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四章 無助的孩子
天色漸漸昏暗,張鋒和司馬龍傑兩個人依舊打的不相上下,隻是司馬龍傑這個時候卻突然踩空,手也下意識的死死拉住了張鋒,兩個人紛紛從高處掉落。
看著張鋒掉入了懸崖,司馬清舒嘴裏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吼聲,大哭道:“老公……”
可能是司馬清舒迫切的想要知道張鋒的下落,直接就爬著來到了山崖邊,望著深不見底的懸崖,她失聲痛哭著。
隻是猛然間想到了什麽,她又來到了安娜的身邊,一遍一遍的呼喚著她。
看著已經瀕臨死亡的安娜,司馬清舒此刻像是一個無助的孩子,奮力的想要掙脫開身上的束縛。
車裏的司馬清舒淚眼模糊了她的視線,她也隻能不停地用手擦了擦眼淚,可是奇怪的是眼淚卻一直與她作對,無論她怎麽擦終是止不住。
良久,她才終於來到了醫院,那些醫護人員在看到安娜時,立刻將她帶到了手術室,而司馬清舒則一直站在門口耐心的等待著。
或許是考慮她的父親也一定會擔心安娜,於是她便向一個工作人員借了個手機,將安娜受傷的事情告訴了張曉峰。
張曉峰在得知司馬龍傑出現後,立刻又將這件事情通知了冷顏和古峻容幾人,眾人浩浩蕩蕩地趕到了醫院。
看著司馬清舒淩亂的發絲貼在臉頰,臉色無比慘白,張曉峰就不由得也在擔心著她的身體,可是司馬清舒卻一遍又一遍的告訴他,她真的沒事。
這個時候冷顏和古峻容兩個人考慮到張鋒始終不出現,目光紛紛定格在司馬清舒的臉上,異口同聲地問道:“怎麽不見鋒哥呢?他去哪兒了?”
或許是他們的這一個疑問,徹底擊碎了司馬清舒脆弱的心髒,司馬清舒雙腿一下子癱軟,坐在了地上失聲痛哭著。
看著她的這副樣子,眾人都感覺到了肯定有事發生,急忙安慰著她:“清舒,你先別哭,到底出什麽事了?你說呀!”
“他……他跟司馬龍傑兩個人都掉落懸崖了……”
她的這一番話,讓所有的人都緊緊的皺著眉頭,想著萬窟山的懸崖至少幾百米深,張鋒要是真的掉下去了,那可就難有再生的機會。
想到這裏的眾人,都不由得為他擔憂著,但是他們都沒有想到司馬龍傑竟然就在他們附近,心中不由得十分生氣,但是事到如今,他們也隻能暫時安慰著安娜和司馬清舒幾人的情緒。
畢竟對於他們而言,張鋒就算是不在了,他們也會代替他好好照顧著他的家人。
隻是,司馬清舒這個時候顯然再也撐不住身體,暈到在地,而從她的下腹部也傳來了一次暖流。
李張曉峰看著她褲子上的斑斑血跡,大驚失色的跑到了一個醫生的房門口。
“醫生,快救救她……”
冷顏則抱起了暈倒的司馬清舒,跟在了張曉峰的身後。
醫生在看到司馬清舒時,立刻為她安排了另外一個緊急救助室,推著她走進了手術室。
而冷顏和古峻容兩個人則留在了這裏,張曉峰來到了安娜的手術室門口,眼神之中盡是擔憂和不安。
直到清晨,安娜的治療才完成,張曉峰在得知安娜因為失血過多而死亡的消息後,經受不住打擊後直接暈倒。
這邊,司馬清舒也因為情緒太過激動而導致小產。
頓時,冷顏和古峻容還有古雪兒三人忙得不可開交,在醫院裏照顧著他們。
對於整個張家因為張鋒的事情而徹底崩塌,他們的心裏也不好受。
但是也都並沒有提起關於張鋒的事情,隻是想著無論如何他們也必須找到張鋒,至少這樣的話也能給他們一點安慰,也不至於讓張鋒屍骨無存。
幾天後,張曉峰和司馬清舒幾人為安娜舉行了葬禮,事情也告一段落。
為了能夠隨時隨地照顧好張曉峰和司馬清舒,古雪兒便住在了他們的家裏。
這天,古峻容和冷顏兩個人帶著一批人馬,來到了懸崖底下。
看著懸崖底下是一片汪洋大海,他們兩個人不由得在心中慶幸著老天的幫助。
要說,張鋒如果從上麵掉下來,地上如果是地麵的話,那肯定會摔得粉身碎骨,不過現在看來,張鋒的屍體很有可能被湍急的水流衝到了其他地方。
想到這裏的冷顏,看向了古峻容道:“這樣吧,要不咱們分頭行動,順著水流的方向找下去,看看他的屍體會不會被衝到別的地方了?”
“好。”古峻容認同的對冷顏點了點頭。
兩個人便往不同的方向趕去,可是就在他們來到盡頭後,卻發現這裏並沒有什麽屍體,這不免讓兩人有了一絲疑惑。
再來點約定地點後,冷顏告訴了古峻容他並沒有發現張鋒,古峻容仔細的想了一會兒之後,看著冷顏:“你說會不會是他被人救走了?”
他的這一番話,冷顏也考慮過,隻是想著張鋒是跟司馬龍傑兩個人一起掉下去的,那如果張鋒沒死,司馬龍傑豈不是也被人救走了。
這讓他在心裏不由得有了一次擔憂。
良久,他們回到了家,告訴了張曉峰他們並沒有發現張鋒的屍體。
又說出了張鋒很有可能沒死的事情,張曉峰和司馬清舒兩個人像是有了新的希望一樣,當即就求著他們一定要找到張鋒。
那他們兩個人也自然答應他們的請求。
轉眼間五天過去了,張鋒緩緩地睜開了眼睛,就看到了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在盯著自己,疑惑的他也顧不得自己身體的疼痛,直接就坐起了身:“你是什麽人?”
女子看著張鋒的這幅樣子,笑出了聲:“我是你的救命恩人啊!對了,你是誰呀?怎麽會掉進水裏呢?“
聽著女子的這一番話,張鋒一臉的懵逼,完全摸不著頭腦,反問道:“救了我?這是怎麽回事?我是誰?我好像也不記得了。”
女子微微愣了愣,顯然想到了什麽,立刻起身向外走去。
看著女子離開的背影,張鋒用手摸了摸頭發,滿臉的困惑,在心裏一遍又一遍的問著他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