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微妙的父女關係
劉辰站在店門口邊看手機邊等,英豪很快趕到店裏,見劉辰一副狼狽的模樣,不禁笑出聲來:“劉哥,你幹嘛去了呀,怎麽衣服都破洞了?”
劉辰這才發現自己右胳膊肘這邊的衣服破了很大一個洞,想必是在下山回來的路上劃破的。
“這個啊,不小心劃破的,今晚真是晦氣,車子撞毀了,還發生了爆炸,你能看到我在這裏活蹦亂跳就已經是奇跡了。”
劉辰的話可把英豪給嚇到了,發生了爆炸這麽嚴重的事,連著問道:“到底發生了什麽啊?有沒有報警?”
劉辰聳聳肩皺著眉:“我酒駕,哪敢報警啊。”
“這樣啊,以後可要注意了,喝了酒千萬別開車,真的很危險。”英豪這種酒駕車禍的事情見多了,深有感觸,他也對劉辰建議道。
道理劉辰也都懂,但他也隻能應和道:“是是是,以後一定注意。”
英豪家畢竟隻是汽車維修店,不是汽車4S店,劉辰也沒挑,隨便選中一輛可以開的就行。
夜已太深,劉辰沒打擾英豪太長時間,取了車就走了,他回天逸公館過夜,這次劉辰提前發信息給李蓉霏過,讓她不用等自己,所以他才能這麽安心地玩那麽晚才回去。
可當他開了門打開燈的時候,發現李蓉霏在沙發上睡著了,穿著寬鬆的絨毛睡衣,盤著的發髻有些鬆散,額頭上一撮發梢輕輕覆蓋在紅撲撲的臉蛋上,顯得溫婉可人。劉辰走過去,駐足觀賞了許久,雖然屋裏開著空調不感覺冷,但劉辰還是回房間拿出了一條被子給李蓉霏蓋上,跟許多電視劇裏演的一樣,就在劉辰給李蓉霏蓋被子的時候她醒過來了。
“你回來了?”李蓉霏揉著睡眼問道。
“怎麽睡沙發?不讓你回床上睡了嘛。”劉辰心疼地說道。
李蓉霏伸手挽住劉辰的脖子,撒嬌地說道:“拉我起來。”
“手拉緊了啊。”劉辰緩緩地直起身子,沒想到李蓉霏順勢撲了上來,在劉辰嘴裏輕輕地吻了一口,兩人甜蜜地對視了幾秒,兩張溫熱的紅唇再次深深地貼在了一起,交換著彼此熾熱濃烈的情欲。這一刻,全世界隻有彼此,生命中隻有你我,不停攪動著的雙唇將兩人推倒在了寬鬆柔軟的沙發上,冰火之間的欲望流遍了全身……
第二天醒來,劉辰伸個懶腰走出房間,發現李蓉霏已經準備好了美味的早餐,熱騰騰的手工麵,是她親自用麵粉拉出來的麵,正宗的手工麵。
走進衛生間,連刷牙洗臉的熱水都已經準備好了,如果可以的話,李蓉霏一定恨不得親自幫劉辰刷牙洗臉,這種寵溺式的愛戀,劉辰享受得不能自拔,被喜歡的人寵愛著真的是全世界最幸福最幸運的事。
吃完早餐準備出門,李蓉霏走進廚房拿出了一個保溫盒,裏麵裝著手工麵,劉辰疑惑道:“這是打包給誰啊?”
“你那漂亮的妹妹啊。”李蓉霏嗬嗬地笑道。
劉辰感歎道:“哇,你還這麽關心她啊,讓我這個當哥哥的都有些慚愧了。”
“嘿嘿,你就慚愧吧你。”李蓉霏吐槽了一句,關上了門準備下樓。
劉辰跟在李蓉霏的身後,追著問道:“對了,問你個事,你是把她當你妹妹看待還是你學生看待啊?”
“幹嘛?吃醋啊?”
“……”
兩人這麽有一句沒一句地拌著嘴,開始了新的一天。
劉辰來到紀霖淵辦公室,把裝有三十萬現金的袋子扔到了她的麵前。
“這裏三十萬,再加上昨晚打到你賬上的二十萬,一共五十萬,都投進去吧。”
紀霖淵撥開袋子一看,還真是一捆捆的百元大鈔,還是嶄新的,驚訝不已,這劉辰怎麽總是能夠弄到那麽多錢。
“這錢不會是你從羅曼那邊調用過來的吧?”紀霖淵問道。
劉辰靠在沙發上擺著手回答道:“當然不是,這是我自己賺的錢,你放心地用吧,絕不是黑錢。”
“你賺的錢?”紀霖淵印象中,劉辰隻有羅曼和星光酒吧這兩份工作,都不見得能拿到那麽多錢,肯定還有其他賺錢渠道吧。
“是啊,我賺的外快。”
“什麽外快這麽賺錢,推薦我一些唄。”紀霖淵來到劉辰身邊坐下,滿心期望地看著劉辰,一副認真的模樣。
“要賺這外快可是很危險的。”劉辰怕紀霖淵擔心,接著說道:“那是對你來說啊,對我來說沒什麽。”
“那你教教我唄,教我一些功夫,那樣我就可以賺那麽多外快啦。”紀霖淵像個孩子一樣抓著劉辰不放,說出來的話挺離譜。
劉辰瞪著大眼問道:“你是認真的還是在開玩笑啊,你學功夫?敢情你們姐弟倆都要拜我為師了是吧。”
“說到小誌,他跟你學得怎麽樣啊?”
劉辰笑著誇讚道:“不錯,他那一米八幾的大高個,身體條件比我好多了,腦子也不笨,以後不一定比我差。”
紀誌淵最近一直跟著劉辰學各種技能,包括搏擊、摔跤、擒拿等基本的技擊術。紀誌淵是個很有天賦的孩子,隻是以前在部隊沒好好學,也沒碰到一個好的老師指導他,雖然劉辰也從來沒有教過人,但他實戰經驗豐富,教授一些基本技能不成問題。
這一方麵是紀誌淵的要求,另一方麵,劉辰也有自己的考慮和計劃,蝙蝠俠身邊都需要一個羅賓,自己當然也需要有個可以為自己分擔的人,不然怎麽抗衡叢林部落那幫人,祁東斯是他難得遇到的一個對手,就這麽一個人,身邊也有兩大護法,劉辰得提前做好準備。
劉辰也正有事要找紀誌淵,沒和紀霖淵繼續聊下去,便去樓下找人。
紀誌淵正在搬運整理櫃子上的酒,劉辰過去搭把手,邊幫忙邊問道:“小誌,想不想跟我去玩一票?”
紀誌淵一聽有得玩,興奮不已,最近一直在訓練,早就想看看訓練效果了,忙點頭:“可以啊,什麽時候?”
“明晚等我電話。”
當晚劉辰駕車來到了山上嚴叔家裏,把他的行動計劃向嚴叔介紹了一下,看看還需要什麽準備的地方。
嚴叔對於劉辰的能力是絲毫不擔心的,但是他總覺得這個行動方案太過簡單了,隻是一樁交易,梁少西沒有必要出五十萬讓劉辰去做,難道這背後有什麽其他的秘密?
劉辰見嚴叔疑慮的表情,笑著分析道:“嚴叔你多慮了,我看那梁少西隻是為了確保那批軍火能夠順利到手而已,而我就是那個保證,所以五十萬並不多,他得到那批軍火後所帶來的效益遠遠超過他所付出的。還有最重要的一點,這次軍火交易隻能秘密進行,既要保密又要順利完成交易,隻有我有這個能力。”
“自信是好事,但也不能把事情想象得太簡單了,總之你還是小心為妙。”
劉辰的自信,讓嚴叔想起了一個人,他的師傅劉天鷹,不愧是師徒,性格都像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金山花園7幢308室,梁少西正穿著睡衣坐在客廳裏看報紙,雖然現在的網絡信息十分發達,什麽新聞隻要手機打開就都可以看到,但他還是保留著每日看報的習慣,家裏已經把後三年的報紙都訂好了。
江下晚報上刊登了昨晚警匪飛車大戰的新聞,這個新聞引起了不小的轟動,不僅因為匪徒車技高超,更因為他在警方的眼皮底下逃走了,令整個江下市公安局都蒙羞。
這篇文章言辭犀利地表達了對江下市警方的質疑,連局長郭台北都親自出麵向江下人民作出道歉。不過梁少西的注意力不在這上麵,而是在這個能把江下警方玩弄於掌股之中的匪徒,他腦子裏第一個閃出的人物就是劉辰,難道這個事和他有關?
這時家裏的房門被打開,梁冰走進門邊脫鞋邊和梁少西打招呼:“爸,我回來了。”
“嗯。”梁少西簡單應了一聲,連頭也沒抬。
“你怎麽還不睡覺?”梁冰把外套脫了掛在衣架上,從茶櫃上倒了一杯水喝了起來。
“睡不著,對了,和他見著麵了嗎?”梁少西問道。
梁冰來到沙發上坐下,給梁少西茶杯裏加了點熱水,說道:“見到了,我還把錢都給他了。”
“什麽?都給他了?不是叫你不要這麽急給他嗎?”梁少西收起報紙抬起頭,不滿地問道。
“給他怎麽了嘛,反正遲早都要給他的。”梁冰反駁道。
“你……真是壞事啊你。”梁少西指著女兒的鼻子,氣得直搖頭。
梁冰不明白老爸是怎麽想的,明明很單純的事情,偏偏要弄得著這麽麻煩,她補充道:“我不但把錢給他了,還多給了他十萬。”
“你……你……真是個敗家娘兒們,哎!”梁少西想打又下不了手,手抖個不停,咧咧地罵了一句,起身走回了自己的房間,留下梁冰同樣氣鼓鼓的臉。
梁少西和梁冰這對父女其實並不像一般父女那麽來電,甚至有些不和諧,這跟他們兩人的經曆有很大的關係。
梁少西在他十八歲剛成年的時候就有了女兒梁冰,當時梁少西的女朋友,也就是梁冰的媽媽,蘇藍,也才二十歲,兩人都還未到結婚的年齡,便有了孩子。
蘇藍生在一個傳統保守的家庭,女兒的未婚先孕令他們家裏蒙羞,一怒之下便斷絕了和女兒的關係,直到梁冰三歲的生日那天,家人才開始接受這個女兒和外孫女。
那時的梁少西年紀輕輕,自己都還不能照顧好自己,更不用說照顧他們母女倆了,常常動不動就發脾氣家暴,最後兩人協議離婚,女兒梁冰判給了媽媽。梁冰從小跟隨媽媽一起生活,所以她的性格也和爸爸梁少西截然相反,這可以說是她人生的幸運。
梁冰這次接受老爸的安排接近劉辰,也是為了感謝他對媽媽的幫助。前不久她媽媽被查出乳腺癌早期,需要一大筆錢做手術,梁少西接到梁冰的電話後二話不說便把錢打到了她的賬戶上,也得以讓媽媽的手術順利進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