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九章 疑惑
一路上的他用著手死死的抓住方向盤,渾身上下都散發出了危險的氣息。
而程天佑這時也根本沒有感覺到危險的降臨,正準備入睡的時候,卻突然間聽到了門口的敲門聲,考慮到隻有司馬龍傑的人知道他住在哪裏,他立刻起身來到門口打開了門。
兩個人望著雙方,震驚的愣在了原地。
張鋒根本沒有想到這個人竟然會是程天佑,而程天佑也對張鋒能夠輕而易舉的找到自己,顯得無比驚愕,但是在腦子回想起了他奶奶死時的場景時,看向張鋒的眼神變得無比恐怖。
這倒讓張鋒有些疑惑,畢竟在他的心裏,程天佑可是一個因為輸了比賽就是痛哭的慫包。
不過考慮到司馬清舒身邊也沒有人能夠照顧著她,心中就不免有些擔憂,直接轉身離開了這裏。
看著張鋒離開的背影,程天佑警惕的跟在了他的身後。
對於他而言,他相信著張鋒是不會無緣無故來找自己,那麽很有可能就是司馬清舒出了什麽事。
懷著一場忐忑的心跟蹤著張鋒,他終於來到了醫院,一時間心裏竟有了一絲擔憂。
看著張鋒走上了二樓,為了不讓張鋒發現自己,程天佑直接來到了前台。
前台的工作人員似乎已經昏昏欲睡,在看到程天佑時立刻站直了身體:“你好,先生,請問要掛科嗎?”
程天佑搖了搖頭,看著工作人員道:“請問你們住院部有沒有一個叫司馬清舒的?她受了什麽傷?現在狀況怎麽樣?”
“你是她什麽人?”
“我是她朋友。”
“好,你稍等一下,我給你查查。”
工作人員說著,便翻起了桌旁的資料。
不一會兒的功夫,工作人員抬起了頭:
“有,她是因為割腕自殺才送到我們醫院的,現在情況基本已經穩定了,你不用擔心。”
聽到工作人員的這番話,程天佑臉上浮現出了一抹心疼,想著很有可能是自己的威脅導致了這件事情的發生,他的心裏就對司馬清舒產生了濃濃的愧疚,悔恨著自己的所作所為。
“那你能告訴我她在哪個病房嗎?”
“216。”
得到了工作人員的回應,程天佑直接往二樓走去,或許是考慮到張鋒還在陪同著司馬清舒,他停下了腳步,目光看向了一旁的主任室,心中頓時有了一個主意。
看著張鋒提著水壺走了進來,司馬清舒倒也沒有任何懷疑,隻是張鋒似乎心事重重的樣子,一直皺著眉頭,讓她不免為張鋒有些擔憂:“你怎麽了?”
張鋒回過了神,收起了自己的情緒,笑了笑:“我沒事。”
就在他正準備倒水的時候,這才發現旁邊的水壺裏也沒有了涼水,於是便又拿起了另一個空水壺,看向了司馬清舒:“我再去接點涼水,要不然燙。”
“好。”司馬清舒微微對張鋒點了點頭,目送著他的離開。
張鋒來到了走廊,就看到了一個穿著白大褂的男子,心中不以為然。
司馬清舒看著一名醫生來到了自己的病房,有點疑惑:“怎麽了?”
程天佑看著司馬清舒依舊臉色慘白,伸手摘下了口罩。
當司馬清舒看清來人時,整個人變得異常激動,直接坐起了身,用手指著程天佑的鼻子怒吼道:“你給我滾出去。”
看著司馬清舒異常激動的樣子,程天佑急忙來到她的麵前,捂住了她的嘴:
“你小聲一點,我來是告訴你一件事的,之前我並沒有對你做任何事,以前的威脅都是騙你的,我手機上也根本沒有那段視頻,對不起。”
聽著程天佑的這番話,司馬清舒愣了愣,沒有再繼續掙紮。
程天佑這時也放開了她的手,司馬清舒顯然不相信他的話,用著質問的目光看著他:“這怎麽可能?我醒來的時候可是沒穿衣服。”
“你的衣服是我讓酒店的一個服務員幫你脫的,那個人的編號是236,你要是不信的話可以親自去問問她。”
說完,程天佑為了防止張鋒趕到,又將口罩戴上,行色匆匆的離開了病房。
司馬清舒用著滿懷疑惑的目光看著他的背影,想著很有可能自己沒有對不起張鋒,心中就不免覺得有些高興。
這時,張鋒也走上了二樓,剛巧又碰到了之前的那名醫生,他直接越過了醫生的身體,回到了病房。
盡管司馬清舒極力壓製著自己激動的心,但是卻還是被張鋒發現了她的異樣。
張鋒回想起了自己在走廊上見到的那名醫生,聯想到了程天佑的身影,在心中更是對他們兩人之間的關係好奇了起來,眉頭緊緊的皺著,迅速放下了水壺朝外跑去。
而司馬清舒此刻正沉浸在自己的喜悅中,根本就沒有發現張鋒。
可是就在張鋒來到一樓時,程天佑的身影卻早已消失不見,無奈他也隻好回到了病房。
三天後,司馬清舒的身體已經徹底痊愈,張鋒將她接回了家中,可是還沒等張鋒回到家稍微休息一會兒,司馬清舒滿臉笑意的來到了他的麵前。
“你這麽多天沒去公司了,要不先去公司看看吧?我有點不放心。”
張鋒皺了皺眉顯得有些無語:“公司裏不是有張伯嗎?你放心吧,沒事的。”
“哎呀,你去吧,萬一張伯一個人忙不過來呢。”
看著司馬清舒不停的在催促著自己,張鋒頓時明白她可能有事要做,於是對她點了點頭:“那好吧,那我先走了。”
“嗯。”司馬清舒簡單的回應著他的話,目送著他的離開。
在看到張鋒的身影已經完全消失在自己的視線中時,司馬清舒立刻穿好了外套,往外走去,上了車開車揚長而去。
坐在出租車裏的張鋒,望著司馬清舒的車子,目光變得無比陰冷。
“跟上前麵那輛車。”
“得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