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換子真相
但是安昕本就離得不近,絕不可能快得過子彈。
聽見槍聲的時候,番瓜本能地擋在了夏偉的麵前。
裝死的夏偉猛地驚醒,睜眼時,卻見到番瓜朝著自己倒了下來。
“番瓜!”安昕撲了過來,拚了命地呼喚番瓜,但是仍然沒有聲音從喉嚨裏麵崩出。
夏偉猛地起身,抱住了番瓜。
見狀,蘇佩慈大怒,他居然沒有死。
手中的槍再不客氣地又要朝著夏偉射去,但是她已經沒有機會了,康洛幾步衝了過去,從蘇佩慈的手中奪過了槍。
“賤人!”夏紫也是怒了,自己的槍居然被蘇佩慈給搶走,還傷了番瓜。
她看了眼肩胛骨處往外噴血的番瓜,回頭,狠狠地瞪向蘇佩慈,走過去,二話不說,啪啪幾巴掌揮去。
受了掌摳的蘇佩慈憤恨無比,指著夏紫厲聲警告道:“夏紫,你是不是不想讓安昕找到她兒子了!”
夏紫咬牙,此刻真恨不得上前把蘇佩慈給殺了。
但是蘇佩慈現在真是她不能動的,這個女人手裏還捏著小多多的下落。
夏紫拳頭一緊,暫時壓下了這口怒氣。
安昕並沒有多耽誤,直接讓人帶著番瓜去了醫院。
走得太匆忙,安昕並沒有注意夏偉沒有跟上來。
安昕和幾個手下帶著番瓜去醫院後,夏偉一步一步地朝著蘇佩慈走近。
帶著嗜血的殺意和恨意,夏偉看著眼前這個人,眼角都在痛。
“你就這麽想我死!蘇佩慈,你既然這麽厭惡我,當初為何要生下我?”離得近了,夏偉一把掐住了蘇佩慈的脖子。
“你胡說八道什麽!”蘇佩慈並沒有聽懂夏偉話裏的意思,此刻見他有些喪心病狂,平時高傲而自信慣了的蘇佩慈,也害怕了。
她是死過一次的人,上一次她高估了自己,其實她一直很怕死的。
在醫院裏麵急救的時候,她的意識一直都在,經過那一係列的搶救,她其實真的很希望可以好好活著。
所以,現在她再也做不到之前設計讓安昕殺她時那般的不懼怕。
夏偉的話驚到了還留在現場的康洛他們,夏紫更是驚愕極了。
“夏偉,你什麽意思?難不成蘇佩慈是你的親生母親?”夏紫覺得奇怪極了,既是母子,為何會弄成現在這種地步。
蘇佩慈可是恨夏偉至極,已經到了非讓他死不可。
夏偉眸光微眯,像是回答夏紫的話,又像是對蘇佩慈說道:“她這麽蛇蠍心腸,根本不配!”
“不配是一回事,事實上到底是不是啊?”夏紫好奇極了。
被夏偉掐斷了呼吸的蘇佩慈,此刻艱難地掙紮著,但是不管她怎麽用力,也推不開夏偉。
她從他的眼裏看到了殺氣,急忙向夏紫他們求救。
此刻康洛過來,叫夏偉住手:“放開她,她現在不能死!”
夏偉才不聽,他現在隻想把這個女人殺了,替自己,替奶奶,替番瓜報仇。
“夏偉,放手!”康洛見他不聽,隻能拿槍指著他的頭,讓他鬆手。
“快放開吧!子彈可不長眼,這一次可沒有番瓜再來替你擋子彈。唯一和你還有點交情的安昕也沒在,這裏沒有人會再對你手下留情。”夏紫警告道。
夏偉一聽到番瓜的名字,便鬆開了手。
他現在還不能死,他要確定番瓜是否平安。
重新得到了呼吸的機會,蘇佩慈大口大口地呼吸著。
“夏偉,蘇佩慈真是你的親生母親嗎?如果是,你還真是命苦到家了。有這麽個心狠手辣,六親不認的毒婦媽媽。”夏紫一邊說著,一邊狠狠地剜了一眼蘇佩慈。
蘇佩慈的氣息也勻了很多,對於夏紫的惡諷並沒有什麽感覺,她抬眸看向夏偉,譏笑道:“你還真是意想天開,你媽不是那個蕩婦嗎?居然為了活命,想要賴上我!”
“你們還要不要殺他了,要是不殺,可就別怪我不幫你們找到小多多了。”蘇佩慈說完,不忘威脅道。
夏紫看向康洛,他們的計劃裏是讓夏偉假死,還真沒有想過讓夏偉真死。
但突然發生這樣的情況,安昕又不在,一時弄得他們還真難下決定。
康洛的槍一直對著夏偉,並沒有收回來。
他並不會顧及別人的感受,此刻,他隻知要幫安昕找回小多多。
於是,他對夏偉說道:“本來不想讓你死的,但是此刻,一切也由不了我們了。”
就在他準備開槍的時候,夏偉突然伸手擋住了槍口,及時出聲阻止道:“給我一點時間。”
康洛擰眉:“呃?”
“我想知道番瓜是否平安,如果他沒事了,你們再殺我,也不遲。”夏偉說道。
康洛並不在乎夏偉早死還是晚死,關鍵在於蘇佩慈。
夏偉這麽一提出,康洛便看向蘇佩慈。
蘇佩慈恨死了這個剛剛差點掐死她的男人,毫不留情地對康洛說道:“現在就殺了他,現在!”
“蘇佩慈,你真夠狠絕!”夏偉眸色一厲,情緒也突然失控:“我要是死了,變鬼也不會放過你!”
夏紫在一旁,還在為夏偉最初說的那句話耿耿於懷。
此刻見這種情況,不管夏偉說的真的還是假的,先保住他的命再說。
於是,她問夏偉:“夏偉,蘇佩慈真是你親生母親嗎?你可要慎重點回答,你現在若是死了,就見不到番瓜了。”
夏偉眼珠一轉,他的確不想死,但是讓他對蘇佩慈這個惡女人低頭,他又心有不甘。
不過為了能再見到番瓜,夏偉隻好忍了。
就在蘇佩慈不耐地讓康洛快開槍時,夏偉突然說道:“蘇佩慈,你聽好了,我奶奶的真名叫蘇衛,當年和你一起在女王殿下身邊工作。”
“蘇衛!”蘇佩慈臉上的不耐慢慢地僵住。
那個從小教她的師父,蘇衛!
“你奶奶怎麽可能是蘇衛?”蘇佩慈有些不信。
“當年你因為是與蘇格特有私情生下的我,所以你不能讓我留在你的身邊,便把我送人了。是奶奶知道後,舍不得我吃苦,所以把我抱養了,當時奶奶正好退休離開了藍溫金宮。”夏偉說道。
“不可能,我當初生的可是女兒,並不是兒子。”蘇佩慈直接推翻了夏偉的說法。
“奶奶說,你本就生的是兒子,因為蘇格特承諾過你,隻要你生下他的兒子,他就會娶你過門。但是他在你懷孕的時候就已經愛上了別人,所以他並不想履行諾言,便在你生了孩子後,告訴你是個女兒。你當時知道因為是個女兒,你們是不可能奉子結婚,所以你就狠心地連看也沒有看一眼,就讓蘇格特把孩子送走了。”
聽夏偉這麽一說,蘇佩慈的臉色慢慢地陰沉了下來。
“怎麽可能?”蘇佩慈還是有些不相信:“我雖然讓蘇格特把孩子送走,但是我後來也偷偷地見過孩子幾麵,的確是女兒。”
“你當時看到的應該是蘇格特隨便為你找的一個孤兒而已。”夏偉說道。
“不可能!”蘇佩慈嘴裏說著不可能,但腦子裏已經開始在懷疑曾經的一切了。
“那你為何又成為了蘇格特與那個女人的兒子?”蘇佩慈問。
“這很簡單,我本就是你與蘇格特的兒子,親子鑒定是做的我與蘇格特的。當年那個女人也生下了兒子,你因為嫉妒,命人悄悄地把孩子抱走了。至於那個孩子現在活著不,那就隻有你自己最清楚。”夏偉沒有說,拿去做親子鑒定的頭發,並不是他的。
他雖然在澄清事實,但他的眼裏有的隻是濃濃的恨意。
他恨極了眼前這個對他狠心又絕情的母親,恨極了她利用奶奶,逼得他不得不入獄。
其實夏偉在知道蘇佩慈就是當年拋棄他的母親時,就開始針對她,想要報複她。
蘇佩慈得知有個人背地裏總是針對她時,便順水推舟,逼得夏偉去自首,承認殺了安澈,而讓他入獄。
在蘇佩慈派人去抓夏偉的奶奶蘇衛時,蘇佩慈曾見過她的照片。
可是蘇衛當時臉上全是燒傷後留下的疤,隻那麽一眼,蘇佩慈根本沒有認出來。
“如果你是我的兒子,那米慕爾?”米慕爾就不是她的女兒。
蘇佩慈不是不信,而是一時接受不了。
“走,我們去驗DNA!”蘇佩慈拉著夏偉的手,就要去醫院。
夏偉並沒有拒絕,現在看她這樣子激動,好似並不排斥他的存在。
夏偉之前之所以恨她,是因為當年她的心狠,居然可以把剛出生的他給拋棄了。
後來要不是奶奶抱養了他,說不定他早就不在這個世上了。
康洛收了槍,看著前麵走著的蘇佩慈與夏偉,突然覺得今天這消息太過勁爆了,看來蘇佩慈是要自食惡果了。
依他看來,夏偉真沒有必要撒謊的。
如果他真是蘇佩慈的親生兒子,而她一直貼心貼肺,處心積慮要幫的女兒和她毫無關係,估計得氣得吐血。
又來到DNA的檢驗室外麵,抽了血,蘇佩慈便煩燥而緊張地等在外麵。
夏偉很平靜,眼裏除了對蘇佩慈的恨外,並沒有一絲絲的激動和期待。
他並沒有耐心在這裏一直等著,他想要去看番瓜。
是在同一家醫院,番瓜的手術也剛好完成,肩胛骨裏的子彈已經取了出來。
但是醫生說,番瓜的這隻手,以後可能會有影響。
在病房裏麵,安昕聽夏偉說起了他的生世,才恍然明白為什麽當初夏偉那麽恨蘇佩慈,卻又在她開槍傷了蘇佩慈,導致蘇佩慈變成植物人後,他反而會關心蘇佩慈,而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