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6章 跟喬婉鬧矛盾
“對不起……是我喝多了……”
青年彎下了腰。
“滾蛋!”
榮小幺擺了擺手。
青年這才縮著腦袋邁動腳步,就在剛剛走到樓梯口的時候,忽然轉過身子,指著榮小幺囂張的罵道:“小B崽子,少在我這裝逼,別落單被我抓住了,腦袋都給你削放屁!”
“臥槽?!”
榮小幺就要追。
結果那青年飛一般的消失在了我的麵前。
我攔住了榮小幺,哭笑不得的出聲:“好了,就是個喝多的孩子,可能有點精神病吧,別把自己給氣壞了。”
“發生什麽了……”
“小幺,怎麽跟人打起來了?”
與此同時。
隔壁的房間門被打開,方雨薇和喬婉走了出來,還不知道剛剛的場麵有多滑稽。
一向要麵子的榮小幺趕緊擺擺手,輕聲笑道:“沒事沒事,晚上喝的有點多,剛剛摔倒了,有點把臉摔壞了,你們聊著,我困了,得回去睡了……”
話音未落。
直接就回到了房間,把門關上。
我和花弄影對視一眼,再也憋不住笑意,樂的上氣不接下氣。
都下半夜了,想出來看個熱鬧,結果被一頓拳打腳踢,也不知道是榮小幺犯點什麽,還是那青年膽大包天,他要是知道剛剛被他一腳給踹飛出去的人,就是縱橫全省的榮家繼承人,肯定得被嚇出心髒病。
沒過多長時間。
我回到了房間,躺在喬婉的邊上,聊著聊著,就說起了楊鶴軒的話題。
“你跟咱家軒哥,關係處的不錯?”
我挑了挑眉。
“當然,你也看出來啦?我們說是兄妹,其實算發小,他就比我大了一歲,小時候經常保護我,每次有討厭的淘氣包想要找我麻煩,都是軒哥替我教訓他們!”
喬婉依偎在我的懷裏,柔聲道:“我媽這邊的兄弟姐妹不少,我這輩也有挺多人,但我就跟軒哥處的最好,要不然也不會讓你到這邊來了,你是不是有點不樂意?”
我搖了搖頭,輕聲道:“怎麽會,他對你好,就是對我好,別說這件事不大,就算真有大忙找到我頭上,我肯定也竭盡全力,我就是有點好奇,你哥那樣的人,也會跟人動粗啊?”
“你沒看出來吧?其實軒哥從小就呆在武術學校,十幾歲的時候,就已經獲得全省的武術冠軍了!”
喬婉輕聲笑道:“隻是後來,身體出了點什麽問題,就沒能在這條路走下去,要不然軒哥現在肯定是古武名家!”
“他身手不錯嗎?”
我詫異的張大嘴巴。
一直以來,楊鶴軒在我眼中都是個娘們唧唧的存在,真沒想到他還會武術。
“怎麽了?身手不錯的人難道很少嗎?”
喬婉看似不經意的轉移話題:“你說,軒哥和安冉有沒有夫妻相?”
“啊?”
我頓時錯愕住。
喬婉仍然沒有停止:“反正我感覺,他們要是在一起的話,肯定能過的幸福,他們的長相、經濟條件都算門當戶對!要是真成了,安冉就是軒哥的初戀!”
我點燃一顆煙,輕聲笑道:“你們都多少年沒見過了?他在京都過了那麽多年,跟小時候已經不同了,你也不能用以前的印象來安排現在的合適與否!”
“我自己的哥哥,我了解!他隻是去了京都,我們又不是不聯係了!”
喬婉直接坐直身子,提高調門:“劉陽,你為什麽不直接說你對安冉還有想法?怎麽每次我說介紹他們的時候,你都一副誰欠了你錢的模樣?你要真舍不得她就說出來!大不了我走就是了!”
察覺到了她的激動,我剛要發作,就將火氣給壓製了下去。
誰都有衝動的時候,我也一樣,我能做的就是避免在衝動起來的時候,讓喬婉體會到寒心。
“不說了,兒子剛剛睡著。”
我直接下了床,麵無表情的出聲:“我有點任務,得去囑咐花哥一句,你先睡,天亮我再回來。”
“你要走就直說。”
喬婉的聲音顫抖。
“我真有事,你休息吧。”
我緊要著嘴唇。
推開了房間的門,我靠在牆上,鼻頭一酸,心中有無盡的苦澀之意,卻發揮不出來。
就在我想著要不要去花弄影屋子裏對付一宿的時候,方雨薇的身形忽然出現在我麵前,看了我一眼後,壓低聲音問:“怎麽了?跟小婉鬧矛盾了?”
“恩……”
“被趕出來了。”
我聳了聳肩膀。
喬婉翻了個白眼:“就知道你啥也不是,來我屋睡。”
我吞了口唾沫,詫異的問:“啊?這麽明目張膽啊?”
方雨薇俏臉一紅,一巴掌拍在我身上,嬌聲道:“別那麽齷齪,你來我屋休息,我去你房間跟小婉聊聊天,替你勸勸她,不用說我也知道,又是因為楊鶴軒和安冉吧……”
我輕輕點頭,也沒客氣,直接進了方雨薇的屋子。
不得不說,即便是住在臨時的地方,方雨薇也對環境的要求很高,聞著空氣當中沁人心鼻的味道,我感覺放鬆了不老少。
剛剛上車,就看見旁邊的一個一米八多的粉紅豹娃娃,不免苦笑一聲。
原來冷血女殺手也喜歡這類東西。
我伸了個懶腰靠在床頭,思索著未來的計劃。
這次用幫助楚羽處理麻煩的事情當借口來到吳州,說到底,也算是順應天意。
就算沒人叫我,肯定我也會過來吳州,暗炎如果想在這立棍,我就一定要站在他們的對立麵,畢竟暗炎實在是太危險了,他們不缺錢不缺人,真要是在吳州站穩了腳跟,說不準什麽時候就能殺回金陵。
可是讓我憂愁的是,我不知道應該如何應對這一切,要是真的接受了餘光中、四爺給我們介紹的關係戶,那就相當於站隊至尊組織了,跟我目前準備自成一個派係的想法有所衝突,榮小幺、賈庚和周生辰他們也會有想法。
但要是不接受至尊給我們介紹的關係,想要在吳州紮根,又困難無比。
跟花弄影說的差不多,隔壁房間在說什麽,我能聽個大概齊,具體是什麽意思,我不知道,但喬婉的哭聲卻再清楚不過的傳入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