愛的人在一起,但也得有物資基礎等等,可不玩什麽修仙類不吃不喝也能活很久。


  一種孤獨寂寞感,再次襲擊了葉沉兮的內心。她隻能靜靜的坐在橋邊,蜷縮著身子,安安靜靜的坐著,因為天大地大,除了家,就沒有容身之所了。


  何時城門才會開呢?


  她開始越發想見到千億了,總感覺跟他有種萬分微妙的感覺,跟他在一起就是世界,走過的每一處便是地球上所有大洲。


  難道這就叫做喜歡,難道這就叫愛情的萌芽。她不禁啞然笑了,自己有些討厭古人的子曰子曰的,可偏偏對千億無法抗拒。誰叫她是如此重感情的人呢,第一眼看見的便會覺得有緣,那麽她會付出真心來對這個好。


  眼睛一閉不睜,在自己的夢境中,總會回憶起和千億那一天的日子,這段奇妙的旅程總是讓人感覺“莊生曉夢迷蝴蝶”,到底是莊生變成蝴蝶,還是蝴蝶變成莊生。


  等到眼睛一睜不閉的時候,模模糊糊才感覺天空已經大白,葉沉兮才條件反射的跳起來,“我怎麽像個乞丐一樣睡在路邊?還有誰那麽缺德在我腳邊丟錢的?不行了,我得趕緊找人。”


  幸好起得早,門才開不久,就跟著稀稀鬆鬆的人進去了。番禹城還是那副景象,但是人少了些,但卻顯得古色古香,小城小道述說著小故事。


  她記得那個千億是在城南擺攤幫人家收信寫信的,現在可能開攤了吧。依萍記憶,順著小道,彷徨而愉快的穿梭在不多的人群裏,留下一道倩影。


  到了城南,葉沉兮正好發現千億了,他正要開攤子。她趕緊走過去,而千億也注視著她,反倒令她有點點的意亂情迷,隻能不停主觀的鼓舞著自己,擠出一個尷尬的微笑,卻隻說了一句,“你起得好早啊嗬嗬。”


  “原來是——許姑娘嗬嗬。”千億笑道:“你不也是挺早起來的。”


  兩人便有些,似乎可以說是不知所措,相互對視著,腦子飛快運轉找話題,可是一到嘴邊就變成了個不知所措的微笑。人們從相互對視著的兩人旁邊穿梭而去,兩人卻渾然不知,微光閃耀的眼眸裏卻隻有對方的倒影,時光隻在他們兩人開了特例。如果用科學解釋就是廣義相對論,相互注視著的二人感覺不到時間的流走。


  千億慢慢臉紅著,最後被迫測過目光,訕訕說道:“許姑娘,你是找我寫信嗎?”


  葉沉兮才回神過來,尷尬的嗬嗬道:“寫信,我不是來找你寫信的,我是來找你的。”


  千億有點疑惑,眨巴著眼睛:“那你是找我,是何故?”


  “我來買你!”葉沉兮貿然說出這樣的四個字,真是雷死人了。


  千億吃嚇的倒退幾步,才穩住神態,驚呼道:“姑娘你要買我——我不是那種……那種……總之還請姑娘思量……”


  葉沉兮跺著腳,咬牙解釋道:“我不是買你搞什麽作樂的事情啊,雖然想想也可以。我是買你一天——哦不,是兩天的時間,以後有的話還會再加時間的。”


  “姑娘可否說明白些。”這樣的話語確實讓千億難以理解。


  葉沉兮掏出錢來,徑直放在他手上,“就當做我付你兩天的工錢了,這兩天是我買下你的時間,就當陪我散心什麽都好。”


  千億大慌,趕快將錢塞回她手上,急的紅了臉,“這這可使不得啊。這樣有辱……”


  葉沉兮立即打斷,“別有辱什麽了,這是正當買賣,你出賣時間,我出賣金錢,不就是買你兩天到處散步什麽的。趕緊收攤,收得快的話,我翻倍給你工資。”


  千億依然覺得很難接受,尷尬得處在那裏不動。葉沉兮幹脆幫他把攤收了,這下引得一些要來寫信人的抗議。


  “你們喊什麽!來,給你們發錢了,每人30兩。”葉沉兮將這排了十幾個人的長龍,一一發錢,“這是給你的錢,回去買糖吃。”“你還嫌少了?給你三倍夠夠?”“這個幫你們寫信的人,被我包了兩天,這兩天就別來傻等了,給你五倍錢當你精神損失費夠不夠啊?”


  那些人原本抗議連連的,一見到財神發錢了,立馬喜滋滋的能多要就多要,要不來的就叫親朋好友一起來拿。好不容易打發走了這些人,葉沉兮拍拍手,“別愣在那裏了,趕緊跟我走吧,我已經將你包下來了。”


  “可是許姑娘……”千億為難的說道——可以說是既有莫名其妙的成分,又有大吃一驚的成分,更有羞澀難耐的成分。


  葉沉兮將攤收好,將雙倍的錢,覺得還不夠,幹脆四倍的錢塞進他手裏,“行了,別婆婆媽媽一堆可是了,我幫你掃除障礙,又給你這麽多錢。就求你看在錢爺爺的份子上,就陪兩天,行不?”


  “可是君子愛財,也得正正規規的掙來,我不想平白無故的收取。”千億愀然不樂,將錢又再次塞回她手上。


  可是葉沉兮沒給他機會,直接拉著他的手往城外走。這可把這個成天子曰子曰的千億急了,“男女授受不親。”


  “行了,別說那些孔夫子還孟子說的話了,孔子在編纂詩經,開篇就是‘關關雎鳩,在河之洲’,我這個淑女都放下姿態來買你兩天,你是不是應該‘君子好逑’啊。”


  千億還沒解釋什麽,就被葉沉兮徑直拉著手,出了城門。


  也許是受到別人一堆的注視和談論,千億出了城門,臉色就跟煮熟的螃蟹一樣,紅得熟透,終於找了個機會,鬆開她的細手,疑惑的問道:“你到底讓我去哪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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