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章 心境
“鋒哥,你還喜歡清舒姐嗎?”古峻容思考了半天,然後一臉嚴肅的看著張鋒問。
張鋒都被問懵了,自己哪點表現的像是不喜歡司馬清舒樣子嗎?
“當然啦,你在說什麽?”張鋒有些不可思議的說。
“那你……為什麽還要粘著初夏?”古峻容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臉都憋紅了。
張鋒更加不可思議了,什麽叫粘著初夏,明明就是初夏粘著自己,但是這句話不能說,張鋒深呼吸了一口氣,讓自己的心情緩和了一下,他怕自己一巴掌拍過去,這個古峻容真的一點都不清醒。
“我對你清舒姐的感情你還不知道嗎,我是不是白疼你了?”張鋒一臉嚴肅的看著古峻容問。
古峻容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的說:“好像是哦,看來是我想多了,我就是太擔心了,你這麽優秀,萬一你把初夏搶走的話……”
張鋒看著古峻容,似乎有點明白古峻容的心境,如果有人覬覦著司馬清舒的話,自己說不定也會抓狂吧。
“放心吧,我不會的,我隻愛你清舒姐。”張鋒對古峻容說。
古峻容終於放心了,但是又覺得自己是不是太小肚雞腸了,竟然連張鋒都懷疑。
“這件事情你不要告訴清舒姐,也不要告訴初夏啊,太丟人了。”古峻容不好意思的說。
張鋒都想笑了,這個孩子竟然會覺得丟人,但是心裏又開始擔心,不知道司馬初夏的事情瞞著他是不是對的,如果有一天古峻容知道了,事情又會怎樣。
但是能瞞一天是一天吧。
“我不會說的,你放心吧。”張鋒衝古峻容笑了笑,兩人又回到球場去看比賽了。
司馬清舒悄悄的問張鋒發生了什麽事情,剛才張鋒答應不說出去,就真的沒有說出去,連司馬清舒都瞞著。
比賽結束之後,五個人才一起出去吃飯,馬上就要第二場比賽了,再打幾場,張鋒就可以進決賽了,到時候就可以跟蘇哲楠正麵較量了。
不過今天因為古峻容的事情,張鋒並沒有看見蘇哲楠的第一場比賽,比賽結果還是司馬清舒告訴自己的,蘇哲楠果然也贏了,到底是種子選手。
看來自己也要加點勁才行,不像之前的技能比賽,自己還能買技能點,現在拚的是體力,這方麵張鋒還是有點自信的,隻不過現在沒有辦法評判蘇哲楠,隻能到時候賽場再見了。
今晚的籃球賽要爭奪第一第二,因為兩隊都有大將,並且還是之前就很有看頭的張鋒和蘇哲楠,所以不僅僅是東城大學的人跑到了籃球場來看,附近大學的學生也都跑來看,籃球場擠都擠不下了。
負責比賽的老師都驚了,之前沒有感覺,但是現在真實的感受到了張鋒的號召能力,不得不佩服一下。
張鋒對前來看他比賽的人絲毫不關注,隻希望能夠贏得這場比賽就行。
雙方的隊員都已經進場了,按照規定,比賽之前隊員會友好的握手,站在蘇哲楠對麵的恰好就是張鋒,張鋒伸出手,但是蘇哲楠一點都沒有回應他的意思。
張鋒笑了笑,默默的收回了手,根本就沒有在意。
但是這樣一個舉動,就已經讓場外的人感受到了兩人之間劍撥弩張的氣氛,不由自主的也開始緊張起來。
一聲哨響比賽開始了,張鋒滿場奔跑著,但是蘇哲楠就像是跟張鋒杠上了一樣,一直死盯著張鋒,張鋒都沒有辦法抽身。
兩人雖然在場上,但是卻沒有碰到過球,雖說是五個人一隊,但是現在看來,場上的情況更像是四個人一隊。
兩隊的主力杠上了,剩下的球員實力雖說都不差,但是還是蘇哲楠那邊的更占上風一點,畢竟蘇哲楠是隊長,對他們的訓練也更加嚴格一點。
張鋒眼看著自己的隊比分落後了,恨不得直接把蘇哲楠推倒在地,但是理智告訴張鋒不可以,這點體育精神自己還是要有的。
看見場上被蘇哲楠堵的死死的張鋒,司馬清舒和古峻容他們也不由的緊張起來,但是卻不知道該怎麽辦,如果不是考慮到周圍有其他人,古峻容估計直接飆髒話了。
終於蘇哲楠一個晃神沒有注意,張鋒就衝過去了,速度快的所有人都沒看清張鋒的動作,等大家反應過來的時候,張鋒已經進球了。
雖然比分還是落後一大截,但是剛才張鋒的動作場外的觀眾都看在眼裏,張鋒的實力真的是在所有人之上的。
張鋒和隊友擊過掌,繼續著比賽,比分還沒有追平,必要先追平比分,才能夠有機會贏得這場比賽。
張鋒這次算是真的見識到了蘇哲楠為什麽會成為校隊的原因了,如果說要拿和蘇哲楠比賽比,之前的幾場對張鋒來說簡直就是小孩過家家,張鋒都沒有認真對待。
但是這場比賽,張鋒想不認真對待都不行,蘇哲楠也使出了全身力氣想要對付張鋒。
張鋒依然奔跑在球場上,蘇哲楠時刻盯著張鋒的舉動,在場外的人可能看不出什麽,但是場內的張鋒尤其知道,有一雙眼睛像是一隻老鷹一樣時時刻刻盯著自己。
但是對張鋒來說這都不算什麽,沒有什麽事情是張鋒做不到的。
就在張鋒跑過去的時候,突然他看見有一個人出現在張鋒的麵前,但是由於張鋒跑的太快,來不及刹車,兩個人硬生生的撞上了,一聲悶響張鋒就倒在了地上。
張鋒頓時覺得腦袋疼的厲害,身體根本不受控製,更是覺得一陣天旋地轉,眼前都開始發黑了,裁判叫了暫停,隊友將張鋒扶下場。
“我撞到誰了?”張鋒眼前還有點看不清,剛剛那一下,張鋒覺得自己都被撞的腦震蕩了。
“是蘇哲楠。”是隊長錢書的聲音,“但是他像是故意跑向你的。”
這句話不用錢書說張鋒都已經猜到了,別人不會在張鋒跑的飛快的時候突然出現,但是這種情況裁判也沒有辦法判犯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