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四章 拆台
嚴欣笑道:“當然可以,你們什麽時候再來,跟我說,我一定會帶你們玩個盡興。”
“嗯,濤子想必也很期待下一次來玩吧?”張鋒對黃濤道。
黃濤忙不迭地點頭:“期待,很期待,你要你給我們當向導,我們就來。”
嚴欣微微一笑,點點頭。
“哈哈,濤子這家夥就是太憨厚了,其實還是很聰明的。”張鋒哈哈一笑,“你看這不就把你給忽悠上了嗎,看來你以後就是不想給濤子當向導都不行了。”
嚴欣眯起了眼睛,捂嘴輕笑:“哪有……”
“不過說起來,你們還真不像是比我還要小,黃濤雖然看著成熟,但很單純,至於你張鋒嘛……”
“我怎麽樣,和黃濤比誰更好點?”張鋒插嘴道。
“你看著很年輕,但就像是一個經曆了很多事情的人一般,很是成熟,一點都不像是高中生,至於你和黃濤,當然是黃濤更好一些了,他可比你真誠多了。”嚴欣說著,還作怪地瞟了張鋒一眼。
黃濤聽到這話,喜滋滋的,隻以為嚴欣對他也有好感。
張鋒卻是心中一個咯噔,笑容也僵在了臉上:這可不妙,雖說嚴欣是在誇獎黃濤,可那並不代表她喜歡黃濤,更多的是客氣話,顯得疏遠,而對他就是另眼相加了。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一來黃濤的長相的確不討女孩子喜歡,二來,和張鋒一對比,黃濤更顯的笨拙不堪,而張鋒一張巧嘴,說得天花亂墜。
張鋒心中苦笑不已,不是他自誇,他總感覺嚴欣對他的興趣比黃濤更多一點:不行,要真是這樣,那黃濤怎麽辦,看來我得想想辦法了。
張鋒心中想著,嘴上已經說道:“是啊,我是不如黃濤,可是我這樣的人更討女孩子喜歡啊,直到現在已經是交往了很多的女朋友,而黃濤至今還沒有談過戀愛,嘿嘿,這一點他可就不如我了。”
“真的?”嚴欣表情不變,眼中卻充滿了探索的光芒,“你才是高中生誒。”
張鋒卻是笑了笑:“我現在從良了,可不敢沾花惹草,不然我現在好不容易追上的女朋友可就要棄我而去了。”
“你什麽時候有女朋友了,我怎麽不知道?”黃濤此時出言拆台。
張鋒笑容一僵,沒辦法,豬隊友傷不起啊:“你不知道的多了去了,就像我那麽厲害,你之前知道嗎?”
黃濤搖頭。
“這不就對了。”張鋒一攤手,“好了,還是別說我的事情了。
濤子回家後準備開一家燒烤店,嚴欣你有什麽建議沒有?”
“開燒烤店?”嚴欣驚訝,“你們不是學生嗎?”
黃濤聽到這話,臉色憋的通紅:“我,我被開除了……”說完就低著頭不說話了。
嚴欣訝然。
張鋒卻是長長一歎:“說起來,這事情還都是我引起的……”
看到吊起了嚴欣的好奇心,張鋒開始講述了起來,於是,一個大義凜然,為朋友兩肋插刀,置自己前途學業而不顧的黃濤就從張鋒口中說了出來。
“為了此事,濤子甚至於在拘留所呆了幾天,我愧對他啊。”張鋒歎口氣,搖頭道。
黃濤不明所以,急忙道:“張鋒,你這是什麽意思,我們不是說好了不再提此事了,再說了,就算是再來一次,我還會這樣做,而且不會隻給那個費洋一拳,我要多打幾拳才能為你出氣。”
黃濤說得鄭重,說到興起,直接站起身,聲音如雷般響亮。
張鋒之前雖然是有目的才又提起此事,可沒想到黃濤會這樣說,心中不免也有些感動。
這樣也不是沒有效果,嚴欣此時眼中已經泛起了淚花,似乎為黃濤這種氣概而傾心。
張鋒見效果不錯,便接著說道:“咱們是兄弟,廢話不多說,我有事你幫著,你有事,我也不會袖手旁觀。”
“你們兄弟兩人感情真好那。”女人是感性的,看到這一幕,忍不住稱讚道。
本來還氣勢滿滿的黃濤,聽到嚴欣的話後,當即萎了,低聲道:“還,還好吧。”
看到黃濤這個樣子,嚴欣也是忍不住笑出聲來:“你看你,還不好意思了,真有趣,嘻嘻。”
張鋒見此,鬆了一口氣,看樣子,嚴欣對黃濤也算是有了很深的印象。
“嚴欣,你在南陽市哪個地方,說不定咱們離得還會很近呢。”張鋒又問道。
“我啊,我在東新區呢。”嚴欣沒有隱瞞,“在那裏一家幼兒園當老師。”
“哦,看來我們離得並不遠,等回到南陽,我們再聚聚吧,畢竟我們這也算是相識一場,多多聯係,不論誰有事了,我們都會盡力幫忙,你說對不對濤子?”張鋒對黃濤道。
“是,是。”黃濤急忙道,拍著胸脯,“你要是有事,說一聲,我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噗嗤……”嚴欣一下子笑了出來,“你當是演電視劇呢。”
“我說的是真的,你要是有事,我一定會幫忙的。”黃濤聽到嚴欣說他是演電視劇,當即急了。
張鋒以手扶額,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感覺。
不過嚴欣沒有別的想法,此時黃濤在嚴欣心中已經是有了一個實誠而且憨厚的形象,所以對黃濤的話也不感到奇怪了。
“濤子這家夥,別的沒有,但是就有一把子力氣,你要是有事別客氣,就找他,他肯定會幫忙的。”張鋒幫黃濤說話。
嚴欣狡黠一笑,眯眼笑道:“那我可不客氣嘍,到時候有事找你們幫忙,你們可別推辭。”
當然嚴欣這是玩笑話,張鋒和黃濤比她還要小上兩歲,算是沒有完全獨立,就算是有事也不會找上他們兩個。
可黃濤卻當真了:“一定,一定,有事你說話。”
嚴欣笑笑:“嗯,好的。”
這時,嚴欣的手機響了起來,她掏出手機,看了看來電顯示,露出一絲疑惑之色,接通了電話:“媽”
不知道嚴欣的母親說了什麽,嚴欣臉色一變:“他們太過分了,怎麽又來了,實在不行就報警!”
“憑什麽不能報警,他們還把我們當親人嗎?”