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七十一章 清醒
當然,主要還是那幾個看不起他醫術的人。
許謹言嘿嘿一笑,說:“我喜歡你這個說法。”
“我覺得你還是不要喜歡,專心做你自己的事情比較好。”
“我這不是在給你加油打氣嗎?”
許謹言說的正經。
心裏已經想好等會兒出去以後怎麽嘲笑那些人了。
張鋒眼睛都沒抬起來,就說:“難道你沒感覺到,外麵那些人對你的想法已經變了嗎?”
“什麽意思?”
許謹言狐疑地往外麵一看。
那個醫生已經開始憤怒了。
他的手貼在玻璃上,說:“這就是你們找來的醫生?在病人身邊還能這麽輕鬆地開玩笑。”
“治療病人不一定要治療身體,如果連醫生自己都緊張的不行,那病人當然會覺得,我是不是馬上就要死了?”
許謹言在裏麵大聲說。
他用的當然是漢語。
那個翻譯把這句話翻譯給那個醫生聽。
這時候,沒有人懷疑他為什麽能聽懂外麵人說的話。
宣正適時提醒:“你們還是安靜一些,已經打擾到裏麵我們的醫生治療了。”
“我覺得宣正現在一定是覺得,我們兩個這麽不靠譜,還要他在外麵說那種騙人的話。”
許謹言的嘴上依舊沒有停下。
張鋒:“你要是真覺得自己不靠譜,那現在就別說話了,不然我都忍不住要揍你。”
他手裏的金針,幾次都差點兒紮到許謹言身上。
如果不是為了讓他幫自己的忙。
許謹言趕緊示意自己閉嘴。
然後才說:“我這也是為了你好,現在別這麽衝動。”
至少病人的脈搏已經穩定了很多。
要不是因為那些醫生給這人注射進去的藥物,說不定也不會沉睡這麽長時間。
張鋒把這人身上的金針拔出來。
他問:“那些藥,你帶了嗎?”
“帶倒是帶了,但是你現在怎麽用?”
許謹言把東西逃出來。
可是這邊也沒有煉藥的東西什麽的。
張鋒看了眼外麵的那些人,說:“你去找他們要試驗用的東西。”
“不是吧?那些東西也能用?”
什麽燒杯什麽的。
張鋒無奈:“我們現在自由這麽一個辦法。”
他總不能現場出去找一個藥鼎回來吧?
他說完,許謹言就出去了。
交涉以後,那些人的態度倒還算可以。
尤其是宣正。
“他要那些東西幹什麽?”
“煉藥。”
許謹言也不清楚他要這些東西是為了什麽,也知道在這些人麵前,還是要裝逼。
過來搗亂的那人嗬嗬笑了笑:“東西我有,可以送給你們。”
不過他不懷好意的表情,就足夠讓許謹言懷疑。
他警惕地看著這人:“你想幹什麽?”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他說:“放心,我不會做什麽事情,我隻是不想,萬一你們沒有把人救活,到最後全怪在我們頭上。”
把東西都給這些人準備齊全,到時候再出現什麽問題,他就能名正言順地興師問罪。
許謹言也露出一個神秘的微笑,說:“這樣剛好,那就不用我多說什麽了吧?”
“現在就給你送過來。”
他讓人把門口守著。
那意思表現的很是明顯。
意思就是讓這兩個人在這段時間就不要從房間裏出來了。
許謹言也不介意。
坐在病房裏豪華的沙發上,說:“外麵那些人可是防著我們出去呢。”
“那就讓他們防著,我休息一會兒。”
說完,他就躺在旁邊的床上,閉上眼睛開始休息。
說實話,在飛機上,還有昨天的一夜,他都沒有休息好。
要不是看這人的身體已經被藥物弄成那個樣子了,他才懶得動手。
等外麵重新響起嘈雜的聲音,他才重新睜開眼睛。
把外麵準備進來的人堵在外麵,說:“我想你們還是不要進來了。”
“把我要的東西準備好。”
許謹言自然照辦。
那些人準備的醫院倒是很好。
在這裏麵,基本上什麽東西都能找到。
張鋒把藥材一味一味放在藥鼎裏麵。
等開始煉藥的時候,才察覺到了不對。
他看了一眼自己手裏的藥鼎,說:“沒想到這些人手裏還真有些好東西。”
許謹言看了眼,不就是一個破破爛爛的藥鼎嗎?
張鋒笑:“這個可是個好寶貝。”
等會兒要想辦法把這東西弄到自己手裏。
等差不多的時候,他才說:“可以了。”
藥物被搓成藥丸,這時候外麵的人都換了幾波了。
就是宣正,都讓人送了吃的過來,對這人說:“休息一會兒,我看裏麵的人還要好久才能結束。”
那人哼了一聲:“我倒是要看看,你們到底在耍什麽花樣。”
“我們還能耍什麽花樣?不就是兩個年輕人,行了,先坐下。”
他讓人把東西擺好。
奧托醫生看了這麽一會兒,發現病人身上鏈接的儀器沒發出什麽奇怪的聲響,這才放心。
坐下和他們一起享受美食。
不過沒過一會兒,就聽到守門的護衛發出的激動的聲音。
“可以了,裏麵的人醒了!”
他們在這裏守了這麽久,自然知道裏麵的人有多重要。
宣正連嘴裏的東西都來不及咽下去,趴在窗戶旁邊,激動地看著裏麵的情況。
張鋒也沒想到,這東西剛喂下去,這人就醒了。
那人茫然地睜開眼,就看到一個熟悉的亞洲麵孔。
他閉上眼睛,茫然了好一會兒,才擺擺手,說:“你是誰?我在哪兒?”
總不能他生個病,那些人直接把他運回國了吧?
而且那些人應該不會同意他回國的事情才對。
張鋒答:“我們是來治療你的醫生,許山讓我們過來的。”
“許老先生?”
那人迷茫的思緒總算是回到了正常的頻道。
但還是過了好一會兒,才說:“那他呢?是不是又暈機了?”
“這次過來的隻有我們,爺爺在等著我們的消息,就沒到醫院來。”
許謹言麵對這人的時候,態度謹慎了很多。
然後看著外麵,露出一個嘲諷的笑容:“現在外麵那些人都等著您康複的消息呢。”
他語氣很奇怪,病人瞬間領會了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